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明天我來接你吃早飯。”親吻一下林未晚的額頭,就讓她上了樓,和以往一樣等到林未晚到了窗前和他擺手,才會離開。
離開後的汪森河并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深夜不歸。
那件事已經過去兩天了,他必須早早的解決。
林未晚現在表面看着很開心,好似那件事從未發生過,但汪森河還是能看到她的僞裝。
不敢離陌生人太緊,身邊一旦有了陌生人或者是陌生男性,她整個人都神經繃緊,那是她害怕的表現。
他必須讓她重新真正的開心起來。
服務員幫他打開包廂的門,還沒走進去,秦涵就一臉嚴肅的樣子拉過他。
很少會出現嚴肅表情的秦涵,把手裏的一張紙遞給他,上面密密麻麻的寫了一些英文,指着其中一段話說“森河,現在這個問題真的有點棘手,章勇和他爸好像有海外走私的嫌疑,這些事我們根本無法插手。”
如果隻是教訓教訓章勇,讓他吃個虧,爲他所做的事情買個單,無論他爸爸是不是章副市,都能讓他去監獄裏蹲一段時間,這隻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是他現在不僅和章副市長同流合污,還站在一條船上,他隻不過是一個小啰啰,幹掉他很容易,但幹掉他身後那個很厲害的大靠山,談何容易。
汪森河把手裏的紙認真的看了一遍,揉做一團随手扔在地上,用腳踩過去坐在沙發上,輕蔑一笑“你怕了?!”
“哪能啊,呵,笑話,我秦大二少怕過什麽啊!”秦二少天不怕地不怕隻怕汪家的汪小曉和汪森河兄妹兩個人。
眼下最好的兄弟有事,自己豈能退縮,當縮頭烏龜?!
“流氓成,給你森哥倒酒。”伸腳踢了踢正坐在地上對着電腦認真工作的劉成。
正想站起來幫兩位哥哥倒酒,就聽到汪森河說“今天誰都允許喝酒,把酒撤下去,好好辦事,辦好了我酒窖裏的酒每人兩瓶。”
衆人周知,汪森河有收集紅酒的癖好,他酒窖裏的紅酒來自全世界,有些酒一年也隻生産幾瓶,簡直就是有錢也買不到。
汪森河一開口就是送兩瓶,在座的幾位酒鬼,自然兩眼放光,他們可是惦記好久了,一直尋不得機會讓他來一瓶,哪怕聞一聞都好啊!
有了紅酒這麽誘人的東西,各個都開始努力的盡自己所能。
沒有了剛剛的鬧人音樂,也沒有了說話聲音,隻剩下敲擊鍵盤的聲音,偶爾還會傳出翻動紙張的聲音。
林未晚早早進入了夢鄉,汪森河一直在忙。
所有和汪森河在一起的人都在忙碌,直到秦涵的手機響了。
“喂,我是秦涵。”一隻手接着電話,另一隻手也沒閑着,還在不停的敲着鍵盤。
“秦少爺,您好,您托我查的事情,我已經辦妥,詳細情況已經通過郵件方式發到您的郵箱,請注意查收。”
“好,謝謝你。”
“還有一件事,我覺得還是當面給秦少爺說好,您看您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約個地方。”
“明天早上吧。”
挂了電話,秦涵打開最新郵件,遞給汪森河。
“森河,章勇這家夥和他爹把這走私整的範圍還挺大的。”
那是一份調查關于章勇走私的詳細情況的郵件。
汪森河不以爲然,把電腦從新放在秦涵身前,又看了看手中的資料,說“飛得越高摔得越疼。”
縱使他章勇和章天有天大的本事,他也要不惜一切代價讓他們兩個永遠無法翻身。
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搞垮他們父子兩個,隻是爲了林未晚。
幾個人一忙,就又忙到了太陽升起,早就習慣了的幾個人伸了伸懶腰,都出去吃早飯了,隻留下秦涵和汪森河。
“森河,去吃早飯了,等下還有事出去呢!”見汪森河一動不動,秦涵開口喊他。
“秦涵,你知道嗎?那天她就顫抖的縮在我的懷裏,留着眼淚,怎麽哄都止不住,我心都快疼死了,我沒有保護好她,所以無論有多麽多的阻礙,都無法改變我現在的内心。”
這是第一次汪森河像别人透露出自己的心思,一直以來他都是悶在心裏,問他也不會說。
秦涵看着汪森河少有的一面,嘴動了動,卻始終沒有說出什麽,推開門走了出去。
很多年以後,秦涵告訴林未晚,如果當時不是她的出現,汪森河可能出國留學,面對更大的世界,可是如果沒有她的出現,汪森河大概還會是那個冷面無情的汪家大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