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大部分時間都是吃飯盒的,非常的簡單,一頓盒飯也就10多塊錢,并不是很貴。
至于盒飯的味道就很難說了。
盒飯的菜有時候好幾樣味道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隻不過是飯煮得很硬,要是吃不慣的話,怕是對腸胃也不好。
工人們在這裏工作至少幾個月的時間了,對于這種夥食早就習慣了。
小李一個大男人适應能力也很強,并沒有提出任何的問題。
符離兒而不是什麽嬌生慣養的人,雖然感覺米飯有些硬,那就多喝點水,勉強吞下去了。
畢竟他們是到這邊來工作的,并不是千金大小姐來體驗生活的,盡量不多事。
另外這邊的信号也不太好,平時刷個網頁沒問題,看視頻就有點困難了。
到了晚上午休的時間,因爲距離繁華的街道比較遠,娛樂幾乎是沒有的。
雖然說整天基本上不需要忙什麽,但是天天這般的枯燥乏味,生活條件差,也是讓人心情不愉快。
符離兒躲在一個陰涼處,悠哉悠哉的望着天空,手裏玩着一根小草。
小李拿着一個黑色的袋子神神秘秘的走了過來。
“是不是特别無聊啊?”
“什麽事情都做不了,實在是太無聊了。”
“嘿,我帶來了一點好吃的送給你。”
小李從塑料袋子裏摸出了兩個真空包裝的雞腿,放到了一邊,又拿出來了一瓶可樂。
“你這才離開多久啊?怎麽買來了這些東西?”
“這是我拿一包煙和工地的一位兄弟換的!”
原來小李的處世之道就是和工地的工人們打成一片,稱兄道弟。
這樣讓别人覺得他們的工作也是需要體諒的,工人自然也會配合着他們的工作了。
符離兒感覺自己做不來這種事情,畢竟男女有别。
那邊大部分的工人都是一個個肌肉,塊頭很大的大男人。
她一個女人突然的跑過去套近乎,怎麽想都怎麽别扭。
這些事情也隻能是麻煩小李一個人了。
“工作報告我還要向你多多的讨教,真是太麻煩你了,等這一次工作結束了,我一定請你吃飯!”
“沒問題,我這個人從來都不客氣,我可是記在心裏了!”
“我肯定是不會說話不算話的,還有你的雞腿,嘿嘿……”
畢竟目前屬于工作的時間。
符離兒除了無聊之外又做不了什麽事情,心裏唯微微的有些愧疚,更是不敢這個時候吃什麽零食了。
她東西放到了自己的床邊,想着等下班的時間慢慢的吃,這樣吃起來毫無心理壓力才會覺得舒服。
早已可是不管不顧的去找工友們聊天一邊吃東西,甚至還喝上了小酒。
符離兒非常自覺的到了靠近工地的大門口的地方,幫忙當做哨兵。
不過發現了公司裏什麽人過來的話,會立刻的打電話給小李。
兩個人畢竟是一起到這裏工作的,就應該互相的照顧,這樣工作生活才能順利。
符離兒單手撐着下巴就要快睡着了,突然看見了一輛熟悉的奔馳車開了過來。
那輛奔馳車的側面有些劃傷,一直都還沒有修理,正是老闆的車。
平時老闆并不會開這輛車,大部分時間都是經理或者是公司裏面的其他人開着這輛車。
“應該是公司裏面來人了,趕快打電話告訴小李,千萬不能夠讓他們看見小李在工作時間出狀況……”
符離兒我到了牆角,手機眼快的打電話告訴小李。
所以聽到了電話之後,立刻的收拾起來。
不一會兒奔馳停在了空地上,下來了幾個人。除了他們的經理之外,還有另外的兩個人。
一個不知道是幹什麽的另一個蘇哲淵。
符離兒徹底的看傻了,沒想到到了這種地方還能夠遇見他,莫不是兩個人是注定了幾世的情緣?
“怎麽會是這個樣子,實在是不可能啊……”
她獨立的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沒有看錯,隻能是認栽了。
或許兩個人是天生的注定要糾纏一輩子,無論逃到什麽地方都無法擺脫這樣的命運。
符離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竟然幹了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當做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繞着路找到了小李。
兩個人老老實實的做着,等待上級的檢查。
經理隻是過來問了一句就去别的地方了。
“剛才又看見了,上次到公司裏的那個經理。他怎麽也會參與到這次的事情的,你知道是什麽原因嗎?”
“你說的是蘇經理啊……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他的父親是個大老闆,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個公司涉及的項目也很多。那片小區的建設房地産公司就是他父親底下的一個分公司,他自然也是要摻合到這些事情之中的。”
符離兒頓時的瞪大了眼睛,就好像是吃下了一個秤砣。
真是天羅地網,一般無論如何都無法逃脫他父親公司的産業範圍。
“他的父親還真是厲害啊,上一個公司就是他父親開的,沒想到這次出來又遇到了他父親的産業……”
“我說你們應該以前是熟人了,怎麽還問我這些問題呢?”
“你想多了,我是說同一個公司,但是我并不清楚别的問題,而且我們兩個人隻是擦肩而過,又不是朋友。”
“哦……也沒有什麽奇怪的,畢竟公司做的大了,到處的能夠遇到一些相關的事情也是正常的現象。”
符離兒伸手摸自己的額頭又不由得去想别的事情了。
難道說是自己太過敏感了嗎?
蘇哲淵作爲董事長的獨子,住宿竟然是跟他們不一樣的。
在這片小區裏已經有幾棟房子修建完成了,隻是還沒有經過裝修。
蘇哲淵的房子是提前已經收拾好了的,單獨的住一個套房。
并且每天有專門的人負責他的一日三餐。
他們這兩邊的待遇簡直就是天壤之别。
盡管如此,蘇哲淵注入工地的第2天就傳出來身體有樣。
很可能是之前身體就不太舒服,晚上的時候并沒有太多的注意,導緻一天的時間病情又惡化了。
可是他仍然留在了工地裏,并不想去醫院裏面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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