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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利和弊

這是一個好買賣。

天大的好處。

江寒自然清楚這意味着什麽。

趙斌的實力，江寒是親眼目睹過的，無論是醫術還是在武道上的造詣，都可謂是登峰造極。

雖然這時候洛川的疾病是什麽名頭他一無所知，但是他依舊相信，倘若斌哥着手之後，一定能立馬出現轉機。

這是對趙斌醫術的肯定。

當初，江寒自己身患重疾，那時候幾乎所有權威的專家都已經給他判處了死刑，但是生日也沒有想到，趙斌在醫療設施十分匮乏的監獄中，憑借一雙手和幾根竹針便能将他從死神手中救過來。

這足以堪稱是醫學界的奇迹、未解之謎。

要知道江家财大氣粗，江寒作爲江老唯一的寶貝兒，自然是比什麽都重要，當時已經請來了國内外數一數二的權威，都是無濟于事。

這也更加能夠顯示出趙斌的醫術究竟有多麽可怕。

這般可怕并不是尋常的可怕。

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頂峰那些人的實力都相差無幾，無非是接手的病例多了或者是少了，經驗是多了或者是少了。

但總的來說都是從那幾本醫書、那幾個醫學泰鬥那裏學習過來的。

頂峰之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隻不過是不同領域的巅峰用了不一樣的模具而已。

但趙斌的醫術強在非常理出牌，即便是許多醫生眼看着趙斌行醫，也絲毫琢磨不出來他行醫治病所遵循的醫理。

堪稱鬼才，毫不過分。

而這次洛川大規模爆發的疾病，同樣也是非常病。

無論是多少醫師、多少教授專家看了，都是束手無策。

這種病，顯然也是不能從常理上去琢磨的。

正因爲如此，江寒更加相信，趙斌一定也能有出其不意的治病手段。

更關鍵的是，斌哥這次竟然選擇了低調。

推到幕後，而讓他來出面應承。

這件事既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因爲江寒再清楚不過，如果洛川這次的麻煩真的被趙斌解決之後，作爲公衆面前的任務，他江寒一定會被媒體、政府大肆宣揚，到時候定然是免不了許多紅利的。

就算說社會上的褒獎撇開不談，但是江家集團的股票，都會上漲一大截。

江家在洛川十分穩固，不過這個穩固終究是暫時性的。

江家集團還遠稱不上是百年企業，隻是抓住了政策的機遇而随着大潮賺了錢罷了。

可能下一波政府的機遇他江家抓不住，到時候别的企業或許就瞬間崛起，總的來說江家此時憑借殷實的家底可以無憂無慮不假，但是絕不是無論什麽風雨都吹不倒的存在。

但是。

但是倘若這次能夠以他出面解決洛川這次的重大災難的話，江家在洛川的地位，便不僅僅是龐大商業家族這麽簡單了。

江寒十分清楚，這時候江家真正缺少的是什麽。

正是人心。

江家與省城張家不同，沒有什麽武道之人，索性憑借着洛川對武道的排斥，江家才得以在洛川這片淨土之中蓬勃成長。

因此，江家沒有什麽野心，隻想在洛川屹立不倒，而已。

而江家此時最缺的，是人心。

而趙斌這次給江家的人情，也是人心。

如果這次事情順利的話，江家便會真正成爲一顆根深百丈的大樹，再也無風雨得以撼動。

不過，這都是一切順利。

江寒也十分清楚，如果這件事情惡化了會怎麽樣。

此時洛川人心惶惶，人們期待着轉機是不假。

所有人都等待這救世主的出現。

放眼整個洛川，多少人行色匆匆，就連最繁華的新區商業街都人迹鮮至。

現在洛川病人爆發式上漲，不說病人，即便是沒有生病的人都像是行屍走肉一般，面無表情的遊蕩着。

服務業、制造業都是景象凋敝，多少人連吃飯都變成了一件讨厭的事情。

至于政府，這時候更是忙忙碌碌，多少要員奔波在第一線，光是新聞發布會這短短的兩三天都開了四五場。

而且這四五場發布會還都是在醫院臨時舉行的，沒有透漏出任何關于疾病的消息，隻是盡可能的安撫着市民的心情。

但誰有不知道政府的那一套說辭，都是在穩定民心？

政府越是緘口不言，反倒是讓他們更加焦慮、

洛川的天空都變得陰沉了幾分。

這倒是不假，灰蒙蒙的一片，一連幾天都是陰天，倒是很适宜心情。

對于這些萬分焦慮的人，最忌諱的事情就是給予他們希望，然後又把希望給剝奪了。

趙斌如果真的治好了這次的病，那自然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大好事。

但是如果盡力之後，事情沒有一點轉機的話。

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江寒做好了承受好處的準備，自然也要有承受災難的準備。

如若不成，則萬劫不複。

洛川或許不會損失什麽财産，但至少是人心向背，到時候在洛川便是人人唾罵的對象。

江寒看着趙斌，短短的幾分鍾時間他想了很久。

臉上的表情陰晴轉換，趙斌自然也是知道他在想什麽。

這事情也急不得，趙斌沒有打擾他，等到他徹底想明白了之後再說。

“斌哥，你有把握把這個病治好嗎？”

趙斌點了點頭：“我會盡力，不過我甚至還一點不清楚這次的病情究竟是怎麽回事，所以……把握的話，應該有五成。”

江寒苦笑了一聲，斌哥這回答倒是中規中矩，讓人摸不着頭腦。

江寒歎了口氣，點了點頭：“斌哥不能出面，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我是你兄弟，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吧！”

趙斌看着趙斌，微微點了點頭：“我自然是不會把你架在火上烤的，相信我。”

江寒嘿嘿一笑，道：“斌哥的醫術我最清楚，那些人束手無策很正常不過，但是想讓斌哥束手無策，是不可能的！”

趙斌沒有說什麽掃興的話來讓江寒難受，不過如果這次的病和嶺南毒枭有關的話，的确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至少就趙斌來說，病沒有十足的把握去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