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汪森河有了女朋友之後,他變了很多,不再對别人冷眼相對,但他的溫柔始終都是給了林未晚。
新學期,也是最後一學期,大家都在努力沖刺,爲這些年的努力畫個句号。
但這一切好像和汪森河與秦涵無關。
秦涵依舊是那種吊兒郎當的樣子,到處風騷。
汪森河則是每天坐在位置上看着坐在前面的林未晚學習。
偶爾林未晚遇到不會的題還會問他“這道題怎麽做?我用我的方法算不出來。”
汪森河很耐心的給她講,直到會爲止,然後笑着說“小傻瓜。”
這樣的情景看着也很融洽。
“森河,下午放學去打球吧?!”秦涵一邊吃棒棒糖,一邊打着遊戲,口齒不清的問。
“不去”想都沒想就拒絕。
“我們都好久沒一起打球了,去吧去吧!”又像小女孩一樣的撒嬌。
汪森河一個眼神掃過來,秦涵立馬停止了撒嬌開什麽玩笑!老子是有媳婦的人,不搞基。
“你到底去不去啊”秦涵這次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不去”還是一樣的回答。
秦涵看他真的不去,憋屈着臉趴在桌子上,連遊戲都不打了。
汪森河才沒有空搭理他,放了學他還要送他的小媳婦回家呢。
隻有每個周末林未晚才會回家,以前沒有汪森河,現在有了,汪森河怎麽可能還會讓她一個人擠公交回家。
周六傍晚六點,汪森河到了林父的餐館,這次他沒有吃東西,而是幫林未晚幹活。
“林未晚,你快放下,我來端。”于是,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汪大少端了五個小時的盤子。
“不讓你端,非得端,這下好了吧,累壞了。”聽着像是在埋怨,其實林未晚是心疼他。
“沒事,我一個男人,怎麽能讓女生幹這粗活呢!”一邊說着一邊把燙了好幾個泡的手藏了起來。
林未晚自然看到了他輕微的小動作,去了後廚拿了醫藥箱“把手伸出來。”
老老實實的伸出來讓她上藥。
餐館打烊的時候,汪森河接到一個電話就走了。
林父開車載着林未晚回家,在路上林父問林未晚“小晚啊!你和那個小夥子隻是同學關系嗎?”
林未晚下意識的就回答“是啊!”
“未晚,你已經成年了,爸爸年紀大了,以後有什麽事你要學會自己分析。”
“爸,我知道”
“小河是個好孩子,但你們兩個不合适。”林父歎着氣。
沒有回應林父的話,一直看向窗外。
雖說林父沒見過什麽大場面,但畢竟年紀大了,閱人無數,汪森河第一次到他的餐館時他就看出來了。
汪森河的一舉一動都不像普通家庭的孩子,他很沉穩,沒有現在年紀該有的那份青春氣息。
深夜不歸
汪森河姗姗來遲,剛坐下,秦涵的一些朋友就過來靠近乎“汪大少,喝一杯啊?我敬你。”
“抱歉,我今天不喝酒。”起身去了洗手間。
秦涵也跟着去了。
“大哥,你今天怎麽回事?”秦涵拍着汪森河的肩膀說。
“我能有什麽事,要不是看在你生日的份子上,我才不會來。”用水洗去臉上的疲倦,擦了擦手,汪森河看着鏡子裏的秦涵說。
“不對,平時的周末你不都是在公司加班嗎,今天怎麽有空了?”秦涵永遠都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
這時汪森河手機傳來一陣響聲。
看到來電顯示以後,便就微笑起來“喂,小姑娘,怎麽還不睡。”
話語極其溫柔,站在旁邊的秦涵都懷疑這還是那個傳說中冷酷無情的汪大少嗎?!
“我現在還在外面,你快睡,明天去找你。”
“好,晚安。”
挂電話的一瞬間,秦涵看到了他的手機鎖屏,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你…你們…”
“是,是我們。”汪森河本就沒打算滿任何人。
“啊,你竟然不告我,還把我當不當朋友了?!”他真的想掐死汪森河,竟然敢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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