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晚走進客廳,看着客廳裏形形色色的人,認識的亦或不認識都帶着笑臉舉酒相迎,她知道,這不過隻是看在秦涵這個秦家二少爺的身份賣給她的面子罷了,她林未晚隻不過是一個沒有背景無人知會的小輩。
當然,盡管心裏明白這一場虛僞的接風宴,也不會給任何人不堪,同樣微笑算是給他們打招呼的回應,在國外這麽多年,最基本的社交方式還是懂得。
“未晚,發什麽呆,快過來。”秦涵招手。
林未晚深吸一口氣,微笑着走向他,說實話,這種虛僞的場面她還真的有點不适應呢!
“阿涵,這接風宴也太大了點吧,我以爲隻是請一些之前的好友來聚餐而已。”
聽到這話,秦涵神色閃爍的說“未晚,那個…一會兒…哎…一會兒汪森河可能也會來,有很多人聽說他要來,硬是跟我要的請柬過來的。”
“我是說可能啊!還不一定來不來呢!你知道的,他不喜歡這種場合”見林未晚不說話,秦涵這心裏七上八下的生怕她不高興。
“我沒事,我和他也好久不見了,舊友回來,怎麽能不相見呢!”輕描淡寫的略過,嘴角甚至還帶着些許笑意,隻是在她低頭撩發的瞬間,秦涵還是看到了她眼角那滴遲遲不肯落下的眼淚。
忽然門外傳來車笛聲,原本坐在客廳的人紛紛站了起來,距離宴會開始已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宴請人員裏隻有汪森河還沒有到,也隻有汪森河這樣不賣面子給秦涵。
汪森河這些年在c城混的雲風四起,加上顯赫的背景和優秀的能力,在房地産這一方面赫赫有名,不僅如此,若是碰上他心情好,也會親自畫圖,給客戶設計房子。
與秦涵算是世交,兩人父親是很好的生意夥伴,和林未晚是高中同學,他們當時還被稱爲金三角。
還未走進客廳就已經有人上前打招呼。
“汪總,今天您也來了呀,我們等下喝一杯?”
一個有着将軍肚的秃頭中年人向前舉起酒杯,随後更多的人都過來找汪森河敬酒,這種場合見得太多了,他拿起服務員托盤裏的酒象征性的舉了一下“先失陪一下。”轉身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的沙發坐着。
高挑的身材,因爲平時健身所以身材比例很好,在這個聚會中雖說穿着都是差不多樣式的西服,即使在不起眼的角落裏汪森河也能讓人一眼就注意到。
從汪森河一進門開始,秦涵和林未晚就已經注意到。
在看到汪森河的第一眼時林未晚心裏就慌了“阿涵,我去下洗手間。”
“好,我先去招呼客人”
耳邊充滿了各種誇獎汪森河的聲音,秦涵笑着走向那個不起眼的角落,慵懶的倚靠在沙發上“來了怎麽也不說一聲,一個人在這裏不無聊嗎?”
“我不喜歡這種場合,要是知道是這種,我就不會來了。”汪森河看着手裏的酒杯,正想往嘴裏送,卻被一隻手阻攔了“森河,你不能喝酒。”
“服務員,拿杯白開水。”這時秦涵看到剛剛從洗手間出來的林未晚正在尋找什麽人,撒開阻攔汪森河喝酒的手,向林未晚揮到“未晚,在這裏。”
在秦涵撒手的時候,汪森河就看到了那個穿着黑色連衣裙的女人,手驟然一緊不自覺的握了起來骨間發白。
秦涵是個人精,自然看到了兩個人不自然的動作“森河,未晚是今天接風宴的主角”
聽到這話,汪森河轉頭看向他“你到底想鬧成什麽樣?要知道是她的接風宴,我是不會來的。”
“你會來的,你騙得了别人,騙不了你自己的心。”秦涵放下酒杯坐在沙發上。
“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就不想問問未晚當初爲什麽一聲不吭的就離開嗎?你就甘心那場愛情沒有結局嗎?我不相信你會放下,也不相信你會翻篇,更不相信你心裏沒有了林未晚”
字字句句都敲打着汪森河的内心。
林未晚自然也看到了汪森河,她極力的安撫自己不安的心,定了定朝他們走去。
“好久不見,森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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