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離,你不要着急。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雲然身子微微的靠前,伸出手抓住了符離兒的手腕。
“雲然,謝謝你,會爲了這些功夫調查這件事情。不過我不會相信我和他是兄妹的關系的,你好好的調查這件事情就行了,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尤其是我的爸媽,如果他們知道了這件事情,看我怎麽收拾你!”
雲然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叔叔阿姨自然是早先就知情的,如他們說出了什麽反彈的話,你可不能夠随随便便的就責怪在我的頭上。”
“如果跟你沒什麽關系的話,我也不會責怪你的,你就放心吧。”
過了兩天的時間,這件事情調查下去沒有什麽進展。
雲然花錢請的人調查遇到了一點阻礙,似乎是有人已經發現了他的目的,想要故意的阻止他繼續的調查下去。
符離兒的心也是亂成了一團麻,不知道這種假設是真的,又意味着什麽。
她爲了讓自己不整天胡思亂想,就幹脆到了公司裏面工作。
新的公司已經正式的開始做起來了,每天工作量隻多不少。
符離兒嗯,天天忙着工作之中也漸漸的心态變得平穩了起來。
其實兩個人即使真的是兄妹,又能夠怎麽樣呢?
不過兩個人真的是兄妹,以前的那些人肯定很清楚這件事情。
但是過去了這麽多年來,一直沒有人追究這件事情,代表,這樣的情況已經是他們默認的結果了。
爸爸媽媽隻希望當年的事情過去,不要再提傷心的事情,一家人簡簡單單的生活。
蘇哲淵的父親年輕的時候風流無度,不知道在外面留下了多少情債,即使是又有一兩個私生子,他也絲毫沒有放在眼裏。
蘇哲淵那麽一個優秀的兒子,他都不是很滿意,又有怎樣的孩子才能夠引起他這位父親的上心呢?
符離兒是一個對于未來生活要求很簡單的人,并不因爲自己可能有一個有錢老爹而暗自慶幸。
她?更希望這些都隻是猜測而已,并不是事實。
她實在是不願意自己的母親是那樣一個被人抛棄悲催的下場。
而父親是一個情場老手,或者就是一個讓人不齒的禽獸。
如此想來,蘇哲淵從小到大成長路上并不是想象的那麽簡單。
符離兒對于他不由得有了更深的理解,有了幾分同情的意思。
無論他究竟是一什麽原因選擇了分手,其實都不能過多的責備他,畢竟他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隐。
符離兒平平常常的工作,不知道爲何就被經理看中,提拔成了辦公室裏面的小組組長。
她也因此跟着經理一起做事情,學到了一些以前接觸不到的東西。
過去了兩天的時間,跟着經理一起去外面應聘,在旁邊幫忙做點小事情。
沒想到在酒店裏面遇到了蘇哲淵。
蘇哲淵現在到處跑,和經理也比較熟悉,聊了幾句話。
房間裏面就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符離兒滿腦子都是一些事情不由得更加好奇,他們兩個人究竟有沒有可能是什麽兄妹關系呢?
“蘇哲淵,雲然最近一直在調查您父親的一些往事。我也是知道了一些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興趣?”
“我……那些都是當年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調查下去了,如果知道的許多恐怕也會惹起我父親的不高興。”
“雖然說你父親公司做的很大,人脈很廣,但是以他的家庭情況也絕對不用懼怕你們。”
“但是這件事情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你不應該無緣無故的牽扯進來。”
“可是我實在是好奇啊,你父親究竟是怎樣一位人物,爲何表面上來看和你完全性格不同,你們兩個人一點也不像是親生父子。”
“離兒,我實在是不願意看到你摻和到這些事事非非之中,還是早點放手。”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隻不過就是聽他說了幾句話而已,調查的是他,我什麽也沒做,怎麽會摻合到什麽是是非非之中?”
“雲然并不會無緣無故的去調查我的父親,他雖然也在幫家裏打理着企業管理,但是看得出來他并沒有很強的事業心,他隻不過是想要完成父母交代的任務。他這樣做完全就是因爲你,如果你放棄的話,他也不會繼續的調查下去。”
“他調查的确是遇到了阻礙,好像有人刻意的不想讓他知道什麽,難道說你父親還有什麽不爲人知的醜聞,生怕被人給揭露了?”
“從小到大我幾乎就是聽着我父親一些醜聞長大的,我早就已經習以爲常,但是……那個男人畢竟是我的父親,我不會在别人面前說父親的任何壞話,我也希望你能夠稍微尊重我的身份。”
“你讓我尊重你父親,你真是個懦弱的男人,當初因爲你父親的緣故你和我分手,現在我不過就是問幾句話而已,你還讓我去想,尊重你的父親,可是你又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對不起,我隻是希望你不要摻合到這種是是非非之中,這些事情并不合适你。雲然他對你那麽好,即使是發生了矛盾,仍然守護在你的身邊,爲你做事情,你還是應該好好的珍惜這段緣分跟他在一起。他父親母親做事情善解人意,從來都不喜歡爲難别人,即使身處在商業的這團污泥之中,也從未沾染過什麽……以後你和他在一起了,平平淡淡的生活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前一次見面的時候還生怕我跟他真的在一起結婚了,現在怎麽又好像着急讓我和他結婚了?你認爲我是什麽人?要按照你的意願行事,你的附屬品嗎?”
“我并沒有那個意思,我隻不過是希望你能夠活得簡單一些,快樂一些。”
蘇哲淵緩緩地側過了臉來,聲音有些微弱。
“如果要簡單一些,你直接把那些事情跟我說清楚了,不就完了嗎?”
“該說的事情我都已經說了,不該說的事情你最好也不要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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