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森河不在的日子,林未晚每天上課,沒課的時候就去給林父幫忙,晚上回宿舍睡覺。
過的很單調,但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的。
夜裏,林未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在這寒冷的天氣裏,竟然下起了雨,雨噼裏啪啦的滴落在玻璃上發出響聲。
坐起身來,在黑暗中尋找手機,屏幕一打開,就被強光刺的睜不開眼,踢拉着拖鞋走到燈的開關處。
宿舍裏隻有林未晚自己,室友們每天不是出去玩到三更半夜才回來,就是回家裏住。
整個宿舍都亮了起來,坐在桌子上玩手機。
用手支着下巴,時不時的看向窗外,大雨滴濺在玻璃上變成了小雨滴。
給汪森河發了一條信息,始終不見他回,她想他應該很忙吧!
慢慢的她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機界面停留在那條已發送的信息上c城下雨了,我害怕。
瑞士機場。
馬不停蹄的收拾好行李,淩晨四點鍾就被汪森河喊起來的秦涵不停的打着哈欠。
機場廣播裏播放着前往c城的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ga2789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帶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機牌,由四号登機口上飛機。祝您旅途愉快。謝謝!
穿着駝色大衣,帶着墨鏡的汪森河把重要的事情快速發給助理,然後手機關機,拉着行李箱朝着四号登機口走去。
坐在頭等艙的兩個人距離很遠,汪森河特意告訴秦涵買機票時分開買!
瑞士到c城,需要七個小時,但是汪森河還是覺得很慢,他迫不及待的想見到林未晚了。
加快腳步的速度,越走越快,甩了秦涵一段路程,不顧周圍都是人就喊到“喂,汪森河,你走那麽快幹嘛?”
“你要是再慢點,就自己走回去。”腳下沒有一點點停頓,反而越來越快。
機場出口處,汪森河的司機早早就等在哪裏了。
他剛剛坐進車裏,秦涵就慌忙的擠了進來,手裏的行李箱都沒有顧得上随手一扔“你真行。”
汪森河不語。
司機幫秦涵把行李裝進後備箱,坐在駕駛座上問“少爺,您要去哪兒?”
“學校。”在瑞士的時候很少有時間休息,又坐了那麽久的飛機,汪森河滿臉疲憊。
秦涵睜大眼看着他“不是吧,剛回來就去學校啊!”
“你不想去,就滾下去。”頭向後倚去,他真的是累了。
把手機開開機,就看到了林未晚給他發的信息。
頓時,緊皺的眉頭疏散開來,還帶着絲絲笑意,他的小姑娘終于知道依靠他了。
秦涵厚臉皮的湊過來,自然也看到了那條信息“唉,可憐我這條單身狗咯。”
“她希望我現在就回去。”擡手摁了摁隐隐作痛的太陽穴“她膽子小,我不在她會害怕。”
秦涵撇了撇嘴,也沒有再說什麽,作爲兄弟,他自然希望汪森河過的好,過的幸福。
編輯信息删了又重新打上,覺得不滿意又删了,多次重複,汪森河最後隻發了我在想你。
幾乎是剛發過去,林未晚的信息就過來了什麽時候回來?!
他不在的這幾天,林未晚總是頻繁的看手機,深怕錯過他的電話或者信息,可除了那兩個電話之外,手機一直安安靜靜的。
林未晚都要懷疑手機壞掉了,這會兒收到他的信息,她是真的很開心。
抱着手機在宿舍裏走來走去,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到後來竟然笑出了聲。
反複的看他發過來的那幾個字,本來想回她也在想他,可後來想想就問了他什麽時候才會回來。
拉開凳子,找了一張空白紙和一根筆,一筆一劃的寫着汪森河。
不知道寫了多少遍,整張紙都寫滿了,也沒見他再回複信息。
起初的高興也慢慢的開始變得失落。
想起之前老師布置的自畫像作業還沒完成,這周就要交,翻出畫闆和顔料去了學校的畫室。
腦海裏一點點的描繪着他的模樣,筆在手中像是複制粘貼一般把腦海裏大體輪廓的畫了下來。
滿意的點了點頭,欣賞着自己的畫作,她還不知道她白皙的臉蛋上不知什麽時候沾上了顔料。
看起來真是滑稽。
手上也沾滿了五彩斑斓的顔料,拿紙巾擦了擦,用手機拍下那幅畫,點擊發送。
叮~
汪森河的手機響了一聲,他掏出手機,點開下載那張圖片保存。
回複到在畫室?畫的很好。
他并不打算告訴她,他已經在去學校的路上。
放大那張圖片,原來他在她心裏是這個樣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