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也已經答應你了,這段時間會特别的小心,不會獨自的到處亂跑,給你添什麽麻煩。”
“我不是怕你給我添什麽麻煩,隻不過是單身也會出現什麽事情而已。”
“我知道你的一片好意,我會注意的……”
雲然坐在了一邊,把蘋果地兒扔進了自己的嘴裏,咀嚼了起來。
“但願你說的這話不會轉身就忘了……”
“你放心好了。”
符離兒伸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把一塊蘋果放進了嘴裏咀嚼。
過了一天的時間。
符離兒一直在公寓樓裏面哪裏都沒有去,無論是吃什麽東西要用什麽,都是保安幫忙安排的。
一整天哪裏都沒有去,心裏卻總是有點不太放心醫院裏面的事情。
符離兒還是決定去醫院看一眼才會放心。
她不想因爲這件事情驚動了雲然,就偷偷摸摸的繞過了保安的視線,坐車到醫院裏面。
她也擔心出什麽事情,下了出租車左右看了看,然後就以最快的速度沖進了醫院病房。
蘇哲淵擡頭看見了人,不由得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你怎麽不提前的通知一聲,就突然跑到醫院裏面來了?”
“你的身體也不可能這麽快恢複,我又不能在身邊照顧你,總是感覺到有點不安心,所以就過來看看你。”
符離兒覺得也比較匆忙,隻是在附近的一個飯館裏面點了一份骨頭湯。
“我給你帶了一份骨頭湯,還熱着呢,你就趁熱喝吧。”
蘇哲淵比較浮現起了淡淡的笑容,看着床頭櫃上的保溫杯。
“還是你對我好,這個時候也隻有你會想到來送我東西了……”
符離兒一屁股坐到了床邊,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知道我得好就行了,以後沒事了可要對我更好,不能夠辜負了我。”
蘇哲淵點了點頭,雙手拿起了保溫杯,喝了一小口湯。
“味道怎麽樣?”
“骨頭湯的味道實際上跟平時喝的并沒有什麽區别,隻不過因爲有你在身邊,我就覺得格外的香甜好喝。”
符離兒伸手輕輕的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好的,你趕快喝吧,就不要說這些沒用的話了。”
蘇哲淵緩緩的把保溫半夜裏面的骨頭湯喝完了,然後又吃完了裏面的一點肉和蔬菜。
他把保溫杯裏的東西吃的一點也不剩,就好像是像大人炫耀自己的戰功一樣把杯子又倒扣着放到了床頭櫃上。
“我吃完了,但是不夠,還想再吃。”
“現在也才10:00啊,難道說你早上沒吃東西嗎?”
“早上護士幫忙打了一碗稀飯,還有一點酸菜,但是我沒什麽胃口就沒有吃。”
“醫院裏面早上就沒有别的東西可以吃嗎?不然我幫你訂外賣吧,讓他們按時送過來……”
“主要是我自己沒有什麽胃口也不是……不用麻煩你了吧,我自己吃的什麽自己知道,隻是早上的時候心情不太好,不過現在看見你心情好多了,自然也有胃口了。”
“看你整天就是甜言蜜語的,别的事情我也不管那麽多了,今天中午我幫你多叫一點。”
“那你就多叫一些東西吧,陪着我一起吃……”
“嗯……”
過了一個多小時,小小的床頭櫃被堆滿了各種盛放食物的塑料紙盒子。
符離兒把床頭櫃搬在了床的中間,兩個人坐在床上吃。
“離兒,這兩天是不是胃口也不太好啊,看着好像下巴都瘦了一圈了?”
符離兒無疑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真的有變瘦嗎?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不如自己去稱一稱體重……保證你現在體重還沒有90斤。”
“說呢,你好像能一眼看出來别人有多重一樣那麽厲害……”
“呵呵……不過我厲害的地方可多着呢,隻是還沒有機會展示給你看。”
“在醫院生着病,還知道吹牛,少說點話吧,趕快吃東西!”
雲然爲了能夠和客戶打好關系,幫客戶的女兒選購了一條手镯,恰好看見另一款的手镯也非常好看,就一次性的買了兩個。
下午兩點多鍾應酬結束了,他就帶着剩下的一個包裝,漂亮的手镯,開開心心的回到了公寓裏面。
在樓上上下下的,找了一遍都沒有發現人。
他不由得擔心了起來,急忙的跑到了保安室門口詢問。
“怎麽到處都沒有看見人,我讓你看的人呢?”
“符小姐難道不在公寓樓裏面我上午一直在這裏,的确是沒有看見人離開了,是不是有什麽地方沒有找到?”
“人出了什麽事情,你就别想繼續的在這裏工作了,等着卷鋪蓋走人吧!”
雲然氣呼呼的走到了一邊,打電話給符離兒。
符離兒剛剛的走出醫院,準備叫一輛出租車回到公寓裏面。
“你現在在什麽地方?怎麽不打一聲招呼就偷偷跑出去了,你不知道這樣做很給别人添麻煩了?”
“你那麽生氣做什麽我隻不過是來醫院看看他……”
“我就知道你這個時候冒着險偷偷跑出去,就是因爲他!你已經是一個年紀不小的人了,自己做什麽事情難道搞不清楚嗎?你這樣做……從來都沒考慮過我的感受,難道你就覺得我爲你付出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你不要生氣了,我知道錯了,下回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你就知道這樣跟我說,但是下回說不定你還會做出相同的事情,總是不讓我放心。真是搞不明白,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一次又一次的惹我生氣,觸發我的底線,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的去關心去關注你的情況!”
“你今天是不是工作上面的事情不太順利啊我隻不過是沒有打聲招呼離開了公寓一趟現在都已經準備回來了你也用不着這麽大……”
“我在公寓,等你們回來,趕快給我回來!”
符離兒挂斷了電話看了看身後的醫院大樓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我不過就是到醫院裏面來看他一眼而已,這都叫什麽事兒啊?搞得我好像是逃脫牢獄的犯人一樣,回去還要等待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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