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從噩夢中驚醒,那一場雨夜,不知道經曆了什麽,腦海中隻剩下了一片血雨,是殺戮,是恐懼,他拉開自己的上衣,看了看那一道深深的傷疤,迷茫中依稀記得那一場血雨中有一道紅色的柔光飄過,那到底是什麽。
墨雲甩了甩頭,清醒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心想眼下最重要的事把陸源救出來,他雖然已經向三皇子表明了忠心,但是不知道三皇子是否信任他,相信陸源是無罪的,就在他糾結時,從侯府的後院大門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他心想不禁産生了疑惑這是誰?爲何從後門走?況且天都還沒亮;帶着這些疑惑,墨雲即刻起身,穿好衣服來到門外的一顆大樹旁,仔細觀察。
這時,侯府的管家李毅急匆匆的去開了門,這不得不讓墨雲更加懷疑了,是何人竟要李管家去開門,随着李管家把門打開,那人便忙着說道“快,快帶我去見侯爺。”
李毅沒有多問,就帶着他去了李昭仁的卧房,門一打開,那人便匆匆走了進去,因爲天還沒亮,看不清那人的長相,但從衣着上看,像是地方官員,墨雲一個縱身,便躍上了李昭仁卧房上的屋頂;以墨雲的功力,可以清晰的聽到他們的談話。
“何大人,我不是說過了,沒事别往我府上跑,要是被陸宣和墨雲發現了,那豈不是壞了我的大事。”李昭仁訓斥道。
墨雲一聽是無雙城的知府大人何永,此人不是素來與李昭仁沒什麽交情,如今來此到底有何事!
何永黏了一把汗,緊張兮兮的說道“侯爺,大事不好了,這陸源被人劫走了?”
李昭仁一聽,急壞,順手,雙手揪住了何永的衣領,怒道“什麽?你這廢物,這偌大的一座牢房,竟然連個犯人都看不住。”
說完,便把何永往地上一摔,墨雲聽到陸源被人救出去了,心想如今除了三皇子,便沒有他人敢做了,心裏一陣安慰,這時李毅上前問道“何大人,你可知是誰把陸源救走的?”
“下官不知道,拒衙役說,是幾個穿着黑衣的壯漢劫走的。”
李昭仁左思右想,實在想不到是何人有如此膽量,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至于他爲什麽沒想到慕容禦德,是他覺得這三皇子隻是玩弄于他手心的小家夥而已,他冷靜了一下說道“爲今之計,隻能将陸源被劫走的消息封鎖!”
“侯爺,那要是這陸少俠想去看他父親呢?”李毅提醒道。
“那還不簡單,就說京城裏的貴人,已經将陸源秘密救出,然後安置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李昭仁不虧是久經廟堂,精于算計之人,這謊話可謂說的滴水不漏;但墨雲心思謹慎,他沒有将此事當面說穿,要不然以陸宣沖動的性格定會壞事。
另一邊,這朱雀的兩位羅漢,也悄悄的出了門,此事正好被在屋頂上的墨雲看的一清二楚,墨雲本來就對這三人起疑,便一個身法上前,輕松的跟了上去,以墨雲的功力,這兩人是絕對不會發現有人跟蹤的。
“你說這李昭仁是不是瘋了,居然敢跟我們佛門作對?”其中一個羅漢說道。
佛門,墨雲也是第一聽到這個組織,聽這個說話的人的意思,想必佛門就是李昭仁背後的靠山,可如今看來貌似這李昭仁想要擺脫這個組織,真是一團亂麻。
另外一個羅漢跟着說道“誰說不是呢?這李昭仁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暗中培養暗衛。”
“這培養暗衛死士也就罷了,如今他怕是自己大難臨頭還不知道。”
“那是,這李昭仁哪是我們星宿大人的對手,好在星宿大人在他身邊安插了林葉,又利用林葉挑起三皇子對付這位侯爺,就是不知道爲何這三皇子得知了内幕消息,卻遲遲未對李昭仁下手。”
“好了,别說了,還是繼續趕路吧,等混進了軍營,就什麽都清楚了。”
墨雲看着他兩遠去的背影了,沒有繼續跟蹤,微風吹起了他的長發,淩晨的風稍顯有些刺骨,他掏出那塊從林葉身上拿來的朱雀玉牌,凝視了好久,突然好像想明白了什麽,原來這林葉是那位身材妖娆的姑娘的手下,而這林葉是她指派過來監視李昭仁的,知道李昭仁有二心,便讓林葉從中挑撥,激起三皇子和李昭仁的戰鬥,而他們佛門則坐收漁翁之利,這招計策果然精妙。
墨雲又一想,照那兩位手下所說,倒是幫墨雲解決了一大麻煩,想必三皇子攻打無雙城時,這李昭仁的靠山佛門,隻會坐山觀虎鬥,不會出手,可這佛門到底是個什麽組織,他們處心積慮的滲透到朝廷大臣之中,難道有什麽企圖嘛。
這一切的疑問,不得不讓墨雲心神不安,他回到府中時,天已明,太陽從東方緩緩升起,而此時的陸宣和柳月,自然還在他們的美夢之中。
當墨雲敲響柳月的房門時,柳月緩緩起身,擦了擦眼睛,心想這一大早的,不知道這侯府的下人,有什麽急事,她穿好衣服,打開了房門,都沒來得及看上一眼,墨雲便走了進去,看了看四周,沒有人,便把門關了起來。
“墨雲,你幹什麽啊,這一大早,神神秘秘的。”柳月生氣的說道。
“小聲點,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讓你去做?”
“有什麽事,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說嘛,非要搞的那麽神秘。”
“此事事關侯府和朝廷,責任重大,而且又不能讓侯府的人知道,所以隻能謹慎一點了。”
柳月一聽責任重大,便開始有些緊張起來,想必是什麽危險的事情,于是說道“這麽重要的事情,你爲何不交給陸宣去做,交給我一個弱女子,怕是不妥吧。”
“不,此事隻能你去做,陸宣要是離開了侯府,必定會引起這李昭仁的注意,而你不涉及到李昭仁的任何事情,所以你的出入,不會引起侯府的注意。”
“既然如此,有什麽事,你就說吧。”
“我想你回一趟幻影樓,幫忙查一下一個叫佛門的組織,查到後,立馬回侯府。”
“佛門。”柳月重複了一遍,沒有多問一句,既然墨雲讓他查,想必有他自己的道理,說道“好的,我記下了,我這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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