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神秘藥物
縱然是聽到了魏山嶽的話,趙斌的心中依舊難以置信。
國家大事,趙斌極少了解,但是對于孫家,趙斌自認爲已經頗爲了解。
之前剛剛從監獄出來的時候,通過江秋認識了孫思月,随後在孫思月的請求下,着手爲孫思棠治療。
而孫連戰也是在那時候對自己表達了善意,并把思棠交給自己。
這一切自然的讓江秋察覺不出來有一丁點兒問題,如果說之前那個和善的孫連戰有謀逆之心的話,這幾乎徹底颠覆了趙斌心中的對許多人的印象。
“如果孫連戰真的有盤踞一方的心思,那爲什麽不把在洛川的親人先轉移走,更何況他還把自己的孫女托付給我,就不怕自己的親骨肉變成了兩隊對峙的時候的把柄麽?”
趙斌開口問道。
“你說的有些道理,不過憑借孫連戰的狡猾程度,你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早早想到,你局限在你自己的所見所遇,目光比諸多人都要寬廣一些,但是和一些人相比,還是差了許多,比如孫連戰,比如我;你現在是當局者迷,你看破了棋盤裏的局,卻沒有看破棋盤外的局,所以每一步都是在孫連戰的規劃之中。”魏山嶽看着趙斌依舊平靜的說道:“而如果你打算要跳出棋盤的時候,他自然也是能夠第一時間做出對策。”
魏山嶽這時候咳嗽了兩聲:“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他已經把自己的寶貝孫女接回去了,他肯定能夠察覺出來一些異常。”
趙斌看着魏山嶽,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不可能,她身上有病在身,至今還沒有痊愈,如果她回去的話,那才是害了她。”
“呵呵,所以說你隻能看到表象,她身上的病怎麽來的,你可知道?”魏山嶽開口問道。
在之前給孫思棠檢查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在她的身體裏有一種十分怪異的物質,雖然和陰氣十分相似,但卻又有一些不同,像是人爲的痕迹。
這時候回想起來,趙斌如果将這段日子所發生的事情聯系起來,再在魏山嶽的提醒之下,他能夠聯想到一些什麽比較大膽的猜測。
比如說,思棠和王詩琪同樣體内有陰氣,但是并不像是至陰之體的原因,可能是思棠并非特殊體質,隻是中毒。
至于中的什麽毒,可能是和張震老爺子、魏老同樣的毒。
不過憑借趙斌的檢查,在思棠體内的毒明顯要隐藏、神秘許多,至少和思棠相依爲伴這麽久,他還沒有明顯的能夠察覺到思棠體内有如同魏老這般明顯的毒素。
不過這種不好的猜想過後,趙斌相信思棠應該不會騙自己,那個丫頭不會騙人,如果這一點趙斌都沒有辦法肯定的話,那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世界了。
至少最初的他因爲有着超出常人的實力,所以一直都站在極高的高度,他有絕對的自信面對所有事,正因爲如此,他不敢相信自己看錯了人。
而且是和自己如此親近,如此在乎的人。
之前趙斌問過思棠,索性思棠之前也告訴過自己一個版本,這時候趙斌隐約能夠記得。
他眉頭微皺,有些不太敢看魏山嶽,不過還是開口小心翼翼的說道:“思棠小時候好像是因爲被嶺南毒枭報複,父母在嶺南毒枭的毒氣襲擊中身亡,她的母親爲了保護她,用手死死地捂着她的口鼻,她這才能夠勉強逃過一難,我想她身體的情況,應該是從那時候惡化的。”
趙斌說着,不過心中也開始有些不那麽自信了起來,所以他十分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認知中的所有事情被魏山嶽一一推翻。
隻見魏山嶽卻是不慌不忙的搖了搖頭,看着趙斌問道:“如果神州系統監控的不錯,你應該已經去了嶺南。”
神州系統是華夏近地衛星監控系統,部署在全國三百多千米的高空,實時監控這暴露在
陽光底下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幀投影,傳入超級數據庫中,可能憑借衣服上的花紋、或者是頭發的稀疏等一些不太精準的信息,就能在第一時間檢索出來想要找到的人。
更何況,嶺南本來就是極爲重要的地方,無論是對于孫連戰還是對于魏山嶽而言,哪裏的一舉一動,幾乎遠遠不止一個衛星監視。
從趙斌進去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在監視之中。
趙斌點了點頭。
魏山嶽接着問:“那你沒有感覺奇怪麽?”
怎麽可能不奇怪,再沒有去嶺南的時候,從孫連戰那裏得知的是一片黃沙戰場,是高山崎路,是兇神惡煞。
而當他真正的到了嶺南地下城之後,才驚訝的發現,那裏并沒有爲孫連戰口中的那般物而不舍。
是有連天焦土,但焦土之下,卻是另一個和平世界。
趙斌點了點頭:“是,嶺南毒枭似乎沒有什麽蹤影,我去的是嶺南地下城。”
趙斌很誠實的說出了心中的疑惑,因爲似乎在魏山嶽的眼中,他全身上下沒有一丁點兒秘密可言。
“因爲嶺南根本就沒有毒枭,嶺南毒枭不過是孫連戰編纂出來的一個借口罷了。”魏山嶽開口說道:“嶺南地下城是京城牽制南方的一枚重要棋子,隻要嶺南存在,孫連戰便猶如芒刺在背,處處掣肘。”
嶺南是京城的棋子?
趙斌眉頭微皺,似乎已經習慣了所認知的一切被傾覆,看着魏山嶽便也抱着一顆學徒的心,一一問道:“嶺南地下城裏的人……都是些曾經犯過錯的人,那位大人物庇護這些人,做什麽?”
魏山嶽開口說道:“嶺南地下城是華夏秘密藥物研制基地,而那藥物又對即将爆發的一場變故至關重要。”
“嶺南地下城有四方四座城,按照季度不同,在每個城池之間交替生活,而除了那些人生活的城池之外,便是進行着秘密的藥物研究。”
江秋眉頭一皺,這個說辭,他也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所以那些人不過是障眼法麽?那藥物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