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沉思了一會,把席子涵的微博賬号和手機号發給了溫遲然,
“這是她的微博賬号,她的動态都在上面,這是手機号,這次,你不要把她弄丢了,也不要逼她,她經曆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提前畢業了,我們畢業的時候,她會回來,”
“謝謝,”
溫遲然打開微博,注冊了一個微博号,搜到席子涵的微博,每一條動态都認認真真的讀,
“今天陽光很溫暖,小貓很聽話,”配圖是幾張小貓的特寫,還有天空,
“夜風吹拂,卻難以撫平有些事情發生的痕迹,”配圖是夜色圖,
“今天祝我們生日快樂呀,今年的生日願望是時間可以過得慢點,”
……
……
溫遲然翻到淩晨三點,每讀一條微博,溫遲然的心就抽動一下,他錯過了席子涵的這麽多事情,她在他出國的這段時間裏出了什麽事情他都不知道,
溫遲然就那樣睜着眼睛,直到太陽升起,子涵,我回來了,
溫遲然在電話鍵上按出席子涵的電話号碼,卻時時沒有打出去,
摁下撥出鍵,“嘟,嘟,嘟,”
“喂,”席子涵被電話鈴聲吵醒,壓着嗓子說,“有什麽事情嗎?”
溫遲然沒有說話,好像這樣聽着她的聲音,就已經很滿足了,
“我挂了哦!”
電話就這樣挂斷,溫遲然拿着手機接聽的動作卻沒有變,
他應該怎麽做,溫遲然覺得自己現在像一個廢物,他隻能像一個粉絲一樣,每天看着她的微博動态,
他回來,是要把席子涵重新找回來,離畢業,還有一年,這一年,他要做好足夠的準備,她喜歡攝影,那他就學攝影,建攝影社,等着她回來!
溫遲然的生活變成了賺錢,學攝影,開攝影社,一年之内,把大大小小的獎拿了個遍,
“喵z”這個名字,響徹了整個攝影圈,但所有人隻是知道他的名字,并未見過真人,
而且這個“喵z”在短短一年之内成立了“喵z”攝影工作室,在業内頗受好評,是攝影工作室的後起之秀,很多公司搶着和這家工作室合作。
畢業季,
溫遲然也回來照畢業照,
溫遲然給沈思發了消息,“麻煩你到時候告訴我一下你們在什麽地方,”
沈思看了一眼正在和同學說話的席子涵,打過去幾個字,“過會回去明思湖,”
李知恩笑着說:“那家夥怎麽又跑了,咱們還沒拍畢業照呢!”
沈周:“咱們追過去,”
李敬臣:“追!”
溫遲然到達明思湖的時候,尋覓了四周,都沒有她們的影子,
沈周過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兄弟,你這是在幹什麽?”
溫遲然說:“等人,”
不一會兒,席子涵一行人就到了,
溫遲然首先看到了席子涵,她瘦了,帶着一個大大的漁夫帽,遮住了大部分的臉,
沈周看見他妹妹他們一行人,在溫遲然之前跑了過去,“來來來,跟我們宿舍一起拍畢業照吧!”
沈思看見遠處的李知恩,點了點頭,
席子涵被陳煙雨拉着往前走,并沒有發現溫遲然的存在,直到席子涵不小心撞到一堵肉牆,
“不好意思,”席子涵撩開帽子,看向了那個人,那個人逆着光出現在她的眼裏,看清了那個人的臉之後,席子涵愣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歡迎你回來啊,”
溫遲然在看到席子涵的時候,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嗯”
沈周在一旁咋呼着,“快點來拍照了,咱們拍照!”
拍完照之後已經是下午了,沈周提議一起去吃個晚飯,席子涵本來想拒絕的,
耐不住陳煙雨的軟磨硬泡,拒絕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晚飯桌上,席子涵和溫遲然有着嫉妒尴尬的空氣在遊蕩,盡管有陳煙雨和沈周這兩個活寶在,飯桌上的氣氛才顯得不那麽尴尬,兩個寝室的人都有意讓二人複合,
沈周突然問席子涵,“你提前畢業後來去幹什麽去了?”
席子涵放下杯子,很簡單的說,“去旅行了!賞各地的風景!”
“厲害啊!”沈周感歎道,
席子涵笑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那個不好意思,你們玩着啊,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咱們有機會再聚!”
席子涵拿起包包和帽子,向外面走去,
“呼~”席子涵深呼了一口氣,終于出來了,
她坐在哪裏真的是如坐針氈,溫遲然那眼神熾熱的恨不得要把她燙壞,
夏季的夜風還帶着絲絲涼爽,席子涵敞開雙臂,感受着風的擁抱,
她訂的旅館裏這裏很近,走着就可以回去,走着走着,她就感覺到好像有人跟着她,在這裏也有這樣的事情啊,哼!
席子涵她快步的走到馬路的樹邊上,撿起壓在那裏的石頭,直直向身後甩過去,趕緊跑,
直到聽見後面的人在叫:“席子涵!”
席子涵的腳步一頓,這聲音她太熟悉了,一輩子都忘不了!溫遲然!
她不會是把溫遲然打了吧!
她對他真是避之不及,現在竟然還把他給打了!
她的命怎麽這麽……
席子涵認命的回去看他,“你還好吧?”
“你扔的石頭砸我的腿了,”
席子涵一看他的腿,果然是傷到了,
“我帶你去醫院,”
席子涵攙扶着他,一點一點走着,不過,她怎麽感覺溫遲然在笑呢,
“不要碰水,注意衛生,過幾天就沒事了,還好沒傷到骨頭,”
席子涵攙扶着溫遲然起來,“你去哪裏,我送你回去,”
“沒地方去,”溫遲然回答,
席子涵:“……”
溫遲然笑了笑,他這下挨得值啊!有理由呆在她身邊了,
席子涵想了一會兒,說:“那就一起去旅館吧,”
到了旅館前台,席子涵對溫遲然說:“你身份證給我,”
溫遲然慢條斯理的掏出錢包,把身份證撤出來,不小心把戒指也掏掉在了地上,
“叮,”
席子涵看着那枚戒指愣了一下,快速的把身份證拿走,不去理會那枚戒指,
溫遲然艱難的彎腰把那枚戒指撿起來,小心翼翼的吹了吹,對待寶貝似的,放進錢包裏,
“麻煩再開一個房間,”
“對不起,小姐,沒有房間了,”
“沒有了!”她總不能和溫遲然睡在一個屋吧,可是這個時候出去問估計也都是沒有空房間,她也不能讓溫遲然睡外邊吧!
席子涵拿着他的身份證回來,冷靜的說:“前台說沒有房間了,你不嫌棄就和我一起吧,”
溫遲然桃花眼微微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