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道長聽到蕭煜的話後,愣了一下,當初他看到這猿猴的時候是晚上,看的也不太清楚,雖然當時他感覺這個猿猴很大,但是卻沒有想到這麽大,他活了這麽多年,也修行了幾十年,但是這麽大的猿猴卻從沒有見過。
“咱們趕緊走吧!”蕭煜說完後,沒有等白雲道長說話,便再次開口對着他們說道。
“走!”李随軍也應了一聲,三人便向着他們的營地飛奔而去。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三人就來到了營地的門口,此時營地的門口五六個全副武裝的戰士正在巡邏。
“李爺爺、小煜,道長你們回來了!”看到蕭煜他們回來,一直站在營地門口的葉飛臉上露出了一絲的驚喜,對着他們說道。
蕭煜他們走後,葉飛就非常的擔心,任何人出事,他都不希望蕭煜出事,畢竟蕭煜是他大哥唯一的後人。
“葉叔,給我找一間安靜點的帳篷,在給我準備好一口鍋和爐竈!”蕭煜聽到葉飛的招呼聲,對着他點了點頭,然後沒有絲毫客氣的說道。
“好,跟我來!”葉飛聽到蕭煜的話後,對着蕭煜說道,說完對着李随軍他們點頭示意了一下,帶着蕭煜向着其中一個帳篷走去。
蕭煜來到帳篷後,把包裏采的藥材拿了出來,然後又拿出化瘴草和那猿猴的鮮血。
蕭煜從那沼澤中的小藥田中,一共采集了四種可以稱作是天材地寶的藥材,這些藥材分别是,黃精、何首烏、靈芝和茯苓,而且這些藥材的最低年份的也都有五百年。
蕭煜把這些藥材,收拾好放到了旁邊,又從他的布包裏,拿出了一個折疊起來的布袋一樣的東西。
蕭煜把這個袋子打開後,才露出了這個袋子的真面目。這個袋子的一面,縫制了二十個袖珍型的小袋子,這些個小袋子上都寫着一些藥材的名字。
其實,這個袋子是蕭煜母親縫制的。爲了就是出門的時候,帶一些常用的輔助型藥材,以備不時之需。
蕭煜從布包裏拿出五種藥材,再把化瘴草拿出幾株,放進鍋裏熬制起來。
蕭煜沉思了一下,又從他的包裏拿出了一個瓷瓶,從瓷瓶中倒出了幾粒黑色的中藥丸。然後把這些藥丸捏碎放進了鍋裏。
他也是沒有辦法,野外沒有熬制藥材的東西,隻能用鍋,好在藥效不會差上很多。
.......................
營地門口!
“葉飛,命令湘西十三處聯合當地駐軍,把那個充滿濃霧的山坳從山頂控制起來,任何人沒有命令不準入内,而且要告訴駐軍。任何人不得從山頂下去,包括他們,否則的話軍法處置!”
葉飛剛把蕭煜送進帳篷。李随軍便對着他吩咐起來。
“是!”聽到李随軍的話,葉飛趕緊敬了一個禮應了一聲,他雖然不知道李随軍爲什麽這麽吩咐,但是老爺子吩咐出來必有其原因。
而且他和李随軍什麽關系!李随軍肯定會告訴他,所以他應了一聲後,對着站在他不遠處的那個中年軍官吩咐了一聲。
這個中年軍官聽到葉飛的吩咐後,就走到了旁邊去打電話。
吩咐完葉飛他們後,李随軍走進營地的一個角落,把那個猿猴的屍體扔在了地上。
剛才的時候,葉飛和那些巡邏的戰士。已經看到了葉老肩膀上扛着的這個東西,他們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被吓了一跳。
猿猴他們都見過不少,但是那些猿猴的個頭不過是這個三分之一的大小,像這個這麽大的東西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尤其那些戰士和站在張大海他們帳篷門口的中年軍官,他們看到李随軍扛着這頭猿猴時的樣子非常的輕松,這讓他們也暗暗的咂舌。
李随軍剛來的時候。他說要去找蕭煜他們,這個中年軍官的心裏還充滿着不屑,李随軍這麽一大把年紀,雖然看着十分健壯,但是畢竟年紀越大,氣血越虧,那實力就越弱。
這樣一個人要去找蕭煜他們?雖然這個中年軍官的嘴裏沒有說,但是心裏都充滿着不屑。
但是此時,這個中年軍官看到李随軍,扛着那個猿猴輕松無比的樣子時,都不由得對李随軍刮目相看。
要知道這個猿猴的賣相很是雄壯,堪比電視裏演的那種大猩猩的體型,可見其分量,而且這老爺子去的那裏,他們也大概都知道一點,這麽遠的距離,老爺子給扛回來後,臉不紅氣不喘,足可以見其實力。
對于李随軍的身份,中年軍官并不知道,他隻知道這個老頭,可能是來自京城的首長,否則那兩個來自京城總部的大人物,也不會對于這個老頭言聽計從。
“報告首長,已經聯系到了駐軍,他們很快就派人過來!”中間男子打完電話後,快步跑了過來,對着李随軍他們敬了一個禮說道。
這個中年軍官,身爲十三處湘西分處的處長,手中也掌握着莫大的權利,調動當地的駐軍并不算什麽難事。
李随軍聽到這個中年軍官的話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白雲,你們去忙吧!”
白雲道長聽到李随軍的話後,點了點頭便走向了張大海他們的帳篷,現在蕭煜去熬藥,而他的醫術也不錯,所以他便進到張大海他們的帳篷去守着他們。
而那個中年軍官,聽到李随軍的話後,也轉身走向了營地門口,接替葉飛的工作。
“小飛,你聯系一下京城,讓他們來一隊科考人員!再帶一些防止毒霧的設備,讓他們準備去谷底科考!”李随軍看到白雲道長他們都走後,便對着葉飛吩咐道。
“李爺爺!怎麽了呢?下邊有什麽?”葉飛聽了李随軍的話後,也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李随軍不但派駐軍駐紮在那裏,還派科考人員去,顯然那個山谷下邊有什麽秘密!因此,他對着李随軍問道。
李随軍看到他們周圍沒有人,便對着葉飛講起了他們在谷底的所見所聞。
葉飛聽到李随軍的講述也愣了起來,他沒有想到在那個谷底竟然有那樣的存在。
尤其當他聽到那神奇的一幕,他絕對不相信那是自然形成,如此一個整整齊齊的圓罩,正好覆蓋住整個小村莊,因此,要說是自然形成,打死他們也絕難相信,如此一來那就隻有是人工的結果。
李随軍也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他打算讓白雲跟着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麽收獲,畢竟現在白雲道長是他們的人,何況從他師父起,白雲道觀已經加入了他們。
“李爺爺,這個猿猴怎麽處理呢?”過了一會,葉飛才回過神來,指着那個猿猴,對着李随軍問道。
“嗯.......這個東西先在這裏扔着吧!不過不準人靠近,它的爪子上含有劇毒,免得被傷着!等咱們走的時候,把這東西帶回京城,讓那些科學家去研究一下!”
李随軍聞聽葉飛的話後,沉思了一下,對着葉飛說道。
李随軍跟葉飛講完後,對着他擺了擺手。
葉飛看到李老對他擺手,便從這裏走開,拿出電話去聯系科考人員。
李随軍也來到了張大海他們的帳篷,帳篷裏,白雲道長正盤膝坐在地上,當李随軍剛進屋的時候,白雲道長仿佛聽到了動靜,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李随軍。
李随軍看到白雲道長睜開了雙眼,便對着他道:“白雲,他們怎麽樣了呢?”
對于白雲懂醫術事情,李随軍也知道一些,雖然白雲道長的醫術并沒有達到大師級别,但是卻比一些所謂的名醫卻又強上不少。
“暫時還沒有大礙,不過我感覺這封住他們心脈針法效果,正在不停的減弱!”白雲聽到李随軍的話後,想了一下他剛剛給張大海他們把脈時的脈象,對着李随軍說道。
李随軍聽到白雲的話後,知道了白雲的意思,便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
現在他們都隻能期待蕭煜快點把藥熬制好,畢竟張大海他們有可能随時死去,而且封住張大海和宋虎山心脈針法的效果正在減弱,讓事情平添了幾分變數。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蕭煜端着一口鍋,從另一個帳篷來到張大海他們的帳篷,而蕭煜身後,葉飛他們也跟了進來。
”葉叔,來,讓幾個戰士們幫忙,讓他們把這些藥給受傷的人吃下!”蕭煜把鍋放在帳篷的地上,對着他身後的葉飛說道。
蕭煜對着葉飛說完後,便拿出了一個勺子和一個碗,蕭煜用勺子把這些熬好的藥材,盛放到碗裏,走向了張大海。
蕭煜來到張大海身邊後,把張大海的嘴捏開,把這一碗藥灌了進去,蕭煜又如法炮制的把藥給宋虎山灌下。
而葉飛他們也已經把鍋裏的藥,給那些個受傷的戰士灌下。
“咕噜噜.......噗噗........噗噗........”過了大概有二十分鍾左右,張大海他們這些人的肚子,響起了一陣打鼓似的叫聲,然後他們肚子響起了一陣持續不斷的悶響,緊接着一股惡臭便在這個帳篷裏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