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勇握住受傷的手,血從他的指縫裏一滴滴的滴落,他躲在沙發的角落了,一動不敢動,連疼都不敢喊。
汪森河沒真的想把他手給剁掉,隻是想讓他長個記性,稍微用勁劃傷他的手,并沒有碰到血管什麽的,隻是皮外傷。
“章公子,你知道我老婆被你吓到的那晚嗎?和你現在一模一樣的楚楚可憐。”汪森河生氣的把折疊刀扔在章勇的面前,上面還有血迹。
“我錯了,大哥,我真的錯了。”顧不上受傷的手了,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汪森河身邊跪下,拉着他的褲腳求他放過自己。
還沒觸碰到汪森河,就被流氓成一腳踹開,他又不死心的爬了過來。
“你以後的日子就在監獄裏度過吧王!”說完汪森河就離開了秦涵的家。
剩下的三個人怎麽可能好好放過他,一頓拳打腳踢把他打的鼻青臉腫。
“好了,小爺的氣消了,專車送你去局子裏吧!”提起章勇的後領就往樓下走去。
事情辦完以後還不忘記給汪森河說一聲。
“森河,你手機響了。”林未晚喊着正幫林父端碗的汪森河。
片刻,汪森河從後廚出來,擦了擦手,解鎖看秦涵給他發的信息,看完就對着林未晚傻笑,撒嬌的說“我要親親。”
“一會我爸看見了,再說了店裏這麽多人,汪大哥請你矜持一點好嗎?”說完一溜煙兒的就跑了。
汪森河哭笑不得,想了想,嗯,是時候要找個機會跟嶽父坦白這件事了。
像是下定了決定,一個人傻傻的在哪裏蒙的點頭。
然後又跑到後廚幫忙,一直忙到晚上,本來林父不想讓他上手的,可汪森河威脅他說,要是不讓他幫忙以後就不來他店裏吃飯了,這才肯罷休。
“森河,快來吃飯,我給你做的。”店裏的人已經零零散散的走的差不多了,林未晚從後廚親自給汪森河下了碗面犒勞他。
汪森河低頭大口吃面,林未晚也給自己端了一碗面,但是沒有他的碗大,一大一小的碗,面對面的兩個人相視一笑。
挂在牆上的電視機裏播放這新聞,林未晚不經意間擡頭看了一眼,看到那個熟悉的紋身,而那個紋身的主人的雙手已經被手铐鎖在背後。
汪森河早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出聲說“快點吃面,等下就涼了。”
吃完飯,還沒等着幫林父收拾,就被林父趕出店裏,讓他們趕快回學校。
在路上,汪森河把一隻手臂環在林未晚的脖子上,另一隻手玩弄着她的頭發,說“你看,壞人被抓了,以後你就不要再害怕了。”
林未晚不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汪森河把林未晚送到宿舍以後,就打電話給秦涵,讓他去自己家裏等着。
到了門口,汪森河的鞋帶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散開了,蹲下系鞋帶,站起來時感覺到一陣暈眩,連連後退靠到牆上。
連續忙了好幾天的汪森河,用力甩了甩頭,才覺得剛剛那陣暈眩消失。
秦涵扶住他,問“你沒事吧?”
汪森河擺了擺手,打開門直徑走到咖啡機旁,煮了兩杯咖啡,遞給秦涵的時候,他突然笑着說“不知道什麽時候我竟變得這樣弱了,熬個夜都能暈眩。”
“切,爲什麽暈眩你自己不知道啊?!天天忙着章勇那事,飯都沒怎麽好好吃。”秦涵突然很想揍現在這個模樣的汪森河,他不是沒見過汪森河工作的樣子,但極少見他因爲工作不吃不喝不睡覺的,想了想他提議“明天去健身房吧!我們好久沒鍛煉了,肌肉都松了。”
汪森河自然知道他的用意,點了點頭又說“健完身,咱們再去打會兒拳擊。”
“那感情好的很。”秦涵巴不得呢,雖然每次都被打的鼻青臉腫,但這點小傷不能阻礙他對拳擊的熱愛。
在汪森河家吃飽喝足以後,才想起來問他讓自己來是什麽事。
“沒什麽事,這不是快放假了嗎,下學期我想讓未晚搬過來住,你有時間幫我參謀參謀把主卧裝修一下,你不是最懂女人了嗎。”汪森河打開電腦,讓秦涵看上面的設計圖。
“我去,你倆不會準備…那啥了吧。”秦涵激動的跳到沙發上,他的重點壓根就不在設計圖上。
汪森河差點把手裏的咖啡潑過去“收起你那個邪惡想法,從我的沙發下來并且擦幹淨。”
“喂,她都住進來了,你還想狡辯。”
“我們都還小,她住主卧,我住客房。”
原本汪森河是想自己設計然後裝修的,但是設計圖畫好了很久,總覺得哪裏還是不夠好,所以讓秦涵過來幫忙參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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