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火起............”
聽着屋地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旁邊的張天師一陣輕喝響起,一個足球大小的大火球在蕭煜三人前方的半空中燃起,把整個大廳照的纖毫畢現,借着火光蕭煜等人發現在三人的不遠處,一條眼睛蛇身後跟着十數條五顔六色的毒蛇,向蕭煜等人的方向攀爬而來。
看着眼前的幾條毒蛇,李大師從腰間拽出一把軟劍,一個縱身軟劍輕輕一擡在一條毒蛇身上劃過,被李大師軟劍劃過的毒蛇,瞬間一分爲二,分成兩截的毒蛇翻滾扭曲,片刻便不再動彈。
借着符箓燃起的火光,蕭煜向降頭師藏身的角落裏看去,角落裏一個穿着一身紅衣服的女人,看着手起劍落的李大師一臉的驚詫。
蕭煜和張天師迅速向着降頭師所在的角落裏逼近,而李大師也在幾個起落間斬掉所有的毒蛇,跟在蕭煜兩人的身後向着角落裏逼近。
角落裏的紅衣女降頭師,看到自己的毒蛇被斬,面容扭曲的發出一個尖銳高亢的叫喊聲,看着逼近的三人,一個縱身從二樓的窗戶跳了下去。
跳下去的紅衣女降頭師在落地的瞬間,向前一個打滾沒有絲毫停留,向着院子的大門方向跑去。
蕭煜等人看到紅衣女人跳了下去,也都縱身輕輕跳了下去,三人落地時悄無聲息,站穩後向着紅衣降頭師追去。
當紅衣降頭師快要跑到門口的時候,大門‘轟’的一聲被人從外邊推開,七八個人擡着兩個探照燈向院裏照去。
紅衣降頭師被探照燈一照,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用手擋住眼睛扭過頭去,看到蕭煜三人也快速的逼近,一跺腳臉上露出一股猙獰,向着鬧鬼别墅方向的院牆跑去。
紅衣降頭師也甚是無奈,她其實是個剛剛踏入這行不久的新進降頭師,隻會一種屍降和操控幾條毒蛇,現在這兩項都已經被人破去,現在的她比一個正常人強不了多少。
而後邊這三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自己的降頭術也有可能就是他們破去。想到這裏紅衣降頭師就有一些憤恨,那些屍降蟲可是她費了幾年的功夫培養出來的,沒想到全給毀了。
這個紅衣降頭師的身形也算是矯健,一個加速跳了起來,雙手扒住了圍牆,雙臂使力翻身越過圍牆。
“不好,快阻止她!否則後患無窮........”張天師看到女降頭師翻過圍牆,進入另一棟别墅,臉色大變驚呼道。
蕭煜瞬間加速躍過兩位大師,一個縱身也翻過圍牆,兩位大師看到蕭煜翻過圍牆,也加速翻了過去。
門口這些個保安在接到肖總的電話後,肖總吩咐他們帶着探照燈過來的,本來他們這些人都知道這裏鬧鬼說什麽也不願意過來,但是肖總給了他們一個難以拒絕的誘惑,這些人商量了一下,一咬牙就全部過來了。
當他們走到這附近的時候,看到了二樓的火光,聽到了有人的說話聲,就打開了這棟别墅的大門。
但是當他們剛把探照燈放好,看到幾人像鳥一樣的躍過院牆,完全石化了,拍電視劇?還是武林高手呢?
女降頭師住在隔壁的時候就研究過這個别墅,降頭師其實和國内的奇門術法人士差不多,對于陰煞鬼物也都有一定的了解。
據他觀察這棟别墅裏邊,陰煞之氣濃郁,鬼氣缭繞,但不知道什麽原因這些陰煞之氣被封在别墅内出不來。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據她這一段時間的觀察,她發現在别墅四周有幾件東西很不平常,她本想把這東西弄走研究,但怎麽也弄不動,後來才知道這是華夏的奇門術法高人布下東西封鬼用的。
看着那些東西,爲此她還暗暗譏笑過這位布下這些東西的術法高人,直接收了這鬼不就完了?還弄這些東西。
紅衣女人身爲降頭師根本不懼這些鬼物,所以有一次因爲好奇,就想進别墅看看,但是當她打開那棟别墅門的時候,還沒有看清屋内怎麽回事,就被裏邊濃郁的陰煞之氣和和森森鬼氣給吓的跑了出來。
到現在他一想裏邊的情景還心有餘悸,不過現在她已經沒有任何可逃的地方,隻有寄希望于哪裏,希望可以把他們引過去自己跑掉。
女降頭師看到蕭煜他們離自己越來越近,就從腰間的一個皮質袋子裏抓了一把向後一撒,随着降頭師的手揮動之間,一股腥臭對着蕭煜三人撲面而來。
“有毒,閉氣......”蕭煜對着兩位大師喊了一聲,但他自己并沒有停頓,而是一口氣穿了過去,這些毒對别人或許有用,但是對于蕭煜卻沒有任何作用,一個中醫一個優秀的中醫對于毒藥也都有着深入的研究,而且這些毒在中醫手中有時就是救命的良藥。
降頭師跑到别墅屋門口後,停住了腳步,雙目中露出一股心有餘悸的神色,但是看到身後緊随而來的蕭煜,一咬牙撞壞了門上的玻璃沖進别墅内。
在降頭師撞壞門的瞬間,一股濃郁的陰煞之氣蜂擁而出,就連蕭煜走到門口處也露出了一股凝重之色。
兩位大師看到那降頭師撞壞了别墅大門上的玻璃,暗叫一聲‘糟糕’這座别墅的封鬼陣就是他們兩個布置的,當初這個門的玻璃上,他們也設計了一條封鬼陣的紋路從這裏經過,現在這塊玻璃毀了,就相當于這個封鬼陣出現了一個缺口。
幾秒鍾的時間,兩位大師也來到了門口,蕭煜看着從門口破損處噴薄而出的陰煞之氣,竟然比當初聚陰傘聚集的陰煞之氣不遜多讓。
透過被毀壞的玻璃,蕭煜向别墅裏邊看去,别墅裏邊陰氣森森,十數隻小鬼從空中飄落,向着這被破壞了的門口走來。
兩位大師來到門口,對着蕭煜說道:“你快退後......這裏有我們就行了!”
這座别墅内在普通人眼中,就是一個空曠陳舊的破舊别墅,但是在他們這樣的人眼中,别墅裏邊陰煞之氣濃郁,霧氣缭繞,鬼影綽綽,竟然不下數十隻鬼在别墅裏遊蕩。
蕭煜後退兩步,通過門口被毀壞的玻璃處向裏邊看去,那個女降頭師趴在别墅客廳的〖中〗央生死不知,身邊有兩隻鬼物在吸取她身上的陽氣,但卻有數隻鬼離得那降頭師遠遠的,看着地上趴着的降頭師一臉厭惡!
兩位大師看到竟然有十數隻鬼向門口飄來,接着又向裏看了看,張天師突然長長的出了口氣,對着李大師說道:“幸虧那隻鬼王沒出來,否則就不好辦了!”
說完張天師從随身的布包裏掏出了幾張符箓貼在門口,繼續說道:“老李,你在這裏看着,我去找人把這門在封起來!”
“好......不過,老張你發現沒有,這屋裏的陰煞之氣比咱們上次來的時候濃郁了許多,我怕就是布置好法陣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李大師應了一聲,但是看向别墅屋内的時候,眼中出現了濃濃的擔憂。
“是啊!可是那隻鬼王,我們也對付不了呀!這樣吧等明天我們就回去召集朋友,一塊滅了這老鬼!”張天師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這裏的事情已經刻不容緩了,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他們已經隔絕了這裏的陰煞之氣,但是這裏的陰煞之氣還在快速的增多。
“李大師,裏邊的人怎麽辦?”蕭煜看着守在門口的李大師說道。
李大師沉吟片刻,狠聲說道:“死了就死了,既然敢以邪法害人,就應該有死的覺悟!”
“我也知道她死不足惜,我的意思是她如果沒死會怎麽樣?”蕭煜想了想還是繼續說道。因爲蕭煜知道裏邊的那個降頭師,因爲隻有一兩個鬼魂在哪裏吸取她的陽氣,她還活的好好的。
李大師聞言,心中也是暗暗思索,這個降頭師如果沒有死的話,她也有能力溝通陰魂,到時候從屋裏破壞了法陣,後果将是不堪設想呀!
李大師扭頭看向屋裏,屋門口十數隻鬼魂,争先恐後的想從這個門口處出來,但是當他們每次走到門口,那貼在門口的符箓都會釋放出一種白色的電光,擊在想從門口鑽出來的鬼魂身上。
被電光擊住的小鬼頓時發出一聲慘叫,飄到客廳半空,看向這裏的時候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
忽然一股澎湃的陰煞之氣,從别墅深處狂湧而出,霎時來到了門口,當這股狂暴的陰煞之氣猛沖到門口的時候,原先聚集在這裏的十多個鬼魂全部被這股陰煞之氣吹的東倒西歪發出陣陣慘嚎向遠處飛去。
等着股狂暴的陰煞之氣停穩,一個長相醜陋身着古代将軍服的鬼魂,瞪着一雙慘白無情的雙眼,透過屋門的缺口看向了門外的蕭煜和李大師。
這個将軍服的老鬼一步步走向門的缺口,随着老鬼每一步的踏出,一股猛烈的陰煞之風吹向門口,吹的門口上貼的紙符獵獵作響,但詭異的是如此狂暴的陰煞之風,在門外的蕭煜和李大師完全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