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離兒要轉身重新的回到病房裏,兩個人客客氣氣的好好談一談,把所有的誤會都化解。
又覺得就這樣轉身過去,像他認錯似乎有點不太合适,也不能夠很容易的說出口。
“我我還是等一會兒再去醫院裏面吧……”
她在醫院附近的地方轉了轉,又覺得有點不太安全。
“我都出來這麽久了,他也不打電話問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符離兒沒有走幾步聞到了一股香氣,原來附近有一個花店。
“诶……以前他也送過我花,不如我送給他兩朵花吧,這樣子什麽都不用說,他就明白我是什麽意思了。”
他走進了花店,要了一次稍稍簡單的玫瑰花。
簡簡單單的11朵玫瑰花沒有什麽,别的裝飾就代表着一心一意。
符離兒捧着玫瑰花又快速的到了醫院的病房裏面。
蘇哲淵正老老實實的躺在病床上,身上的衣服也變換成了藍白條紋的病号服。
“你……怎麽又躺到病床上,難道是身體出了什麽問題嗎?”
“其實我也不想繼續的住院的隻是護士小姐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我不想跟醫院的關系鬧得太僵,所以隻好乖乖的躺在病床上面了。”
“怕你就是活該,像你這樣不老實,護士和醫生早就該狠狠的訓斥你一頓了!”
符離兒坐到了病床上看了看,手中的玫瑰花放在了他的手上。
“剛才出去想了想知道有些事情你隻是不願意跟我說,但是你心中始終有我的這花送給你了,我們兩個人就算是和解了。”
“這是你送給我的玫瑰花,爲什麽今天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情人節啊……”
“這不是因爲情人節,或者是什麽特别的日子,隻是我突然想到還沒有送給你花,所以買一束送給你,難道你不高興嗎?”
蘇哲淵微微的低下頭,聞了聞花,露出了一個笑容,也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
“開心啊,沒想到你會突然回來送我花,我還擔心你生我的氣胡亂的跑出去,會出什麽事情呢。”
“你既然如此擔心,我爲什麽沒有一個消息也不打電話問一問我?”
“本來想要打電話給你的,可是又不知道說什麽好,而且……剛才護士把我的手機給拿走了,說讓我安安心心的在這裏養傷,不能讓我再去觸碰公司裏面的事情。”
“這樣也好那你的手機就交代護士你吧,你就安安心心的在這裏養傷,什麽事情也不要去想了。”
“離兒……謝謝你送給我的花等我病好了,我一定會送給你一束更大更漂亮的玫瑰花!”
“你這是什麽意思啊?難道覺得我的玫瑰花不夠好嗎?還是太便宜了?”
“我們兩個人就不要互相的生氣了,這樣子多不好啊,和和氣氣的才好嗎……”
“媽,那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老老實實的跟我說爲什麽你這麽重視公司裏面的事情,是不是因爲你的父親?”
蘇哲淵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把臉湊到一邊,聲音變得低沉了起來。
“我這麽在乎公司上面的事情,大部分原因是因爲我的父親,但是也有一些别的原因……如果我們真的就變成了普通人,那些對付我們的人就會更加的肆無忌憚,到時候沒有一點抵抗能力……隻有公司存在,給他們産生了一定的威懾能力才會平衡現在的狀态。”
符離兒仔細的想了想,以及手握住了他的大手。
“其實也用不着那麽擔心吧,隻要我們把具體的情況告訴了警察,他們也不幹,胡亂做什麽
的……”
“是警察能夠保護得了我們一時不能保保護的了我們一世。我還是希望公司不要出太大的問題不然做好收場。”
“好吧,等一會兒我幫你把手機要回來,不過你要老老實實的待在醫院裏面,不能去公司,如果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就用手機或者筆記本電腦來解決……”
蘇哲淵點了點頭,“好的,我都聽你的……”
蘇哲淵兩天的時間一直有人在身邊陪伴着,非常的老實,沒有再離開過醫院。
而公司這一邊也并沒有,因爲就這樣子安靜下來。
它隻能是盡量的快速的處理一些情況比較緊急的事情,剩下的一大堆爛攤子等身體徹底恢複了,才能夠來慢慢解決。
蘇董事長的身體漸漸的好轉了一些,但是蘇哲淵并不想讓他大病初愈,就爲公司的一些事情焦慮,就安排他好好的靜養,公司的事情還是自己承擔。
公司之間的争鬥不僅僅是兩家公司,一直都是所有公司無聲無息的角逐。
有時候做生意真的就和戰場一樣,往往是讓一些人傷心,一些人開心,悲慘的可以變得一無所有,過剩的人也可以做着夢笑醒。
常煜,席恒兩個人就因爲一次合作的事情産生了矛盾。
席恒最近一段時間比較老實,加入了一個新的公司,幫忙推出了很多方案,非常受老闆重視。
合作上卻和常煜成爲了競争的關系,兩個人的性格都非常的不好,見到了對方更是針鋒相對。
“現在正是我在勢頭上沒有哪家小公司剛跟我作對,你卻偏偏要在我的面前逞威風,你是不是也未免太自不量力了?”
“這小公司之所以不跟你争,并不是完全看在你現在風頭正盛的原因上,更是因爲他們的公司的确沒有那個實力,我不僅僅有這個實力,而且更是絲毫的不懼怕你!說實話,從小到大我都還從來沒有認過輸……我就不相信能夠輸在你的手上!”
“可真是湊巧了,我在公司上面的這些事情也都從來沒有佩服過誰輸給誰,那這一次我們兩個人就公平競争,看看誰的工作能力更強!”
兩個人互相的看着對方,眼睛一眨不眨,似乎在玩一個遊戲。
時間靜靜的過去了,一分多鍾,終于有人按耐不住了。
“那就等着吧,看看誰在說謊,誰有真的實力。”
又過去了兩天的時間,他們兩個人再一次的在酒店裏相遇了。
常煜因爲有人彙報虛假的消息居然給輸了,實在是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