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眼看張柏陷入危急之時,嚴松使出全身法力,變化成龍,直沖窮奇而來,而窮奇丢下奄奄一息的張柏,面對眼前這個新的對手,窮奇的神色終于認真了一些,畢竟,嚴松這家夥怎麽都是龍族,靈力、法力天生要高上一些,更何況,憤怒之人,難免會使出全力。
化身爲龍的嚴松見窮奇放開了張柏,忙飛快地掠過,伸出爪子将張柏抓起,放到房頂之上,便又飛快地回來,吐着火龍,向窮奇奔去。
他的身子在窮奇的周圍環繞着,許多靈烏被他吐出的火焰灼滅,而他奔到窮奇面前全身飛快地盤旋,隻是轉瞬,便将窮奇纏得秘密緊緊,然後張開巨口向窮奇咬去,卻見窮奇先是臉色劇變,似是有懼怕之意,可是當化身爲龍的張開巨口向它吞去之時,他一揚手,誰也沒有瞧出發生什麽之時,卻見窮奇伸出手死死地扒住那巨龍的大口。
“啪”的一聲巨響,卻見那黑色巨龍的兩顆牙齒被窮奇拔下,霎時,隻見巨龍的身子蜷縮成一團,發出嗚咽的痛苦之聲,而它的口中鮮血淋漓,甚是可怖。
被窮奇拔下牙齒的嚴松因爲疼痛而松開了盤在窮奇身上的龍身,窮奇見脫了嚴松的束縛,然後盯着自己手裏的兩顆呀,譏笑一聲,往地上一扔,然後在地上踩了幾腳。
他拍了拍手,又道:“真是難纏,你非要我趕盡殺絕,可不要怪我!”
隻見窮奇的身子就在此時赫然發生了變化,原本隻是人身雙翅膀的他,慢慢長處四肢,而臉上也長處黃白相間的毛發,再瞧時,眼前赫然出現一隻長着翅膀的老虎模樣的怪獸。
他的雙翅一震,便飛奔空中,霎時,隻見空中一龍一虎顫抖在一起,那巨龍的身子雖然更龐大,可是速度遜于那巨虎,不一會兒,控制隻聽見嚴松痛苦的哀嚎之聲,而他的身上更是滿布傷口,全是巨虎的爪子在它的身上抓傷的。
嚴松眼看不能支持,便怒吼一聲,從口中噴出烈焰,而窮奇見此撲着翅膀,往後退了一些,躲開的嚴松的攻擊,嚴松則再此吐着火龍向前,似是想憑借火的攻勢将窮奇攔下。
但是窮奇隻是冷笑一聲,霎時隻見空中一閃,窮奇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嚴松在空中盤旋着,口中的火焰也不敢收,隻是四處張望。
不料轉瞬之時,空中突然出現窮奇的影子,一閃一滅,再一閃一滅,嚴松因口吐火焰耗費大量的靈力,不得不收了,卻不料就在此時,窮奇的身影突然出現,嚴松尚未防備,窮奇的利爪已然在嚴松的身上留下了很多傷口,又煽動翅膀,從他的翅羽下飛出無數隻靈烏,數以萬計的靈烏向嚴松襲去,霎時嚴松的全身都布滿了靈烏,靈烏不停地啃噬着嚴松身上的血肉,嚴松身子不停地掙開又蜷縮,但那些靈烏雖然很快掉落,後面又有一波接着一波地襲來。
而窮奇的身影不停地在嚴松的周圍出現又消失,每次便随着的都是窮奇的巨爪攻擊,而這攻擊一次比一次淩冽,嚴松向向飛起,向下盤旋,甚至直上直下,忍着疼痛,想要甩開身上的靈烏,想要躲開窮奇的攻擊,可是這一切似乎都之聲徒然。
而在房頂的張柏,這時才緩緩從剛才的半昏迷的狀态中蘇醒過來,他面前支撐着身子,一擡頭瞧見的便是空中慘烈的戰況,本來是黑龍真身的嚴松,雖然此時身上附滿了靈烏,可是仍遮不住他身上的鮮血淋淋,他雖口不能言,可是此時卻因爲疼痛,整個空中都震蕩着他的哀嚎之聲。
張柏想站起幫忙,可是剛一站起,隻覺得雙腿疼痛又癱軟,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他低頭瞧了一眼,隻見他的雙腿不知何事被靈烏啃噬得露出森森白骨。
而此時,伸出滿是毛發的手,用力一揮,便見從遠處地上剛剛被他丢在地上的長棍又握到他的手上,他用長棍支撐着站起,然後擡頭嘗試着飛起,可是剛一躍起,又被疼痛折磨得跌落在地上。
他恨恨地打了自己一巴掌,擡頭看向空中,喃喃道:“嚴松,嚴松。”
這時隻見化身爲虎的窮奇張開巨口,從它的口中吐出黑煙滾滾,直沖嚴松的眼睛而去,隻是刹那,嚴松發出痛苦地嘶鳴之聲,一下子從空中跌落到地上,再瞧時哪裏還能見到巨龍的身影,而是重新變成人形的遍體鱗傷的捂着自己雙眼滿地打滾的嚴松。
張柏剛下下去,卻見窮奇也撲着雙翅飛奔而下,落到地上,一隻爪子死死地踩在嚴松的身上。
隻是須臾,窮奇也重新化爲人形,隻是背後的翅膀仍是沒有手,而他的手裏此時還握着轉動着一隻小巧的黑色的刀刃,那刀刃被他抛上抛下,抛上時便是一隻黑色靈烏,抛下落到他手中時又是那小巧的黑刃。
他的腳仍踩在嚴松的身上,但此時他低下身子,欣賞着嚴松痛苦的模樣,滿意地笑了,“我早說過,你們負隅頑抗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快說,饕餮那家夥在哪?你若說了,我可以考慮賞你一個痛快!”
說完這話,窮奇忽又恍然大悟地一拍腦袋,笑道:“我怎麽忘了,你又不會說話,我跟你費什麽勁!”
說完他擡頭,一雙眼眸如同利劍一般射向張柏,冷笑着道:“怎麽?看見你這位昔日的好兄弟在此受難,你還不下來營救,剛剛可是他救了一命,不是麽?這樣吧,隻要你說出饕餮的下落,我可以大發慈悲,今日就饒了你倆的狗命,但是若是你不說,我先走就結果了他!”
說到最後,窮奇的語氣早已冷像冰。
這時卻見張柏已經一瘸一拐地走到房頂的邊緣,然後蹭地跳了下來,他在地上打了個滾,又趴在地上才用棍棒支撐着,一步一步走向窮奇和嚴松兩人。
嚴松此時雙目流出黑色的膿液,他已然看不清眼前的狀況,可是他仍瞪大雙眼,望向張柏一步步邁着沉重步伐走來的方向,從嘴裏狠狠擠出最後一個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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