“好的好的。”安夏兒忙彎下腰, “你們要玩得開心哦,等我和你們爹地公司開完會就去接你們,LuLu也要聽哥哥和魏管家的話哦。”
“好哒?”
LuLu有哥哥陪着玩了,也沒有粘着媽咪了。
“少夫人放心。”魏管家鞠了一下,也跟着上車了。
兩輛豪車在保镖轎輛的護航中,離開了淺水灣第九區。
勞斯萊斯車上,陸白正在翻閱報紙,作爲一個國際總裁陸白不會浪費一點看新聞的時間。
安夏兒回頭看向後面那輛白色的賓利,默了一會,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那輛車……不是以前你送給我的麽?我記得,我還沒開過呢,以前懷着孩子,我還說等孩子生了再開。”
那是陸白送給她的第二部車。
怎麽現在像是變成陸宸和陸玺外出的座駕了?
陸白翻了一頁報紙,淡笑,“怎麽?吃醋了,覺得我把你的車給了兒子們?”
“哪有。”安夏兒回過頭,“給小宸和小玺他們我也不會說什麽,他們喜歡送給他們都可以啊,我隻是奇怪。”“這要怪我。”陸白道,“以前沒告訴他們,關于他們母親去哪了,他們自己猜測以爲你不在了,從魏管家他們口中得知那輛賓利是我以前送給他們母親的車,所以他們什麽車也不要,每次出去隻坐他們媽咪
的那輛車。我以前也不确定你會不會原諒我,會不會跟我回來,也不好告訴他們關于你的事,擔心讓他們的期望撲空……”
聽旁邊安夏兒沒有聲音,陸白回過頭剛想繼續解釋,卻見安夏兒捂着嘴滿眼感動的淚花在閃爍。
“真是,他們怎麽這麽……”安夏兒感動極了,“怎麽這麽讓人感動呢,這兩孩子。”
“小孩子的任性罷了。”陸白合上報紙,“但你剛才說把我送給你的車送他們也好?你就這麽不珍惜我送給你的東西?”
他還想安夏兒吃醋一下。
“什麽我不珍惜!”安夏兒争辯道,“那是我們的兒子嘛,他們喜歡給他們坐有什麽大不了的。”
而且聽到兩個兒子坐那輛車的原因後,她更願意了。
陸白臉色不悅。安夏兒便挽上他的胳膊,“你别在意這點小事嘛,那輛車小宸和小玺已經坐了呀,就給他們好了。再說你送給我的東西還有很多啊,比如說那70克拉的大鑽戒啊,還有水晶蛋啊,哦,還有等下我還要去試的
婚紗……”
陸白臉色這才緩和了一點,點了點頭,“那我下次再重新送你一輛車。”
前面副駕使上,秦秘書接到了一個電話,回頭看了一眼陸白和安夏兒,“陸總,少夫人,是施華洛世奇那邊打來的,說馬上就送婚紗過來給少夫人試穿了……”
“不必了。”安夏兒馬上說,“等下我們會經過施華洛世奇專賣店,我親自過去試好了。”
“好的。”秦秘書又回過身對電話裏說,“不必送過來了,我們少夫人等下會親自過去……”
陸白拿起安夏兒手, “這是我爲你訂下的第一套婚紗,希望你會喜歡。”
“那必須的。”安夏兒一副那還用說的表情,“你送的什麽東西,我什麽時候不喜歡過?”
陸白淺笑, “那倒是,你這就方面最深得我意,從沒有拒絕過我送你的東西。”
安夏兒心想,那得要拒絕得了才行啊!
拒絕他又說她不領他的情。
大總裁很别扭的!
“陸白。”安夏兒歎了下。
陸白看着她,“怎麽了。”
“你打算……”安夏兒想試下他的意思,“打算将南宮蔻微怎樣?”
“你覺得将她關在淺水灣不好?”陸白洞穿她的心思,“你是想怎樣,說說看。”
剛才上車前,安夏兒與魏管家在車外說話時,陸白是先上車了,他知道安夏兒與魏管家在說南宮蔻微的事。
不過陸白并不會阻止她得知南宮蔻微的事。“……”安夏兒她錯開他的眼神,“不能将她永遠關在淺水灣吧,或許你能對她不屑一顧,我也可以不把她當回事,但是,我和南宮蔻微過去畢竟發生過不愉快的事,我不太願意以後在家中随時聽到她的消息
。”
“比如?”
“比如她一鬧出什麽動靜,也許魏管家拿不了主意時,就會來請示你。”安夏兒看着陸白,想努力表達自己的感受,“這會讓我覺得,像她已經加入了我們的生活,我不願意……”
“安夏兒。”陸白轉過身正看着她,“你在想什麽,誰說她加入了我們的生活?你在胡說什麽?”
“……”
安夏兒咽了咽。
“你知不知道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小宸他們會打擾到我們的二人世界。”陸白皺眉道,“我都會有将他們送回陸家的想法,你覺得我會允許别的再加入我們的生命。”
“我,隻是說。”安夏兒道。
“你聽好了。”陸白眼神鄭重地看着她,“我還是那話,在三年前我去問過南宮蔻微關于南宮焱烈的計劃後,之後我再也沒去見過她。”
“……”安夏兒杏眸中映着陸白用力地向她保證的眼神。
“她有什麽事,魏管家并不會一一向我彙報。”陸白又道,“因爲我說過,我不想再聽到那個女人的事情,一切讓魏管家看着辦。隻要把南宮蔻微給我看住就行了!”
連那邊的保镖都是魏管家安排的,平時南宮蔻微有什麽事情根本傳不到他耳中,更别說見他了。
“那,今天早上……”安夏兒看一下前面的秦秘書。“不管你信不信,這是首次。”陸白伸出一根修長食指在她眼前,向她保證次數,“這幾年來,修遠首次向我彙報關于南宮蔻微的事,但那并不是以南宮蔻微爲主,是那個利威廉,他們在想辦法救南宮蔻微出
去,我吩咐修遠去處理而以。”
“少夫人,是真的。”秦秘書說。
安夏兒愣了一會,無聲地笑了笑,原來是這樣……
這幾年南宮蔻微住在淺水灣,無論她怎麽鬧,陸白并沒有聽過她的消息。
不知爲什麽,安夏兒就像是心裏的一根隐形的刺撥去了。
“好,我知道。”安夏兒歎了歎,“是我想多了,既然陸白你這麽說,那我信就是了。”
陸白揉着眉心,“安夏兒,你是在擔心我會不會趨你不在的時候出軌,或者關注别的女人麽。”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安夏兒窘迫地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手指,“我就是在想,讓南宮蔻微離開淺水灣吧,我不太願意她住在離我們近的地方……”
陸白看着她,“既然如此,那讓人給她換個住處便是了,修遠,将南宮蔻微轉移……”
“好,陸總,我查查看什麽地方合适。”秦秘書将随身攜帶的平闆拿出來,馬上查找一個将南宮蔻微轉移出去的地方。
“陸白,剛才那邊的保镖說南宮蔻微瘋了……是不是真的?”安夏兒看着陸白,聽着他的看法,“如果她真的瘋了,那你認爲,怎麽安置她合适?”
把南宮蔻微放出去,又擔心她是裝瘋的,跟利威廉他們會合後會不會有别的目的。
不放她走,難不成,她和陸白要養那個女人一輩子了?
怎麽想安夏兒心裏都不舒服……
陸白看着安夏兒一會,從以前開始,他似乎就有輕易能看穿她想法的本領,“既然如此,修遠,聯系一家精神病院将南宮蔻微送過去吧,讓精神病院24小時給我監視着,絕不許讓她跑了。”
“是,陸總。”秦秘書在網上查到S城一家精神病院的電話後,馬上打電話過去聯系了,“我是陸白先生的秘書,我這裏有一名可能精神方面出了問題的病人需要送去……”
看着秦秘書馬上打電話了,安夏兒愣了愣。
陸白看着安夏兒,“這樣,你放心了麽。”
“你……”安夏兒非常震驚,“你怎麽跟小宸小玺他們的想法一樣?”
她都沒說要将南宮蔻微送去精神病院啊!“不能放她走,但是又不能讓她繼續住在淺水灣影響到了你的心情,那隻能将她送去一個能有人監視着眼她的地方了。”陸白道,“從九龍豪墅出來時,那邊的保镖不說南宮蔻微瘋了麽,那就讓精神病院好好‘
照看’着她吧!”
安夏兒看着陸白,“我昨天去看過南宮蔻微了,你……真的有沒有生氣?比如,我沒有事先跟你商量去跟南宮蔻微接觸,你不介意?”
上車前,陸白還特地問她是不是去看過南宮蔻微了。
陸白看着自己的老婆,再次歎息,“你想說什麽?安夏兒。”
“比如,你會不會懷疑是我讓她瘋了?”安夏兒僵硬地笑着,雖然她不是故意,但估記确實有她刺激了南宮蔻微的原因。
“沒興趣。”陸白收回了視線,“我的要求隻有一點,現在不能将南宮蔻微放走,南宮家族那邊的人越想将她救出去,就越不能将南宮蔻微放出去。至于其他,那是你跟她的事,我沒興趣知道。”
安夏兒搖頭,這大總裁當真是沒管南宮蔻微那個女人的閑心思了,而南宮蔻微那女人還在做夢能再次見到他陸白呢……
就像古代被廢棄在冷宮整天做夢還能見到皇帝的妃子,自己騙自己罷了!
不不不!
安夏兒又趕緊搖了一下頭,南宮蔻微她算什麽妃子,她跟陸白沒有一丁點的關系!陸白是她安夏兒一個人的老公!
不過聽到陸白話,安夏兒心裏卻放松了,因爲這表示,無論如何陸白都是一心站在她這邊的吧?
對,夫妻,本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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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兒中途先下了車,在施華洛世奇訂制店試婚紗時,她站在燈光璀璨的全身鏡前,看着那個一身白雪星光裙紗的自己,久久都沒有回過神……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衣物,就像披星戴月,一身星光,一身雪銀,一身夢幻,工作人員在身後替她展開長長的裙擺,連動作都小心殿翼翼,生怕弄掉了上面的每一顆水晶和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