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墨雲一行人在幻影樓醫病的這段時間,外面的世界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拿燕雲國國王慕容成嘯來說,他雖知到處抓姓名之中帶‘将星’的人并不是明智之選,但是迫于這個能改天換地的人,爲了穩固自己的帝位,就算是犧牲再多的人的也是值得的。
當然,這旨意随着時間和路程的推移,也會變得越來越多樣化,就比如這無雙城的李昭仁這裏,他就不光看名字中帶‘将星’的人,隻要是名字中有将和星或者同音的也一并被抓了起來,這到底是慕容成嘯的臣子理解不清楚呢,還是有心之人刻意爲之,就比如五月城的那四句話,就不得而知了。
如今的天下經曆過海嘯政變後,才安穩了4年多時間,眼看又要亂起來了,燕雲國除了内部局面緊張之外,周邊的小國都蠢蠢欲動,因爲他們誰都不想成爲下一個摩羯國的下場。
白虎自從告知柳月在白雲山有神醫能醫治墨雲的怪病之後,便去了離關中城不遠處的骊山中,隻見他來到了一處岩壁旁,啓動了機關,山體微微抖動了一下,有道石門便打開了,跨進石門後,是一條通往地下的走道,這貌似看起來有點像個墓穴,走道下便是一條通往大廳的通道,随着通道過去,大廳上方石塊上刻着‘佛門’兩個大字,在大廳的主位左右兩邊分别坐着兩位帶着面具,身穿紅色長袍的兩個人,左邊一個長袍上繡着太陽,右邊長袍上繡着月亮。
“參見日月護法!”白虎單膝跪地,雙手抱拳的說道。
這時,穿着繡這太陽花紋的人眼神微微動了一下,一個粗犷的男子聲音,嚴肅的問道“白虎,此次法祖交代的事情,你完成的如何?”
“回日護法,我已經探知日月死神下落,并且讓他去尋找傳說中神醫,想必用不了多久,這日月死神定能恢複往日的功力。”
“此事隻是法祖覺得寂寞,想找個人練練手而已,我問的是正事?”
“正事?”
看白虎白天沒有回應,日護法便站了起來,問道“難道你忘了法祖要你去打探那京機圖的下落了嗎?”
“這…”
還沒等白虎把話說清楚,隻見日護法右手一揮,一陣陰風駛過,掃在白虎的臉上,隻聽見啪的一下,白虎在地上翻滾了一圈,爬起來時,嘴角邊已流出了鮮血,正當日護法想繼續動手時,月護法站了起來,一個纖細的女子聲音說道“師兄,算了,此事法祖本來就是交代天寶四将去做的,這天寶四将不也沒有完成任務嘛,眼下最重要的是法祖的計劃不能耽擱。”
随後月護法走到日護法旁邊,看着跪在地上白虎說道“你先起來吧,說說這無雙城内狀況如何?”
白虎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說道“回月護法,我已派天寶四将去幫助李昭仁父子,據他們彙報,這李昭仁父子,已經在他們所管轄的無雙城和五月城中大肆抓捕這名字中帶将和星的人。”
“法祖這一招甚妙,這李昭仁祖上原本是燕雲國的開國功臣,卻隻封了個外姓侯爺不說,受封地還是邊關之城,這李昭仁早有反派之心,如今法祖允諾他,隻要大事一成,他們李家便可獲得世襲王爺,這誘惑還不讓李昭仁辦事盡心盡力,這法祖用編造的将星一說,搞得舉國難安,待慕容成嘯民心一失,殿下便可舉兵伐之,何愁大事不成。”月護法開心的分析道。
日護法沒有一絲笑意,隻是淡淡的說道“師妹,話雖如此,但是我們這些做屬下的,隻要盡心辦事就好,至于事态如何發展,全由法祖和殿下定奪,雖說法祖借用京機圖一事,編造了将星之說,但是京機圖仍是我們首要的任務,我看此事還需法祖和殿下定奪。”
“師兄,可是法祖已經閉關3個月了,而且法祖閉關的時候,曾經吩咐過,在找到京機圖之前,不可打擾殿下,據我所知,這骊山附近的村子中曾流傳過這樣一句話‘欲得京機,先找天機’,隻是不知道這話中說的天機指人名、書名、物名還是地名。”月護法說道。
日護法聽後,思考片刻後說道“既然有線索,那就不是難事,要知道,我們佛門,雖說不曾在江湖上,但是我們最不缺的就是人,這幾年爲殿下籌謀,也招攬了不少人馬,我看此事就讓四星宿去辦吧。”
“師兄,你的意思,要出動白虎、青龍、玄武和朱雀四星宿,這未免有點小題大做了吧。”
“京機圖的事就是大事。”随後,日護法轉向白虎說道“白虎,你馬上聯系其他三星宿,讓他們各自帶領人馬,從不同方向尋找天機下落。”
“好的,我馬上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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