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遂打了個報警電話,但救護車就沒叫了。“我找到藥箱了!”葉沙麗提着藥箱跑進來,放下來後,一邊從裏面拿棉花和消毒水出來,“我看過了,有些藥還沒有過期,我之前學些一些簡單的醫學護理,我幫你處理一
下傷口等救護車來了我們再去醫院……”“我不大要緊。”駱岩峰看着身上那些停止流血的傷口處,又睨了兩眼倒在地上的人,“你先去看看有沒有繩子,趁這兩個人醒來之前得把他們綁起來,不然他們醒過來就麻
煩了。”
“好,好……”
“對了,能幫我去我行李箱拿件衣服過來麽?”衣服已經被劃破幾處感覺有失風雅的駱岩峰微笑說。
葉沙麗又跑出去找繩子,以及拿他的衣服。将這兩個打暈的匪徒綁好後,在警察過來之前,葉沙麗開始幫駱岩峰處理傷口,他雖然外表看上去瘦瘦高高的,但衣服脫下來後,身上的肌肉卻很結實,屬以标準可觀的
男性身材,加上他那張臉龐,倒真是要臉有臉要身材有身材!
但葉沙麗清心寡欲沒有饞面前的男性身材,她隻看到他身上那些傷口,雖然他說是皮外傷,但葉沙麗看在眼底,心裏總是很不好受,畢竟他是爲自己受傷的。
而且,他身上不隻是新傷口,還有一些不甚明顯的舊傷痕。
用消毒藥水洗了一遍傷口,葉沙麗又拿出捆紗布,幫他将能包紮的地方都包紮一遍……
但包着包着,她慢慢地就停了下來,臉也垂了下去,“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正在用手機查看從本地到G城最快的路線圖的駱岩峰回頭看她,“怎麽了?”
“你剛才爲什麽要跟他們動手?”葉沙麗眼眶有點紅,聲音有絲沙啞,“他們明顯是沖我而來,其實你隻要不上來,不要管我,他們不用對你出手的。”
駱岩峰才知道她是在說這件事,便挑了挑眉,“難道你被我感動了?”
“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葉沙麗生氣道,“剛才你要是出事了,怎麽辦?你媽怎麽辦?你媽還在等着你回去吧?你爲了一個不相關的人去冒生生命危險值得麽?”空氣安靜了一會,駱岩峰如輕雲般淡淡地彎起嘴角,“值得哦,我總不能看着你在我面前出事,就算一個不熟悉的人遇難,好心的路人也會出手相助吧,何況自己喜歡的姑
娘。”
他像夜空中的月亮,那樣純淨好看,無參雜任何謊言。
“……”葉沙麗沒動了,隻是睜大眼睛看着他。“至于我冒不冒險。”他捏着下巴想了一會,“習慣了吧,所以不怎麽在意,因爲作爲一個私生子出身的人,其實無論在哪種環境裏長大,都不會受到太好的待遇,冷言冷語算是好的,小時候,特别是學生時代吧,總會有一些看不慣異類的人放學後會圍堵着所謂的私生子,言語辱罵,甚至動手打架,再有過份的人會直接打着收保費的理由叫
你掏錢。”說到這裏,駱岩峰又笑了,好像在說别人的事一樣輕松,“所以我也不算是個好孩子,從小打架鬥毆吧,不過我比那些人聰明,我專門在沒人看得到的地方還手,把他們往死裏揍,這樣學校就發現不了我動手了,我依然是老師們眼裏的好學生,最後還保送名校,呵呵,至于那些人,當年不是處份就是開除了吧,仔細想想,那些容忍不了異
類的人其實很蠢!”葉沙麗驚呆了,她沒想到駱岩峰會有這樣的身世,她一直以爲作爲莫家的二少爺,即使之前是私生子,也不可能過得有多差,就算不被世人知曉也估記是在莫家的保護下
,養尊處憂長大。
她看着他身上那些已經不明顯甚至已經變得成淡白色的傷痕,“你,身上的舊傷,是你小時候跟那些人打架……”“什麽?還看得出來?”駱岩峰趕緊扭過胳膊看手臂觀察,又回過頭想看看後背,查覺葉沙麗在看着自己,他才停止了,“啊,不好意思,我以爲那些傷痕應該看不見了,留
着我怕會影響美觀,畢竟我還沒交女朋友呢,吓着人家就不好了!”
葉沙麗,“……”“你不必擔心了,保護你也是我的責任。”駱岩峰将葉沙麗拿過來的衣服,兩三下穿上,“畢竟來的時候我可是在電話裏答過陸少夫人的,這一路上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要
是你出事,想必陸少夫人是不會放過我的。”
葉沙麗沒說話,隻是看着他若無其事的樣子。
駱岩峰查覺那樣說,好像又有哪裏不對,又補充一句,“當然,也不隻是因爲我答應過陸少夫人,也因爲保護女人是男人該做的,保護喜歡的人,更是天經地義。”
“你若是出事了,你媽怎麽辦?你沒想過麽?”葉沙麗始終不明白他剛才那樣拼命的原因,無是他是否喜歡她,他們現在也不是男女朋友。
如他所說,他作爲一個私生子,估記從小與母親相依爲命,他自己若在外面爲了一個女人而出了事,他母親怎麽辦?他有想過麽?
“這個……”駱岩峰停頓了一下,緩緩地,微笑,“剛才形勢緊急,一時還真沒有想過。”
“你還笑得出來?”葉沙麗不知道他會這麽平靜,“剛才我們差點就沒命了!”
“就算哭,事情也發生了。”他道,“那些人也知道了我們的行蹤,并且追過來了。”
葉沙麗愣了愣。
那些人發現了他們的行蹤,已經追到這了?
“是我警覺不夠,沒想到他們竟然還翻牆。”駱岩峰皺了皺眉,“我聽着那個在外面按門鈴的人話不太對,原想回來帶你趕緊離開,想不到他們已經進來了。”
“你怎麽知道那個按門鈴的人是……”“說是旅遊借宿的人,鬼信呢!”駱岩峰站了起來,将葉沙麗也從地上拉了起來,“再說他們怎麽知道這是私人的房子,先前那個送外面的人還說都以爲這個房子政府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