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剛認識的時候,不就同居了嗎?什麽不合适的,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吧。”
“這個不一樣,我們兩個人隻是租客的關系。”
“怎麽就不一樣了呢?即使是以後我們住在了一起了,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麽事情的。隻不過是希望能夠天天的見到你,這樣子我也好放心。”
“什麽我放心的就這樣決定了,不然你逼我的話,我可就要生氣了。”
符離兒說着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把臉側到了一邊。
雲然開始耍賴皮了,兩個人經過一番的讨價還價,把期限減成了三個月。
符離兒微微的有些失神,看着地面。
三個月的時間應該足夠長了。
這三個月的時間究竟能不能揭開蘇哲淵突然提出分手的秘密呢。
符離兒對于他突然提出分手的事情始終是耿耿于懷。
怕是不能夠弄清楚,怎麽回事也不能夠安安心心的,真正的成爲别人的女朋友了。
第2天進入公司裏面,員工們就開始讨論了一件昨天發生的重要的事情。
蘇哲淵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突然的把父親公司裏面的一個合作項目再一次的和老闆商談,準備下一次的合作。
這一次合作的全部内容由他個人代表公司來确定,所以最近的幾天時間都要住在公司的公寓裏面了。
公司的公寓還沒有完全的修建而成,隻是爲他特意的弄錯一間房間休息。
有的人還死,讨論着他爲何突然要選擇和他們公司合作。
聽說蘇哲淵這筆生意之前早就已經談好了,一個合作商對方是在業界享有名氣的老闆,并且經驗能力都要比他們公司強上幾分。
在商業的角度上,無論怎麽樣,他也不應該選擇繼續和他們公司合作的。
如果不是按照正常的商業頭腦的話,那就一定有什麽别的原因。
符離兒稍微的想了想,不由得心裏一驚。
難道他是爲了自己嗎?
“蘇哲淵……蘇哲淵……你心裏究竟想想些什麽?”
符離兒不能夠确定他會不會有其他的原因,隻是讀自己一個人的想入非非。
兩個人無意的又在公司的角落裏面相遇了。
符離兒下意識的要繞開走。
蘇哲淵加快了腳步,攔住了去路。
“你爲什麽在故意躲着我,難道上一次有什麽誤會讓你對我有何不滿的地方嗎,?”
“我并不是對你有什麽不滿的地方,隻不過我們兩個人在公司裏面最好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你也很清楚的,之前因爲你的事情已經鬧了兩次矛盾了,我不想繼續發生那種不愉快的事兒。”
蘇哲淵眼中一閃而過的難看神色。
“哦……是我考慮的太不周到了,既然如此,那以後我們在公司裏面就盡量當做是很普通的關系,并不認識。”
“嗯……”
符離兒輕輕的點了點頭,加快速度往前面走。
她走進了一個拐角處,又忍不住的回頭看去。
蘇哲淵正擡着頭看着這邊,但是好像并沒有發現什麽。
符離兒好,繼續的往前面走,卻是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他一直在看着我,他的确是一直在乎我的,但是……這樣又有什麽用呢?我們兩個人始終是陌路人。”
雲然不知道怎麽就很快的知道了這個消息。
他感覺到非常的不安,打電話過來。
“離離,他繼續的在公司有所合作,你們兩個人以後在公司裏面也經常有見面的機會了。”
“對啊,不過你放心,以後我會和他保持距離的,我們兩個人什麽關系也沒有。”
“就算我相信你也信不過他,我看你還是早點離開公司吧。”
“爲什麽每一次受到影響的都是我,我是不會輕而易舉的就離開公司的!”
“他現在回去公司裏面明顯就是因爲你啊,他肯定還會有下一步的行動,你若是不離開公司的話,那豈不是……你必須離開公司,我給你安排新的工作,如果你不喜歡在我的公司裏面工作的話,我可以找朋友幫你安排别的工作,保證要比這份工作好多了!”
“既然你那麽有錢不在乎錢,那我也不在乎了,反正我就要在這裏工作,才不管錢多不多!”
“那麽這樣子,難道說他跟你單獨說了什麽?”
雲然的語氣增加了幾分,似乎是生氣了。
符離兒但是懶得搭理他,直接就把電話挂斷了。
“真是的,你還以爲你是吃醋小王子啊,長得很帥嗎?我就是不聽你的,看你能夠拿我怎麽辦……”
雲然下午的時候又連續打了兩次電話。
符離兒和他一言不合,直接就把電話挂斷了。
“這可惡的家夥,我才懶得搭理你呢。問你怎麽說我都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符離兒功夫的時候卻是很容易的,走神了差點就把東西給弄亂了。
她伸手使勁的搓了搓太陽穴,努力的讓自己恢複精神。
“是的,不就說了幾句話嗎?何必那麽放在心上呢,當做什麽事情沒有發生過不就好了嗎?”
雲然再一次的發消息過來,堅持着自己的意見。
符離兒幹脆是當初我沒有看見也一樣,連信息都懶得回複了。
反正他來來回回就是說一件事情,又沒有别的什麽内容。
晚上下班的時間到了。
符離兒拖延了幾分鍾的時間,把東西做完了,往外面走去。
“啊……終于可以下班了!”
符離兒沒有走幾步,就聽見後面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她看見一個女同事正在蘇哲淵聊天不知道兩個人聊到的什麽内容,笑的都很開心。
男人和女人的笑聲混合在一起,讓人有些微微的失神。
蘇哲淵原來不僅僅是留戀着過去,其實現在早就已經翻篇了,有着自己新的生活。
符離兒我覺得自己有些可笑,似乎還期待着什麽。
她回過頭來連忙的回過頭,包括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般加快速度往前面走。
隻是後面兩個人聊天聊得太投機了,也沒有注意到前面是什麽情況。
符離兒走到了公司的大門口,向一側移動兩步,眼睜睜的看着那兩個人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似乎關系有點不一般,走出了公司大門口,繼續的走在了一起,似乎是要坐同一輛車離開。
符離兒更傻了,憤怒的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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