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什麽的收拾好,席子涵正要把一個大箱子搬到後備箱,
席子涵左手沒用上力,大箱子裏的東西散落一地,如果放在幾年前,席子涵肯定會“啊”的一聲,但是現在席子涵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慶幸不是什麽昂貴的東西,蹲下身子一點一點收拾起來,
溫遲然看到席子那邊的狀況,對這邊的人說:“大家先上車吧,我去看一下狀況,”
溫遲然那一走後面就小聲議論了起來,
“哎,欣欣,以前也沒見到頭兒這麽緊張誰啊!”
被叫做欣欣的人尴尬的笑了笑,“是啊,我也過去看看,”
席子涵收拾着,溫遲然走來她面前,一把把她手裏的箱子奪過,搬到車上,
席子涵看着他的背影,“謝謝你,”
溫遲然轉過頭,看她,說:“去前面的車上吧,一會一起吃飯,”
“我再在這裏收拾一下,一會就過去,”
“我在這裏等你,”
席子涵累的不想再說話了,随便吧,
李欣欣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溫遲然,走到席子涵面前,“來吧,我幫你一起,”
席子涵笑了笑,“謝謝,”
李欣欣一邊收拾着,一邊說:“我叫李欣欣,大家都叫我欣欣,你也叫我欣欣就可以,”
“好,我叫席子涵,”
席子涵以爲二人的認識僅僅止于知道互相的名字,席子涵也是在吃飯的時候才知道,這個李欣欣是喜歡溫遲然的,
“好了,走吧,咱們上車裏去吧,”李欣欣轉頭又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頭兒,走啦!”
席子涵就這樣被李欣欣拽進了車裏,
坐到飯桌上的時候,
大家由于都很高興,其中有一個人說:“來,大家幹一個!”
席子涵看着手裏的啤酒,腦袋裏又想到前兩天一杯倒桌子上的情景,“那個,大家對不起啊,我喝不了酒,但是我比較擅長給大家倒酒,”
衆人面面相觑,溫遲然說:“換成果汁,”
席子涵重新換上果汁,笑着說:“我自罰一杯果汁!”
一個人說:“哈哈,你這個新人有點意思啊!來,大家幹杯!”
溫遲然os:席子涵變得這麽會說話啊,怎麽一到自己身上,就沒有好話了,
李欣欣在一旁看的有點心裏不滿意,說:“子涵,我敬你一杯,今天你辛苦了,”
席子涵舉起自己手中的果汁,笑着說,“你也辛苦了,謝謝你今天幫我,”
席子涵沒有往别處想,但是聽到了别人的碎碎念,
“這個人怕不是惹到了欣欣啊,”
“欣欣這是吃醋了吧,”
席子涵隐約聽到,難道這個欣欣是溫遲然的現女友,“不好意思,我想起來今天下午還有很多工作,就先到這裏吧,大家吃的盡興,我先走啦,拜拜,”
席子涵有點失意的出了飯店,溫遲然會有女朋友也是應該的,自己現在身體這個樣子,就算想真的和溫遲然在一起,也是拖累他的,
席子涵在公交車站牌處望着空洞的前方,溫遲然的車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上來吧,”
“不……不用了,我等公交車,”
“這裏不能停車,快上來,”
席子涵怕溫遲然的車被扣分什麽的,急忙上了車,
“去哪裏,我送你,”
“回工作室,”
溫遲然華麗的打着方向盤,那枚銀色的戒指格外的引人注目,
席子涵突然地說:“你這樣就在飯局裏出來,不好吧?”
“我是頭兒,”
好吧,好吧,你厲害,還是傲嬌的不成樣子,
沉默了一會兒,席子涵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爲什麽當上了攝影師?”
溫遲然把車突然的停下,嘴角上揚了一個弧度,說:“是你内心期待的答案,”
席子涵愣了一下,她内心期待的答案,因爲她!
溫遲然在你鏡子中,看着席子涵震驚的靈魂出竅的樣子,笑着啓動了車子,
直到到了工作室,席子涵還是一副出神的樣子,
溫遲然眉眼彎彎,說:“到了,”
“哦哦哦,我馬上下車,”
“包,”
“哦哦哦,”
席子涵落荒而逃,直到進了辦公室,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心髒還“砰砰砰”的一直在跳,
二胖:“子涵,你咋的了?”
“沒沒沒,沒事,”
溫遲然說他當攝影師是因爲她,是因爲她才變成“喵z”,那李欣欣呢?
席子涵使勁搖了搖腦袋,讓自己專心的工作,
溫遲然出現在工作室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二人也總是能夠碰到面,席子涵看到他就尴尬的不行,
直到有一天,席子涵拿着一封辭職信到了辛岩的辦公室,
“辛總,對不起,我想要辭職,”
“爲什麽?”
“我覺得這裏不太适合我”
這個時候溫遲然也到了辦公室,正好撞見席子涵交上辭職信,
“席子涵,你要辭職嗎?”
既然被撞見了,躲也就躲不開了,
“對,”
“原因,”溫遲然抱着肩膀問她,
“這裏不适合我,”
“是嗎?”
“是,”
“我不同意你辭職,”
“辛總同意就夠了,”
“哦,是嗎?”溫遲然走到辛岩身邊,辛岩就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溫總坐,你們聊,我先撤了,”
偌大的辦公室,隻剩下了席子涵和溫遲然二人,
溫遲然說:“你覺得你還能辭職嗎?”
“爲什麽不能,這是我的自由,”
“看看這份你簽的合同,”溫遲然大手一揮,甩給她一份合同,
席子涵仔仔細細看着那份合同,規定了實習期間不能辭職,實習後直接成爲正式員工,除非開除,如果辭職的話,賠償就要由甲方确定,不管多少,都要賠,
席子涵看完合同,氣憤的瞪着溫遲然,“霸王條款!”
而後,思量許久,席子涵軟了下來,“遲然,我們就這樣吧,況且你也有了新的感情,這樣咱倆也沒什麽意思,是不是?”
溫遲然笑了笑:“新的感情?”
“和李欣欣啊!”
“你吃醋?”
“沒有,”怎麽又被他牽着走了,她要辭職,“我是真的要辭職,”
“賠償五百萬你就可以走了!”
“無恥!”席子涵轉身出了辦公室,難道她就要在這個工作室一直工作了嗎?
溫遲然在席子涵走後,皺着眉頭把辭職信撕得粉碎,看來要再采取一些措施,讓席子涵快點回到自己身邊,不能在這麽耗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