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這是我的電話号碼,你記一下。”林未晚掏出手機讓劉素媛記一下她的手機号碼。
“這麽多年,你都去哪兒了。”
“一直在新加坡。”
兩個人聊了很久,陳俊結完賬在車裏等她,聊了很多,得知劉素媛也住在這附近,林未晚約她有時間一起出來喝咖啡。
多年未見,兩個人依依不舍的分開時,互相加了微信,留了彼此的所有聯系方式,還是覺得無法把這麽多年空白的一頁填滿。
是啊,這麽多年,怎麽可能就會被那麽容易填滿呢!
“聊完了?”陳俊見林未晚從超市裏出來,趕忙下車去幫她開車門。
林未晚輕聲答“嗯。”
兩人便沒有了任何的交流,一人全神貫注的看着前方的路,另一人也在看前方的路,隻是心事重重。
劉素媛的話一直在重複的出現在林未晚的腦海裏,大概她說對了林未晚的心思,也大概林未晚連自己都不知該是如何。
劉素媛說陳俊看起來要比汪森河更适合她。
劉素媛說陳俊看着她滿滿的都是愛意。
劉素媛說陳俊很愛她。
林未晚用力的拍打着頭,想把腦海裏的這些全部打出去。
不知道怎麽回事的陳俊被她這一動作吓了一跳,不顧還在開車,伸出掌握方向盤的手阻攔她。
“未晚,你不舒服嗎?”好在已經到了小區樓下,随便找了一個停車位停下來,陳俊關心的問道。
林未晚搖了搖頭,推開車門就往樓上走,連放在後備箱采購的東西都忘記了。
到了自己住的地方,秦涵正在哪裏等着。
林未晚先開了口“你來有事?”
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側身讓提着大包小包的陳俊進去,然後關上門,在門口和秦涵說話。
透明的塑料袋,即使裏面裝滿了許多東西,秦涵還是眼尖的看到裏面雙人份的東西。
“林未晚,你們是真的在一起了?”即使證物都擺在了秦涵的眼前,他也想聽聽林未晚是怎麽回答的,他不相信林未晚會忘了汪森河,更不相信她會和那個家夥在一起。
“你都看到了,還需要問嗎?”林未晚把秦涵當做很好的朋友,所以回國的事情才會第一時間告訴他,讓他接機。
秦涵聽到了原本就猜想到的結果,還是不想相信,在原地轉圈,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阿涵,請你理解我,我在國外那麽多年,我也需要有一個人照顧我。”
“林未晚,算我看錯你了,我原本以爲你是有情有義的人,即使你一聲不吭的離開,我和汪森河都相信你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我們的相信換來的是什麽?啊!你告訴我換來的是什麽!”秦涵大吼,林未晚這次是真的惹怒了他。
秦涵走的時候,丢給林未晚一句話“你一定會後悔你的選擇的。”
林未晚很淡定的開開門進去,陳俊已經把食材洗好了,見她進來,說“你等我一會兒,飯馬上就好了。”
點點頭,坐在剛剛買來的酒紅色沙發裏,努力的把自己抱作一團,把頭埋在腿裏小聲哭泣。
她知道她一定會後悔自己的選擇,可是她沒有辦法不去選擇。
陳俊煲好湯,關了火,走到沙發旁,看着那個很脆弱的人“無論什麽時候你都還有我,我會一直支持你的。”
一夜無眠,林未晚站在窗前,把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房間裏沒有開燈,她手裏抱着一本沒有打開的相冊。
已經到了深冬,天氣也變得非常冷,經過一晚上的冷風林未晚覺得嗓子幹痛。
随便吃了一粒感冒藥,到廚房處理昨天買的黑魚。
臨近中午,林未晚來到醫院,她把自己裹得很嚴實,許是生病的原因,渾身無力,提着保溫桶都覺得很重。
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汪森河,準備把自己熬了很久的魚湯放在病房外,剛轉身要離去,病房的門就被打開了“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秦涵提起放在門口的保溫桶,沖着要離去的林未晚說。
即使昨天那麽生氣,他見到林未晚還是不忍心再大聲罵她,畢竟她不僅是汪森河的掌中寶,還是他秦涵要好的朋友。
“不用了。”林未晚沒轉身也沒有回頭,原本想馬上離開,卻眼前一黑倒下。
昏迷之前耳邊出現了汪森河的聲音,她笑自己真是個傻子,他還在生病怎麽會出現。
可她忘記了她此時隻于汪森河有一牆之隔。
林未晚醒來的時候,汪森河坐在床邊正撫摸她的手,見她醒來便問“要不要喝水。”
本來想等林未晚醒來時,大聲責怪她不顧自己的身體,生病了還要亂跑,但想到她生病還不忘記給自己煲湯送過來,心就軟了不忍心責怪。
扶林未晚稍微坐起,拿過剛剛秦涵送來的粥,打算喂給她,卻被她拒絕“我自己可以,能麻煩你能幫我拿下手機嗎?我想給我男朋友打個電話。”
男朋友三個字,讓汪森河覺得格外刺耳,青筋凸起的手慢慢的放下粥,拿過林未晚的手機遞給她。
還沒來得及撥打出去,就又被奪取,汪森河自顧自的把自己手機号碼輸進去,然後又撥打自己的手機,存下林未晚的手機号碼。
“你好好休息,我能照顧你。”粗魯的把手機還給她,提起陳俊他就很生氣。
“可你…”要是林未晚沒記錯的話,他汪森河現在貌似病的比她還嚴重,她隻是感冒而已,而他是很嚴重的胃病。
汪森河重新端起粥,堅持要喂給林未晚,無奈隻好妥協。
喂完粥,又看了看林未晚快要輸完的點滴,幫她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旁邊,以便她什麽時候渴了伸手就能拿到。
一整天,他都在病房裏陪她,不曾離開一步。
林未晚存在的感覺總讓汪森河覺得不現實,他在夢裏夢見林未晚很多次,每次伸手就要碰到的時候,她總會消失不見。
趁林未晚睡覺,汪森河從她的頭發看到額頭,又看她的鼻子,嘴巴,下巴。
這一切都好像在夢中,讓他不敢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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