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人已經分手了,我從來都沒有糾纏過他,也沒有主動的要求他給我什麽錢,你們覺得我哪裏做得還不夠好呢?”
“你說的挺好了,可是你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有斷絕聯系,不知道,他把一筆錢轉到了什麽賬戶裏,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給了你。”
“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麽錢的事情,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想裝瘋賣傻,就憑你這樣一個女人的本事,肯定也沒辦法開啓服裝店,應該是他幫你的。你還從他那裏拿了一大筆的錢,現在就想分手做夢!”
“要分手可以把你從他那裏得到的好處全部都還回來,把那筆錢一分不少的也要還給我們!”
“們這兩個人是什麽身份我都不知道,還想找我要錢,莫名其妙!”
“我們兩個人他……”
這兩個人其實席恒面上的哥哥的兩個孩子。
看起來也是十七八歲的樣子,該讀書的年齡不好好的,在學校裏面讀書,到處的惹是生非。
他們兩個人意外叔叔在外面談了女朋友的事情,就想要見一見這個女人。
本來就是想找點事情有又聽說了一筆轉賬記錄的事情電視又想要順便弄一點錢花花。
“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麽錢的事情,你們想要錢你可以直接去找他,他願意給你們的話,那你們就可以去花錢,他願意不願意給你們也不關我的事情。”
“5000萬三天之内給我們一分都不能少,你要是拿不出來,我們就砸了你的服裝店!”
一個男人朝前走了半步,吐了一口口水,一臉的鄙夷。
“三天之後再過來你希,希望我們之間不會鬧得太不愉快!”
“你們做夢吧,要是你們昨晚鬧事的話,我會報警處理的,警察會分得清楚究竟是誰的問題!”
“呵呵呵,有本事你就報警,到時候我們也有本事讓你去坐牢!”
兩個年輕人得意洋洋的離開了。他們似乎最大5000萬事在必得。
符離兒服裝店前前後後也就花了七八萬的樣子。
這距離5000萬差距也太大了,無論怎麽樣也不可能給他們兩個人弄出這5000萬來。
符離兒擔心會出什麽事情,打電話給席恒。
席恒不知道是不是在忙,并沒有及時的接電話。
過了一個多小時才有打電話過來詢問。
“發生什麽事情了?爲什麽打電話給我?”
“這件事情應該我問你吧,之前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交往的時候都很平靜。爲什麽反而我們分手了之後,你家裏的人一個又一個的過來找我麻煩?”
“我家裏人……”
席恒了解了情況之後,并沒有多說什麽,就挂斷了電話。
符離兒看着手機上的通話記錄,冷哼一聲。
“也不知道你這個老闆是怎麽做的,看樣子以前你說的都不是實話。什麽你是公司的說了算話的人,你不過就是轉移了一筆5000萬的賬,他們都這樣過來找事情……”
席恒所在的公司怎麽着也是大公司底下的員工少說也有好幾萬。
一筆5000萬的賬目對于公司來說也就是一筆小數目。
這樣的樹木流轉,平常都不會經過董事長的眼皮子底下溫和卻讓他的家人知道的這麽清楚。?
平常家人的關系特别緊張整天不做别的事情,就想着挑出對方的矛盾。
所以他做了什麽,實際上就是在這些家人的堅持之中。
席恒之前的确是私自的轉移了公司的一部分賬目。
這個公司的原型基礎上還是在之前父親的公司上面重新建立的。
席恒的父親把公司開的快要倒閉了,對公司的管理也沒有了什麽興趣。
他到了公司,請重新的開始開始整理公司,并且給公司換了一個名字。
但是公司的股份卻是全部的,仍然注冊在父親的名下,并沒有改變擁有公司的人的名字。
後來公司的生意漸漸的好了起來,哥哥也到了公司裏面。
本來商量着,給公司重新的換一個負責人的名字,但是不知爲何父親卻把名字轉移到了哥哥的身上。
席恒對此雖然相當的不滿,但是也不好和父親過多的争執,事情就這樣子一直到了現在。
現在父親的年紀大了,身體也開始變得有些不好。
可是哥哥是一個非常容易聽信别人話的人。
原本兄弟兩個人的感情還可以,但是随着哥哥和嫂子的關系變化,兩個人的兄弟的感情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嫂子就是一個貪圖錢财的人,一直慫恿着哥哥把弟弟趕出公司。
哥哥根本就沒什麽腦子,但是也明白公司原本就是蒂蒂的,又怎麽能夠鸠占鵲巢。
雖然哥哥心裏清楚,但仍然還是縱容着嫂子,還有兩個孩子,一次又一次的過分行爲。
時間久了,他們似乎也真的忘記了這個公司的主人究竟是誰。
席恒之所以一直縱容着他們,并不是沒有膽量徹底的掀翻這件事情,誰也不會好過。
可是還沒有一個合适的理由,這件事情之後,他也終于找到了一個找他們算總賬的合适的理由。
他換了一件簡單的衣服,氣呼呼的回到了家裏面。
父親保姆,還有嫂子正在一起悠閑的喝茶。
不知道幾個人談論起了什麽話題,笑成了一片,看樣子挺開心。
席恒的到來注定是不能讓他們開心了。
他陰沉着一張臉,端起了桌子上的一盤瓜子,直接倒在了嫂子的臉上。
沙沙……
“你那兩個廢物的兒子,去找我女朋友的麻煩,是不是你慫恿的?”
“啊……”
女人吃驚的瞪大了眼睛,急忙的收拾着身上的瓜子。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把瓜子往我身上倒!”
“在問你是不是你慫恿那兩個廢物的兒子去打擾我女朋友的?你們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看在眼裏,不找你們算賬,你們以爲我眼睛瞎嗎?”
“爸,你看,你這小兒子怎麽回事?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上來對我不禮貌也就算了,還一口一口的說我兒子的壞話,實在是太過分了!”
“家以和爲貴,有什麽事情不能夠安安靜靜的商量着,爲何要吵吵鬧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