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經理,爲何不和我坐在一起呢?我們兩個人可以好好的喝杯酒。”
“不好意思了老闆,我喜歡坐在這邊靠窗的位置,今天也不喝酒了,一會兒回去還要上我父親禀報一點工作上面的事情……”
“哈哈,沒關系,大家都随便點,今天吃飯,就當是朋友聚餐……”
最後幾個男同事吆喝着一起喝酒助興。
女同事嘗了一道菜,立刻把菜的位置移到了蘇哲淵的身邊。
“蘇經理,這道菜湯棒棒的,你嘗嘗!”
“多謝了,大家不要看着我都請自便。”
符離兒開始的心就好像是小鹿亂撞一般,做什麽都感覺到不自。
她小心翼翼的吃了兩口菜,發現雖然是坐的很近,但是他并沒有多看自己一眼,心也就跟着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說不定蘇哲淵隻不過是看見這裏有個空位置就坐了下來,他的确喜歡靠窗的位置,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蘇哲淵沒有做出什麽明顯的動作,但是眼角微微的偏斜,看着身邊的女人,心中若有所思。
符離兒雖然說以前穿衣服,形象都沒什麽講究,但也不至于今天打扮的如此突出。
你可能是爲了防止兩個人相認尴尬,所以故意的用不同的形象來遮掩自己的身份。
她這也算是,别有一番心思了。
蘇哲淵一塊肉放到符離兒的碗裏聲音輕柔。
“你不是挺愛吃魚肉的嗎?爲何一口都不吃?”
随即他又把一塊排骨放進了身邊的另一位波浪美女的碗盤裏面。
“謝謝各位美女的關心,我真是有幸!”
因爲他連續的讨好了兩位女性,所以之前的動作并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符離兒越是身體一下子僵硬住了,所有的僞裝瞬間普通,而且。
她在他的面前曾經說過自己比較喜歡。
蘇哲淵從開始就認了出來,隻是沒有刻意的打破而已。
他是一個聰明人,知道對方不想認自己就不會故意的去揭穿。
符離兒緩緩地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水,大方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不了,既然都已經認出來了,那就不必要繼續的僞裝下去了。
符離兒刻意的加了一塊菜,算是回敬放進了他的盤子裏。
“你跟我以前的一個朋友,氣質上很是相似,但是我和那個朋友,早就已經變成電影回不到過去了。”
蘇哲淵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眼中卻滿是憂傷的神色。
這簡單的話語之中,分明就是話中有話。
符離兒用這話來提醒他,兩個人即便是在這裏偶然的相遇了,無論是怎樣的緣分早就已經成爲了過去的事情,他們兩個人的感情注定是有緣無份。
符離兒靜靜的吃着飯菜,卻還是忍不住的胡思亂想。
蘇哲淵吃了幾口飯菜,隻覺得味同嚼蠟,忍不住的站了起來。
“實在不好意思,我好像身體有點不舒服,吃不下太多的東西了,這一次也謝謝你們,還有老闆的招待……”
聽着有點不太對勁兒,急忙的走了過來,一般的關切詢問。
“蘇經理……你是身體不舒服是簡單的,沒有胃口還是頭疼,還是其他的地方不舒服?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不如我就開車送你去醫院看一看吧,你到我這裏反而是要生病了,回去那實在是不好意思的!”
“沒有關系的,我身體啊,沒有什麽問題,隻是胃口不太好。可能是因爲最近吃的東西有些多了,所以吃不了太多的東西……”
“隻要是身體沒什麽事就好,那我叫直接送你回去!”
“不用麻煩了,我是自己開車過來的,剛才并沒有喝酒,可以自己開車離開。”
老闆一再的堅持,讓一個經理陪着他一起離開了酒店。
其他的人繼續的吃喝。
同桌的幾個女同事不由得小聲讨論了起來。
“剛才記記憶力的接觸,這位經理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一種獨特魅力,還真是吸引人……要是我以後能找一個這樣的男朋友的話,就好像是做夢一樣!隻可惜我們注定是兩個世界的人隻能是想想而已……”
“但是他那樣的身份,據說也是大老闆的兒子……他們這些人最講究什麽門當戶對了,估計也隻有懂事的千金才配得上他的。”
“蘇哲淵……這個名字我好像從什麽别的地方聽說過的。”
“得了吧,該不會說以前你們認識吧,這種話我可是聽多了,誰相信啊。”
符離兒整理了一下劉海,不再遮住自己的大單張臉,但是也沒有什麽胃口吃飯。
蘇哲淵之前看起來表情恬淡,微微的有點笑容,根本就不像是身體不舒服的樣子。
自己說的話之後才變得心情不好的。
符離兒自由的冷哼一聲,“哼……什麽了不起。”
當初說出分手的還是他到了現在都沒有搞清楚究竟爲什麽分手?
她因爲他作爲一個男人,根本就沒有這個傷心難過。
喜歡那就要不顧一切的在一起,既然不喜歡了還要裝深情,簡直就是渣男!
“你這是怎麽啦?我剛才聽你說……”
“哈哈……我就是吃到了一塊難吃的東西。”
符離兒尴尬的笑了笑,又到了一杯飲料。
她沒有什麽胃口,吃東西隻好吃,一邊喝着飲料,一邊等聚餐結束了。
主角都已經離場了,老闆也沒有什麽心思率先離開。
老闆都已經走了,其他人就很随便了。
符離兒借故去上廁所,直接就離開了酒店。
過了兩天的時間。
公司談了一個新項目,需要兩個員工到工地裏去記錄一下數據。
到工地裏面做事情是最爲辛苦,說不定還會有什麽危險,和工地的工人産生矛盾。
一般遇到這種事情都會派新員工過去,老員工說什麽都不願意過去。
符離兒呃員工了,不見得背入内。
經理笑嘻嘻的一陣誇獎。隻不過是讓人出力氣之前的一些鼓勵的話而已,其實也就是害怕員工不聽從命令。
符離兒他心裏明白這些領導的老套路,但是既然是公司交給了任務盡管盡去,也隻能是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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