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涵,媽媽可能等不到了,”
“你胡說,你一定可以等到的,你要是不等到我不會原諒你,你要是離開我,我不會原諒你的,”席子涵哭着說,
李芬芳慈愛的摸了摸她的頭,“别鬧小脾氣啊,和你小時候似的,”
席子涵在病房裏待了一會,就被護士趕了出去,常澤看到席子涵出來,扶她到椅子上坐,“阿姨情況怎麽樣?”
席子哈搖搖頭,很自責的抱緊了頭,“我什麽都做不了!”
常澤安慰她道:“其實你已經做了很多了,你很厲害了,是你爸爸媽媽的驕傲!”
當天晚上,李芬芳被帶進了搶救病房,
席子涵在搶救室外,顫抖的不像話,醫生出來的時候,摘下口罩,
席子涵上前一步,抓住醫生的手,顫抖着問:“醫生,我媽媽她怎麽樣?”
醫生搖搖頭,“對不起,我們深感抱歉,病人搶救無效,已經沒有了呼吸,”
“啊……啊……”席子涵癱坐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她沒有媽媽了,媽媽沒等她,
常澤抱起席子涵把她放到椅子上,席強在椅子上痛苦的一言不發,席子涵走到席強身邊,“爸爸,我沒有媽媽了,”
席強抱着席子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常澤站在一旁,心裏也是揪着痛,
常澤陪着席子涵全程辦完葬禮,
席子涵說:“爸爸,我要回學校了,我就隻有你了,爸爸,你不可以出什麽事情,”
席強說:“放心,爸爸會照顧好自己的,”
席強轉身對着常澤的說:“小澤啊,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在學校麻煩你好好照顧子涵了,叔叔在這裏先給你說聲謝謝,”
“叔叔,你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席強把他們送到火車站,轉身回去,
席子涵全程不說話,閉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就當這一切都是做夢吧,她的媽媽還在,還在遠處看着她,無聲無息的眼角的淚滑落,直擊常澤内心,他一定會好好照顧好席子涵,保護好他眼前的這個女孩,
到了學校門口,席子涵深呼一口氣,露出蒼白的微笑,對常澤說:“學長,我進去啦!拜拜!”
“嗯,多加小心,有什麽事情來找我!”
“好,”
沒過幾天,常澤就打來了電話,
“子涵,你獲得了冠軍,”
“真的嗎!”席子涵喜出望外,
“是的,我明天安排你出國,參加頒獎典禮,”
“好,謝謝學長!”
席子涵開始收拾行李,陳煙雨問:“你這是要去哪裏?”
“出國,”
陳煙雨摸了摸席子涵的腦袋,“沒發燒啊,你要出國找溫遲然!瘋了吧你!”
席子涵合上行李箱,彈了一下陳煙雨的腦袋,“你想太多啦!腦洞怎麽那麽大!”
“那你去幹什麽?”
“這是秘密!”
第二天一早,常澤就來到了學校門口接她,
常澤說:“我和你一起出國參加頒獎!”
“學長,那你不忙工作室了嗎?”
“女孩子自己一個人出國太危險了,我和你一起去!”
席子涵也沒有在推脫,“那就走吧,别一會再誤了機,”
到了國外,
“哇!這裏好美啊!”
常澤在後面跟着席子涵,看席子涵這麽的放松,他也是很爲她開心,
頒獎典禮是現戰場直播,席子涵看着那麽多攝影機,其實也是緊張的一匹,
“學長我好緊張,我一會兒應該說些什麽?”
常澤說:“就随機應變就好,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不用顧忌,”
盡管常澤這樣說了,席子涵還是難以平複心情,
主持人叽裏呱啦說了一堆,最後邀請冠軍,亞軍,季軍上台,席子涵離席的時候,常澤也站起來了,
席子涵疑惑的問:“學長,你要去幹什麽?”
“頒獎啊!”
“嗯?”
“快走吧!”
到了台上,席子涵發現,原來常澤也獲得了亞軍,常澤這個家夥隐藏夠深的啊!席子涵抛給常澤一個眼神,“你獲獎還不告訴我!”
常澤則是一笑而過,
“下面請我們的冠軍w小姐來發表一下獲獎感言,”
席子涵接過話筒,說:“我首先要謝謝我的學長,就是我旁邊的這位亞軍,x先生,他算是我的伯樂,其次感謝我的小夥伴,給我靈感,最後感謝我的經曆還有我自己,在我的眼中,攝影并不是拍拍照片,修修照片,更多的是,傳遞的情感,我希望,我可以将這一件神聖的事情作爲我的終生追求,謝謝大家!”
席子涵說完,深呼了一口氣,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而此時此刻的溫遲然正看到他的外國室友在歡呼,用蹩腳的中文說:“然,這個w超級厲害!”你過來看看!”
溫遲然走過去,看了一眼,席子涵!她在國外,旁邊那個人是常澤,他們在一起了?
溫遲然急促的問:“tellmewhereisthispetitionheld”
“attheconventioncenter!”
“thanks!”
溫遲然瘋了一樣的跑出去,打出租車,到會展中心的時候,都已經散場了,溫遲然等了很久,尋覓了很久,都沒有看到席子涵的身影,
溫遲然挫敗的撓了撓頭發,等到天黑,去便利店買了一打啤酒,回去了,
溫遲然在網上找到頒獎典禮的視頻,看到席子涵穿着優雅的長裙,拿着獎杯和證書,看到她笑顔如花,看着她緊張的呼氣,看着她和常澤傳遞眼神,看着她說話像個大人,看着她眼角的疲倦,一口一口的灌着啤酒,
溫遲然打開席子涵額參賽作品,
《我的逝》,w
一組照片赫然出現在溫遲然眼前,全都是他,即便有種模糊朦胧的感覺,但是,依稀可以辨别出那是他,
讀到下面的參賽宣言,溫遲然的眼淚流了出來,
“他曾是萬千人群中的最合我意,
曾是我在夢中都可以的雀躍,
曾是我費盡心思追趕的别人眼中的不可能,
隻是後來,
他不見了,我不見了,”
汶溫遲然猛地灌了一罐啤酒,一遍一遍的循環觀看席子涵上台的頒獎,
一遍一遍想着席子涵和他的事情,一遍一遍……
溫遲然掏出那枚席子涵送給他戒指,閉上眼,吻上去,隻是淚水真的不受控制,席子涵,你一定要等等我,我會很快,很快就回到你身邊,你隻能是我的!
第二天一早,溫遲然的室友去叫溫遲然,發現溫遲然的門是半掩着,而溫遲然倒在地上,
他的室友沖進去,“然,你沒事吧!我去找醫生!”
溫遲然睜開眼,爬起來,說:“沒事,”
“今天有課,你要快點!”
“ok,ok!”
溫遲然整理完畢,收拾好屋子,繼續去學校,隻允許自己昨天的放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