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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到了深夜兩點,林未晚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四個男人。
她已經困到不行,哈欠連篇,可坐着的四位大神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林未晚歎了口氣“你們是準備在我家裏打地鋪嗎?”
“是的。”異口同聲。
林未晚擡手抹去額頭上的冷汗,已經到了深秋,是不是太冷了,這樣想着就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四個男人起身跟着。
林未晚做了一個劃界限的動作,警告他們不許進來,把門關上翻箱倒櫃。
四個男人站在門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趴在門上試圖能聽到些什麽動靜。
“你們聽到了嗎,噼啦啪啦的。”趴在最下面的秦涵彙報着情況。
四個人用極其怪異的姿勢把耳朵貼在門上,林未晚忽然的開門,讓他們四個措手不及,摔了一個狗吃屎。
層層疊加,在最下面的秦涵可是倒黴死了,被這上百斤的腱子肉壓在身上,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我靠,你們快點起來啊!”臉色通紅,青筋暴起,他是真的快被壓死了。
最先起來的是趴在最上面的汪森河,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站起來看看自己的名貴西裝有沒有褶皺,高傲的轉身走向客廳。
緊接着是陳俊,他尴尬的朝林未晚笑笑,也走向客廳。
依次是郝城和秦涵,兩個臉皮比較厚的就賴在林未晚身邊不走。
秦涵“小晚晚,我冷。”
郝城“未晚,我困了。”
“抱着你們的被子去打地鋪,快點的,我胳膊都酸了。”林未晚抱着被子,還要忍受這兩個大男人的撒嬌。
汪森河看到兩個男人圍着自己的女朋友,這成何體統,聲音依舊冷清不帶任何溫度“還不趕緊抱着被子滾過來。”
郝城可不怕他,見秦涵屁颠屁颠的跑過去,還笑他慫包,當汪森河的目光掃到自己的時候,他還着實打了一個寒顫,嘴裏念叨“才秋天,就已經冷到需要開空調了嗎?”
四個人在林未晚的客廳建立了各自的地盤。
睡覺之前林未晚很想洗個澡,但是家裏的兩個浴室都被占了,包括她卧室裏的這個。
汪森河怎麽可能允許其他男人在自己女朋友卧室裏洗澡?自己獨霸整個浴室,在裏面看着架子上擺放的瓶瓶罐罐,挑出一瓶洗發水洗頭,是他很熟悉的味道,林未晚的頭發一直都是這個味道。
洗完澡他才發現自己沒有換洗的衣服,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換下來的衣服,他是真的不願意再觸碰。
“林未晚,我沒有換洗的衣服。”
原本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林未晚被這一聲吓得一激靈,瞬間清醒了不少,回答道“你等下,我給你找找。”
打開衣櫥才發現自己櫃子裏隻有女士的睡衣,找來找去隻有一套粉色的睡衣比較大,用手比劃了幾下覺得汪森河應該能穿的下。
汪森河看着手中的一坨粉色,猶豫再三沒得選擇的穿上了。
剛走到客廳,就發現三個人的目光都在看向自己,少有的臉紅逐漸占據臉,嘴上還不饒人“看什麽,睡覺。”
郝城可是一個不怕死的人,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他卻偏要試試到底能不能摸得“老汪同志,這份小粉裝挺配你的氣質的,要是再來個女仆裝,啧啧啧,那就真的賽天仙了。”
汪森河不想理他,自顧自的鋪好被子躺在上面,沒想到郝城還是個頑固的主兒,爬起來躺在他身邊“汪森河,你是不是喜歡男扮女裝?”
“滾。”汪森河閉着眼睛從嘴裏擠出一個字,他根本無法保證如果身邊這個煩人的家夥在多嘴,自己會不會出手打他。
見汪森河是真的沒有想和自己聊天的樣子,郝城終于識趣的滾了。
一個打滾翻到秦涵身邊,兩個話唠在一起可是有趣極了。
…
天剛蒙蒙亮。
林未晚難得在周末起個大早,沒有吵醒還在客廳呼呼大睡的四個人就出了門。
等提着早餐回來的時候,汪森河已經醒了“早,是我吵醒你了嗎?”
“生物鍾,習慣了。”汪森河還穿着林未晚的粉紅色睡衣,小心翼翼的從她手中接過早餐,踢醒還在睡覺的三個人。
好在林未晚家裏備了很多一次性牙刷,讓四個人不至于蓬頭垢面的就吃早飯。
還是如同昨晚一樣,汪森河獨霸林未晚卧室的洗漱間,其餘三個人則委屈的擠在客房的洗漱間裏。
吃完早飯,陳俊有事先離開了,剩下的三個人卻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郝城和秦涵在客廳打遊戲,汪森河一直在打電話。
林未晚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她要該怎麽辦才能把這三位大神也請走呢?!
“我不玩了,你老是耍賴。”
“你技不如人,别賴我啊!”
客廳裏傳來郝城和秦涵因爲打遊戲發出的争執聲。
汪森河還站在陽台上打着電話,緊皺着眉頭一言不發,讓人無法猜測電話裏說的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林未晚閑的也是無聊,索性拿出電腦和圖紙開始畫圖。
汪森河打完電話,第一時間就尋找林未晚所在之處,看見她在認認真真的畫圖,悄無聲息的走在她身後。
在她畫的存在小問題的地方進行指點“這個花房放在東面會更好一點。”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林未晚吓了一跳,緩過神來問“放這裏不行嗎?”
她覺得放在背面會好一點,因爲面朝大門看到一簇簇的鮮花,想想就很好看。
“花房要一年四季都有溫暖,雖然現在有了溫室培育,但是大自然最好的還是太陽光,花房如果在東門,它可以一天有接近十六小時會見到陽光,而且也不會妨礙進門看到鮮花的效果。”汪森河知道林未晚腦海裏的效果圖,一一點出缺點。
林未晚想了想,汪森河說的的确很有道理,重新擦掉畫上汪森河的意見方法,小聲說“謝謝。”
筆尖忽然顫抖,原本應該是之前直線的地方變成了波浪線。
汪森河拿過她的筆,幫她重新畫上那個失誤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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