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出了秦涵的動作“怎麽?這會兒怕了?!早幹嘛去了,現在知道錯了不覺得太晚了嗎?!”
汪小曉把秦涵當成什麽呢,不是戀人,也不是好朋友,更多的是兄弟和親情。
如果有人讓她選擇誰做她的哥哥的話,她一定會選擇天性好動的秦涵,而不是死氣沉沉的汪森河。
碰到堵車,從來不喜歡摁喇叭的汪小曉煩躁的鳴笛。
在座的兩個人都知道她心情不好的原因。
沒詢問任何人的意見就把車開到了酒吧前。
震耳欲聾的音樂,汪小曉不再去包廂裏,坐在吧台上不吭聲要了杯烈酒大口大口的灌下。
“美女,一個人嗎?”一個秃頂了的男人過來搭讪,還想用手觸碰她。
在一旁的秦涵自然沉不住了氣“喂,你幹嘛呢?!”
“管你什麽事?别找茬啊!”扶起汪小曉就往外走。
秦涵從他手裏搶過來“小曉,你沒事吧?!”
“你誰啊?!我要你管。”喝醉的汪小曉甩開秦涵扶着她的手。
那個中年男子結伴而來的人也逐漸圍了上來,各個都比秦涵壯實一圈。
“我可告訴你們,打人可是犯法的。”雖然慫,但是氣勢不能弱,這是他秦涵一向的原則。
對面的人把手握的嘎嘣嘎嘣直響。
無路可退了,秦涵隻好抄起吧台上的酒瓶,慫但是也不會忘記要保護汪小曉。
“小子,你要是乖乖把她給我,咱這事就權當沒有發生過。”
一隻手把汪小曉護在身後,一隻手拿着酒瓶。
那人看他不肯乖乖給人,就準備動手,酒吧裏的音樂停了,燈光也從黑暗變成了明亮。
“是誰允許你們在我廠子裏鬧事的?!”酒吧經理從後台走了出來。
本來在辦公室核對最近的賬目,突然被大老闆的電話喊過來解決這件在他眼裏隻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隻知道酒吧裏發生了争執,誰能想到秦二少和汪家小姐也參與了其中,看清鬧事的人,自然沒有了剛剛的威武,點頭哈腰“秦二少,汪小姐。”
“經理,這件事你看着辦吧。”随手把酒瓶扔在地上,玻璃渣飛濺,拉起早就被吓醒的汪小曉走出了人群。
另一位鬧事的人是酒吧的常客,經理認識,可是他不敢得罪秦二少啊,更不敢得罪他頭頂上的那個大老闆“不好意思,小店今天可能沒辦法爲您服務了。”
“我是沒錢消費還是怎麽了,你快讓那小子過來,我還沒好好教育他呢。”
“這位客人,您要是自己不願意離開,那我隻好請你離開了。”喊了保安把他們幾個人趕了出去以後,經理還是不放心,有特意叮囑酒吧工作人員千萬不要讓他們再進來。
真準備打電話彙報事已辦妥,大老闆的信息就進來了今晚我請客。
讓服務員拿過話筒“真是掃了大家的雅興,所以今天我們老闆請客,酒水全免,大家盡情的享受吧。”
頓時嗨翻了全場。
酒醒差不多了的汪小曉坐在沙發上,靜靜的聽秦涵怎麽批評她。
聽着聽着就委屈的掉眼淚“我還沒有活剝你的皮,你怎麽能在這裏一直說我的錯呢?!”
舊事重提,秦涵立刻停止了聲音,想了又想“那你做錯一件事,我也做錯了一件,咱倆扯平了。”
汪森河就像透明人一樣,坐在那裏玩手機。
看兩個人協商好了才開口“解決完了?!那我們就走吧。”
危險解除以後,秦涵又變成了之前那個吊兒郎當的秦二少,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說個不停。
把汪森河送到他家時,汪小曉好像是考慮了很久才說出來“有時間去老宅看看外婆吧,她年紀大了,時常會念叨你。”
“有你陪就行了。”推開車門,但沒有下車。
“哥,我常年在國外,一個月才回來幾天,你離外婆那麽近。”
老宅,無論對于汪森河還是汪小曉都隻是因爲那裏面住了一個他們愛的親人,但凡有任何辦法他們都不願意再踏入那裏。
自從汪森河的叔叔進入公司開始,他更少的去老宅,一年中也隻有無法推脫的家宴上,他才會出席。
他不厭惡老宅,也談不上喜歡,就是不想和裏面的人有任何接觸。
有空的時候就給奶奶那個電話,告訴她自己一些安好,每次電話隻是匆匆的幾分鍾。
“我明天一起和你去吧!你過來接我。”聽不出任何語氣,關上車門。
“如果外婆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吧”汪小曉都能想到外婆見到表哥高興的樣子。
汪森河聽到腳步稍微停頓,隻有幾秒鍾,又恢複了原來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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