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公交站,兩個人錯過了最後一班車。
“看,讓你快點走,就是不聽,現在沒有車了吧”
汪森河本來就不願意擠公交車,而林未晚提議坐,他隻好順她的意,的确,他有點妻管嚴。
伸手招了一輛出租車,他和林未晚坐在後座“到深夜不歸。”
一坐車就會困的林未晚,強睜着眼睛問“那是哪裏?!”
把林未晚的頭放在自己肩膀上,自己摟着她以防撞在車窗上“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林未晚在他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着了,什麽時候到的都不知道,醒來的時候已經停在了深夜不歸的門口“怎麽不叫醒我,原來是酒吧啊!”
幫她整理好頭發,下車時遞給司機一張百元大鈔“不用找了。”
一路都護着林未晚,畢竟酒吧裏什麽樣的人都有。
還是二樓那間包廂,裏面坐滿了人,有一個黃毛正抱着一個女孩,拿着話筒唱歌,旁邊還有一個看着很秀氣的男生。汪森河剛進去,就被人拉到沙發上,燈光黑暗,沒有看到他身後小小的林未晚。
眼尖的秦涵在汪森河被拉走的時候,走到門口“小晚晚,你在門口站着幹嘛,快進來啊!”
林未晚怕黑,即使這麽多人,她還是怕。
汪森河拍了拍身邊的一個人,趴到他耳邊說了些什麽,那人站起來把燈都打開。
處于黑暗中的人們,忽然亮起來的燈讓他們無法睜開眼。
擺手讓林未晚過去坐到他身邊,剛剛在那裏的男生識趣的坐在了另一個地方。
林未晚第一次到酒吧,難免會有點害怕,吵鬧的音樂讓她有些不适應。
期間有很多人過來找汪森河喝酒,都被他拒絕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汪森河讓人把音樂停掉,秦涵和另外兩個人把電腦和一些資料放在桌子上。
“你要是困了,就趴在我身上睡。”用鼻子嗅了嗅林未晚頭發的香氣。
這時候,除了離汪森河近的還有過來敬酒的都往這邊看來。
林未晚害羞的躲在他的懷裏,像隻小貓一樣。
“森哥,這是嫂子吧?!”一個染着黃毛,穿着花襯衫的男生笑眯眯的看着汪森河以及他懷裏的林未晚。
“嗯。”漂亮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發出一個單音節。
“嫂子好,我叫劉成,大家都叫我流氓成。”抓了抓他的頭發,不好意思的低頭笑。
“她怕生人。”一句話告訴了所有人,離我的女人遠點。
“你好,我叫林未晚。”
“嫂子不僅人長的好看,名字也好聽”劉成和秦涵差不多德行。
“嫂子你好,我叫劉樂,劉成的弟弟。”不僅人長的很秀氣,說話也很好聽,不是那種娘,是真的很好聽。
“林未晚快點睡覺!”汪森河十分不滿林未晚對着其他男生說話的行爲。
“得咧,老大吃醋了。”
漸漸的,林未晚在他懷裏睡着了。
讓流氓成找服務員拿來一條毯子蓋在她身上,卻不舍得讓她離開自己的懷裏。
整個包廂都很安靜,隻有手還在電腦鍵盤上噼裏啪啦的打個不停,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一忙又是深夜“森河,你看這個合同好像有點問題。”
秦涵負責核對合同,把有問題的合同讓汪森河看“上面的錢數和我們上次開會說的不一緻。”
合同是汪森河的叔叔汪清簽的,平時就不務正業,已經四十多歲了,還整天的隻知道吃喝玩樂。
“打電話給他助理,核實。”汪清簡直越來越過分了,整天不去上班,還敢在合同上做手腳。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引得正在睡覺的林未晚翻了個身。
汪森河立即輕輕的用手拍了拍她。
“有事?”不耐煩的問,要是不是什麽重要的事,他非得打死這個服務員。
被吓到的服務員磕磕巴巴的說“汪少…門外有個…叫劉赟的來找您,我們快…攔不住了”
他是真的怕汪森河啊!怎麽什麽倒黴的事都攤在他的頭上啊!
頭都沒有擡“你告訴他,要是有事就再外面給我老老實實的等着。”
等到回答的服務員像逃命一樣的離開,惹得秦涵哈哈大笑。
林未晚被忽然來的笑聲吵醒“你們還在忙啊!”
剛睡醒的她,睡眼朦胧用手揉着雙眼。
“睡好了嗎?時間還早,多睡會兒吧!”終于停下了手頭的工作,不動聲色的揉了揉早就麻木的雙腿。
“完了完了,昨天晚上忘記給我爸打電話說我不回去了。”
林未晚敲着自己的腦袋,罵自己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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