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離兒雖然傷到了骨頭,但是并不是像鼓鼓這樣的大骨頭,而是一些像手指骨之類的小骨頭,根本就沒有什麽大礙。
又過去了兩天的時間。
符離兒怕一直都沒有什麽消息讓父母擔心,決定先回家看一看父母,然後再回到出租屋裏,繼續的修養。
她爲了不讓父母看出什麽端倪,在臉上化了妝,穿上了寬松的衣服。
除了臉上的幾塊小傷之外,倒是看不出來有多大的問題。
父母以爲是遭遇到了意外的情況,被普通的什麽劫匪壞人給關押了兩天的時間。
不管,并不是很了解情況,看到女兒身上的幾處傷口仍然非常的心疼。
找他們的意思,希望人能夠留在家裏好好的休養一段時間,不要管任何的事情。
符離兒一再的堅持才離開了家,回到了出租屋修養。
蘇哲淵這幾天的時間一直待在醫院裏面照顧人,幾乎也是寸步不離。
的更好的照顧人,他幹脆也住進了出租屋裏,在地上随随便便的打了一個地鋪。
一下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符離兒也管不了那麽多的事情了,随便的他怎麽處理?
過去了兩天的時間,兩個人一起到了醫院看望于白秋。
于白秋當時從背後被人偷襲打得非常的嚴重,大腿多處骨折,手臂肩膀上都有嚴重的刀傷。
現在并沒有什麽危險了,也是全身上下死死的纏着紗布,看起來像是一個大粽子。
符離兒見了這幅場景,内心更是一陣的内疚。
“都是我的不好,害得你受了這麽嚴重的傷,這樣子至少也在醫院裏,要躺上一個多月了。”
“我也真是沒有想到啊,本來是好心幫忙的,你現在沒什麽事兒了,反而是我要住這麽久的醫院了……”
于白秋露出了一個笑容,居然開起了玩笑。
“我知道這麽虧本的事情,我才不要幫你的,忙了幹脆讓你死在山上得了。”
蘇哲淵并沒有進入病房,隻是微微的皺着眉頭站在了病房的門口,然後轉身對主治醫生說了幾句話。
不久兩個人一起走出了醫院大樓。
“席恒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這一次的事情是他花錢雇人行兇的,目前那兩個人不知道躲在了什麽地方,如果不找到兇手的話,他也不會受到任何的懲罰。”
“那他這個樣子是豈不是随時還可能再花錢請别人做什麽事情?”
“他手裏應該已經沒有錢繼續的做這種事情了,而且已經受到了警方的警告,他現在老老實實的,暫時不會做什麽事兒。”
“我就放心了,無論怎麽樣,他至少應該會安靜一段時間了。”
兩個人重新的回到了出租屋。
蘇哲淵親手做了一頓簡單的飯菜。
因爲符離兒的右手小指頭有過輕微的斷裂,現在并不方便使用什麽東西。
蘇哲淵每一頓飯都是細心的用勺子幫忙,一口一口的味道,嘴裏面食用。
符離兒看見他細心的樣子,不由得微微的露出了笑容,感覺到現在自己很幸福。
“嘿嘿……我要吃肉,你給我多加點肉,不要老是給我吃蔬菜。”
“雖然說你身體已經沒什麽問題了,但是爲了健康的飲食獨享,我看你還是多吃點蔬菜比較好。”
符離兒不由得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有些委屈的樣子。
吃完了飯,蘇哲淵不直接跑到廚房裏面收拾餐具了,然後端過來了一盤已經切好了的水果。
那些水果切了很小的釘,上面插了幾根牙簽,并用不着多少力氣就可以吃到。
符離兒用左手拿着牙簽往嘴裏面送水果。
蘇哲淵剛剛的坐下,手機鈴聲就響起了,他看了一眼手機,走到了窗戶前接電話。
歐陽倩估摸着他們這裏的事情也差不多解決了,又開始發難。
歐陽倩始終是不能夠釋懷被未婚夫背叛抛棄的事情。
蘇董事長打電話過來一頓的訓斥,要求人馬上的到公司裏面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他沒有辦法,隻好是答應了。
隻是轉身看上了正在吃水果的人,不由的糾結了起來。
符離兒擡頭看到了他的樣子,疑惑的詢問。
“你接到電話神色就變得古古怪怪,是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不是什麽大事兒,就是之前歐陽倩的事情,因爲你發生了事情,歐陽倩就沒有故意的來找麻煩了,你的事情一解決了,歐陽倩就又來找事兒了。這件事情遲早需要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不然事情沒完沒了,我們兩個人也不能夠安安心心的在一起。”
“你說的沒錯,這件事情的确是該解決的時候了。”
“可是我擔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會出什麽事情。”
“這多簡單,你帶着我一起去不就完了嗎?本來這件事情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而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你應該帶着我一起去的。”
蘇哲淵點了點頭,“那好吧,就麻煩着你跟我一起去了一會兒肯定會鬧得很不愉快,還要連累着你一起受委屈了。”
蘇哲淵擔心出什麽事情,雖然把人帶到了公司裏,但是并沒有打算一起去見父親。
他讓符離兒一個人待在辦公室裏面,然後獨自的到了樓上的董事長辦公室,等待着一頓的訓斥。
蘇董事長看見了人,就直接把一大堆的文件往人的身上砸。
“你這個不孝子,居然還有臉回來見老子,怎麽不直接死在外面?”
“爸,我知道這件事情讓你沒辦法原諒我,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你不可能勉強我重新的去取,不喜歡的女人。無論你要有怎樣的懲罰,我都可以接受……”
“你把你讓我怎麽懲罰你,無論怎樣的懲罰你都不放在心上吧?總不能狠狠的把你打一頓,然後讓你住進醫院裏……你現在真的是長大了翅膀硬了,做什麽事情也不用顧及老子的感受了……”
蘇哲淵隻能是深深的低着頭平手,找父親的教訓不回答一句話。
蘇董事長一陣的訓斥之後又感覺到不解氣,他擡頭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我聽保安說你是帶着那個女人一起來的,爲什麽隻看見你一個人過來了,那個女人到哪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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