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由,夠讓你們把這本書給我麽?”安夏兒說道,“如果你們認爲這本破書有取證的價值,那你們現在就翻看一下,看看這本書與一般的《聖經》又有何異。”
國際刑警翻了一下,見果然是本普通的《聖經》,每個教堂估記都能見到。
陸白對他們說,“給我夫人吧,如果日後你們需要取證,可以再來取。”
陸白的面子還是很大的。
他這話說下,國際刑警才将這本《聖經》遞給安夏兒,“那陸少夫人你拿好吧,以後若真有需要我們再來取。”
“謝謝。”安夏兒松了口氣。
看着兩個國際刑警走遠,陸白才不悅地問安夏兒,“你爲什麽要撒謊?這是南宮焱烈的東西吧?你想要他的東西做什麽?”
陸大總裁心裏很不舒服!
爲什麽安夏兒要南宮焱烈的東西!
這在他眼中,那個男人的東西就是惡心的存在……隻是顧及到現在安錦辰的事,他必須好好耐着性子哄着安夏兒,照顧着她的情緒。
——不然他會直接搶過這本聖經扔了!
“什麽叫我想要他的東西?”安夏兒揚了一下手中這本鐵皮《聖經》,“這确實是南宮焱烈的東西,但是,不是我想要。”
見這果然是南宮焱烈的東西,陸白臉色更臭了,“你是想讓我扔了麽?”看着陸大總裁醋意十足的臉龐,安夏兒好笑地道,“别這麽說,南宮焱烈雖然是你我的夙敵,但是,莞淳小姐不是啊,她男朋友莫珩瑾不也是你的好朋友麽?雖然,那莞淳小姐現在沒有跟南宮焱烈有往來了,但是,那好歹是她唯一的兄長。你不是說南宮焱烈死了麽?那等回去,我就将這本《聖經》交給莞淳小姐吧,也算是他哥哥的遺物。
有時候,人有個念想還是好的,想必她現在又沒親人的挺孤單吧!”
“你确定是是這麽想?”陸白眯着醋意的褐眸.
“喂,你這是什麽眼神?”安夏兒把這本書遞給他,“你若是覺得我有私心,那你就扔了吧!”
其實,她願意将南宮焱烈的遺物轉交給南宮莞淳的原因,也是因爲南宮焱烈在最後的最後,兌現了一次他的承諾。
那願他的靈魂能随着這本書回到他妹妹那裏,下一世做個好人吧!
陸白看了一會安夏兒,想到他們夫妻好不容易團聚,實在不能再因點小事吵架,特别是因爲南宮焱烈而吵,那就太不值了!
最後陸白嫌棄地看了眼她手中這本《聖經》,态度決絕,“回去立即給那個南宮莞淳,如果讓它再在你這多停留兩天,我一定會毀了它!”
“好。”安夏兒好聲氣地答應,一邊跟上去他的背影,“真不明白你,你不都說南宮焱烈的死了麽,你吃一個死人的醋做什麽。”
陸白突然停下身影。
安夏兒在快要撞上去時,立即也停了下來,“怎麽了?”
陸白回着她,目光不像剛才嚴厲,反而溫和,“你大沒有必要爲南宮家的人再做什麽,相信我,以後你說不準會恨南宮家族的任何一個人。”
“……”安夏兒怔住。
爲什麽?
難道是因爲……
她突然想起,剛才那兩個人國際刑警說錦辰最後在跟南宮焱烈博鬥!
陸白說完又準備返回賬逢那邊。
安夏兒馬上拉住他,情急道,“等下,錦辰的事我還沒問呢,錦辰受傷的事你爲什麽沒跟我說?他傷得怎樣,是不是很重?”陸白垂下眼睛,“對,受了很重的傷,在與南宮焱烈對陣的時候。所以爲了我們的事也好,爲了安錦辰受傷的事也好,我才會那麽憤怒地殺了南宮焱烈!那個男人不配活着
,他活着,對我們所有人都不是一件好事。”
安夏兒心裏七下八下,“錦辰他……”
陸白回身過來,将她摟進懷裏,“放心,安夙夜已經第一時間坐直升機将他送去醫院了,醫院那邊會盡力。”
“我,我不太放心。”安夏兒緊緊抓着陸白的衣服,心裏忐忑起來,“陸白,我們去醫院看看錦辰吧?”陸白看了一眼周圍,“這邊的事還沒有處理好,等會紐約的警方會過來,估記會向我們錄證詞,還有至少也要等裴歐他們一起回去吧?我們再等一會,醫院那邊也會争分奪
秒搶救安錦辰的。”
安夏兒想了一下,确實,隻是他們晚點去而以,醫院那邊肯定是不會耽誤的……
但她依然很擔心,“那我去找找裴歐和展倩吧,看他們事情完了沒,我們好一起回去。”
“嗯。”陸白點了下頭。
安夏兒去找裴歐和展倩了。
陸白是特地沒有陪她去的。
因爲他必須在安夏兒之前,跟安夙夜确認一下安錦辰的消息……
陸白回頭打安夙夜的電話,安夙夜的電話過了挺久才接,聽到那邊接通了,還有直升機的聲音,陸白皺了皺眉,“你們還在飛機上?”
“……對。”
安夙夜的聲音低到不能再低,像心情沉到了谷底。
陸白眉頭又緊皺了一分,“安錦辰他,怎樣了?”聽到安夙夜的話,陸白垂下眼睛,“放心吧,我會帶她先回去,讓她回去過一個快樂的聖誕節,隻是,她一直想請你和安錦辰也一起回去……好,我跟她說,還有,你先别
太難過了,後面你想要怎麽做我會配合。”
……
安夏兒在外面找了一圈展倩,最終在河岸邊的一顆樹邊發現了她與裴歐的身影,兩人正擁在一起在樹下吻得難舍難分。
夕陽下,那俨然是一對這一生再也不想分開的身影,周圍的人視他們若不見,任務這對情侶親吻厮磨。
想起他們回去即将結婚,安夏兒眉心舒展開來,沒有過去打擾,打道而回。
陸白正在帳篷外面等安夏兒,看到安夏兒一個人回來,便輕笑問她,“找到他們了?”
安夏兒摸了摸鼻子,“找是找到了……他們,好像有點忙,那我們再等一會吧。”
“我說了你沒必要去找麽。”陸白道,“都說了等會紐約市的警方會過來,幹脆等跟紐約的警方說過黑色所羅門這個案子的事後,再一起回去了。”
安夏兒點了點頭,“我隻是……想到錦辰受了傷,很着急,想馬上去看看他。”
陸白輕輕摟着她的腰,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那你有沒有想過,這陣子你被他們綁走,我有多着急?”
安夏兒擡起頭,看着陸白的眼睛。
金橙的夕陽映在他的褐色雙眸中,裏面有着金子的光芒和餘晖的含情脈脈。
這是她最熟悉的他的目光,多少年,他看她的目光一直未變。
有喜愛,有寵溺,有一生相守的期許。
安夏兒唇角牽出一笑,“讓你擔心了。”
“确實讓我擔心。”陸白拿起她那隻被包紮得腫腫的尾指,放在唇前吻了吻上面的紗布,“别說一根手指,你在别人那掉一根頭發,我也會生氣,會難受。”
安夏兒有點不太好意思起來。
耳尖上有一點點發燙。
“我沒那麽矯情。”
“還有。”陸白又看着她的脖子,皺眉,“你脖子上的傷,又是怎麽回事?”
“皮外傷。”安夏兒說。
“誰?”
安夏兒看了一眼化成廢墟的古堡,“人都死了……”
“那我會考慮要不要把他挖出來挫骨揚灰。”陸大總裁冷冷地說。安夏兒摟着他脖子說,“真沒事了,我脖子上的傷隻是些皮外傷,不過,現在我已經安全了,并且我們很快回去陪孩子們過聖誕節了,這就是好事啊,結局是好的,過程什麽的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