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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攤牌
将死之人，體内靈氣消散，進而死氣彌漫。
但随着生命的流逝，身體經脈也逐漸停止了運轉。
無法使用靈氣或是死氣，都不可生成也不可能運通。
因此即便是一個死人，體内的靈氣也不會太過濃郁。
正因爲如此，曹玄明身上濃郁的死氣令人驚訝。
這種死氣，已經絕不能用常人來比拟。
若是說死氣由頻死之人靈氣流逝而生成，那曹玄明身上所蘊含的死氣，至少要數百年。
當然，這隻是說自然生成。
死氣畢竟是和靈氣有幾分相似之處。
若是尋常人想要得到像趙斌體内那麽濃郁的靈氣，如果自然生成，也至少需要上千年。
這還不包括在納取靈氣的過程中，出現靈氣流逝的問題。
因此這時候趙斌看着曹玄明，腦海中有諸多不解。
“這地方住着怎麽可能舒服？”
江寒在這個可以稱之爲半個“地下室”的房間呆了不過幾分鍾，皮膚上便一層濕濕的潮氣。
如果在這裏呆久了的話，難保人會出現什麽問題。
曹玄明則是開口笑道：“這個卧室就算是你拿一棟别墅給我換，我也是絕不會換的。”
曹玄明開口說話之後，趙斌的心思這才從深思中收了回來。
“你體質很奇特。”
趙斌此時開口說道。
曹玄明看着趙斌說道：“你也是。”
趙斌此時已經确定曹玄明絕非一般人，因此說話便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将自己心中的疑問詢問了出來：“我在你身上察覺到幾分熟悉的氣息，但是此時看來我們卻是截然相反。”
曹玄明開口說道：“這個世上千萬條路，千萬人走，不可能有重合的腳印，但同一條路上卻不會隻有一個行人。”
“同道中人呗，說的這麽玄乎。”
江寒此時在一旁開口說道。
趙斌認可曹玄明的說法，通過他的查探，能夠發現曹玄明的丹田和經脈雖然和他有很大的差異，但是有一點卻是相同的。
那便是脈門。
對于普通人而言，穴位之間并沒有太大的詫異，但是能夠開啓脈門之人，卻是寥寥無幾。
脈門一說，唯有《脈經》之中有所詳述，因此這時候趙斌也隐隐有一些猜測。
曹玄明之前所制作的通氣活血的藥丸是《天藥經》中所記載的一個古方，之前他在那些醫生面前說出這個古方的藥材之後，很顯然就是說給趙斌聽的。
而這時候曹玄明脈門大開，死氣外露，很顯然也是讓趙斌看的。
雖然曹玄明隻字未提，但是也算是印證了趙斌的猜測。
“《天藥經》和《脈經》兩本古籍，不知道曹醫生聽過了嗎？”
趙斌開口問出之後，曹玄明的臉上便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悟靈見幽徑，通幽知天命，知命聞天聲，聽天可入聖。”
曹玄明像是信手拈來一般，将《脈經》的引言叙述了出來，這引言之中囊括了修靈的所有境界，算是徹底攤牌了。
曹玄明見過《脈經》和《天藥經》是必然的，至于有多了解，趙斌卻是就不太了解了。
“《天藥經》記載了先賢醫術，因爲古醫天授，對于醫者的要求極高，因此對古醫的流傳性造成了巨大的挑戰，不過很顯然在當代古醫傳人習得精魄，堪稱鬼才，洛川的氣異病便也不算問題了。”
曹玄明拍了拍江寒的肩膀，目光則是始終放在趙斌身上。
曹玄明是一個聰明人。
江寒演的戲，能夠騙得了那些傳統醫師，但是是無論如何也騙不到對古醫十分了解的曹玄明。
江寒則是很不待見的把曹玄明的手掌拿了下去，随後急忙拿起了茶杯喝起了茶水。
水還很燙，但是在江寒這時候有些驚慌失措的情況下，卻又不覺得有多燙了。
趙斌笑道：“既然曹醫生已經全部都看出來了，我也就不再躲避了。”
江寒這時候看着趙斌以及旁邊的曹玄明，臉上滿是将信将疑。
斌哥的醫術即便是那些有幾十年醫齡的醫生都能唬住，這曹玄明三十多歲，怎麽感覺反過來把斌哥給唬住了？
這有點不科學啊？
江寒這時候端着茶杯看着面色平靜的曹玄明和趙斌，總覺得這兩個人已經完全超出了常人的範疇。
這時候氣氛不算劍拔弩張，雖然說兩個人都是和顔悅色的，但卻是讓人不寒而栗。
這兩個人在冷戰？
江寒看着斌哥看曹玄明的眼神，總覺得眼睛裏都是戲。
雖然兩個人可能期間一句話都沒說，但是像是已經過了很多招一般。
最後打破僵局是曹玄明，很顯然相比于斌哥複雜的眼神。
曹玄明要簡單的多，似乎斌哥的所念所想，這時候他都能一眼看穿一般。
“相比你已經有一些，解決方法了，不妨說來聽聽。”
“這件事情，我希望曹醫生不要對外人提起。”
趙斌這時候神色極爲認真，便不是之前在修靈之時師父便告誡他要處事低調謹慎，即便是按照趙斌自己的性格也會十分低調的。
若是趙斌想要名望，隻需要張家和江家作勢，至少瞬間便能成爲中原年輕一輩最爲矚目之人。
可惜趙斌卻發自内心的排斥那種名望。
再者，此時他若是出現在聚光燈下的話，也會帶來更多麻煩。
更何況此時曹玄明究竟站在什麽立場上，趙斌根本不得而知，因此更是需要多加謹慎。
“大可放心，聽天境的修靈者，無論是手段還是實力皆是無人可及的，我又怎麽會觸碰聽天境強者的逆鱗？”
曹玄明說着，宛如閑談一般，言語之中滿是敬仰恭敬之色，但神色卻沒有絲毫忌憚。
再加上此時趙斌根本拿捏不準曹玄明的實力，因此對他隻能更加小心幾分。
“那便多謝了。”
趙斌說着，雖然他不知道曹玄明究竟是什麽人，但是看他的談吐和出事作風，應當不會是言而無信之人。
趙斌自知在曹玄明這裏沒有絲毫心思可以藏住，再加上曹玄明對《天藥經》是十分了解的，因此倒也不妨将自己此時的想法告訴他，若是能得到解惑也是不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