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在對面的女人口裏也是跟父親一樣的叫着廢物。
他的尊嚴被徹底的抛棄,扔在了地上,狠狠的踐踏。
他卻也沒有什麽辦法,或許這就是事實。
符離兒使勁的抽出了他的手裏的銀行,毫不猶豫的扔進了一邊的垃圾桶裏面。
“蘇哲淵,我就跟你說清楚了,無論如何我都要查清楚這件事情?我不能讓我母親不白,明不白的死了!”
蘇哲淵微微的有些思想能反應過來,人已經到了門口的位置。
他急急忙忙的往外面追。
“離兒……離兒!不要走,我還有話跟你說!”
“你現在完全相信你父親的話了,根本就不會相信我所說的話,我沒什麽好跟你說的。”
“之前的确也是我不太清楚這個事情,可能讓你産生了誤解……不過我覺得父親應該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
“這個男人是你的父親,你自然覺得他不是什麽壞人!”
符離兒冷着一張臉側到了一邊。
“我……我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證明。”
“你有什麽辦法,我可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無非是覺得我父親當年用了什麽陰謀手段,想要甩掉自己曾經欠下的情債,生下了你這個女兒之後也是不管不顧,不顧人情。不如我們兩個人就去醫院做個親子鑒定,究竟是不是兄妹,結果出來了就能夠說明一切。”
“親子鑒定?真的可以做嗎?”
符離兒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我立刻的找有關系的朋友幫忙安排。”
親子鑒定,一般情況下如果沒有法院或者警察的特别允許,醫院是不會随便做親子鑒定的。
符離兒聽他這番話卻是徹底的冷靜了下來。
“先回去等消息,等可以做了,我開車過來接你。”
“嗯……”
符離兒之所以想要調查清楚母親當年死去的事實,其實大部分的原因并非是想要爲冤死的母親沉冤昭雪。
她這是因爲他們父子兩個所表現出的冷漠,而氣憤想要讓他們得到報應。
她回去之後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心情也變得可愛複雜。
現在不管那麽多,應該用不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可以知道真相了。
越是接近心情真相,心情變得越來越古怪了。
符離兒心中的那股怒火漸漸的被擔憂所代替。
她不知道,得知了兩個人真的是兄妹之後,心情會是整個樣子。
如果兩個人不是兄妹的關系,難道真如他父親所說的一切僅僅是誤會嗎?
符離兒到時候肯定要陷入到了自己挖掘的陷阱之中,受盡嘲諷。
她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居然想要說是他一個公司大老闆的孩子。
這也不算什麽……蘇哲淵心裏會怎麽想?
雲然一直在幫忙也是堅定着這個想法,但是事實卻不是如此。對于這件事情又會是什麽樣子的看法呢?
符離兒心裏百般的糾結,當然并不是懼怕這些流言蜚語和别人的白眼,更是想要兩個人并不是兄妹的關系。
隻不過兩個人即便不是兄妹的關系,估計因爲蘇董事長,兩個人也不可能走在一起。
所以無論怎樣的結局,其實都并不是一個好消息。
蘇哲淵距離了一天的時間打電話過來說中午一起吃頓飯,下午就可以到醫院裏面去做檢查了。
對方需要兩天的時間鑒定,結果就可以出來,到時候真相大白。
符離兒一路上都是心不在焉的,差一點撞到了車。
蘇哲淵這兩天的狀态也不好,臉色微微的有些發白。
“離兒,我希望無論是什麽結果,都不會讓你的生活有多難過。如果真的是我父親做了什麽對不起你母親的事情,我是你的哥哥……我會承擔起哥哥的責任,好好的照顧好你,後半輩子也會幫助你調查清楚當年你母親死去的真相……”
“如果我們兩個人不是兄妹的話……”
“我現在不想聽你說這些,等結果出來了再說吧!”
符離兒的心情變得十分的煩躁,聽的話長了就好像坐不住,好像有打人一樣。
“不好我就不說這些廢話了,吃完東西就準備走。”
符離兒年産吃完了半碗飯就沒有什麽胃口了。
她把碗推到了一邊。
“我們約定在什麽時候做檢查的,如果可以的話現在就過去吧!”
蘇哲淵看了一眼時間。
“我約定在了下午1:00,現在還有半個小時,開車過去的話應該差不多。既然你不想吃了,那我們現在就上車吧……”
“嗯……”
兩個人一起上了車。
蘇哲淵開車沒有多久,就發現被一輛銀色的小汽車給跟蹤了。
他再熟悉不過那輛車了,是父親司機平時開的車。
“糟糕的,我父親可能知道這件事情了,叫一輛車子跟了過來。如果我們就這樣到醫院的話,肯定是會受到司機的阻攔……”
“那現在怎麽辦?”
“我先想辦法把後面的車甩掉。有個朋友已經說好了,晚一兩個小時過去的話,應該也沒有什麽問題……”
蘇哲淵故意開了遠路,想要甩掉後面的車。
他以爲把車給甩掉,那輛銀色的汽車又鬼使神差的出現在了車後面。
“看來這輛車并不那麽容易甩掉,不如我們兩個人偷偷的下車,然後換一輛車過去!”
蘇哲淵把車停在了一個狹窄的巷子前,兩個人快速的下了車,又坐上了一輛出租車。
路上耽擱了将近兩個小時,到醫院的時候之前約好的醫生卻是不知道去了哪裏。
顯然,他的父親已經察覺了兩個人的真正目的,在背後搞了鬼。
符離兒氣憤的一跺腳。
“你還說你父親不是做賊心虛,如果我真的不是他的女兒,他爲什麽要橫加阻攔,直接讓真相大白,不是對他來說更簡單容易嗎?”
“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不過這也沒有什麽關系,檢查并不需要人出現,隻要我們兩個人留一點血液或者頭發就可以做親子鑒定了。”
蘇哲淵悄悄的安排了同學留下了樣本,兩個人暫時離開。
剩下的事情要交給同學,想辦法去秘密的處理掉了。
兩個人走出了醫院,立刻跑過來了,五六個混混模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