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我們沒有村民引路是進不去的。現在怎麽辦?”
“現在比較晚了,我們現在進村太惹人注意了,等明天再想想辦法吧。”
說着這兩人就慢慢往後面的小青山走去了。
陳家·····陳母早已回到家裏幫忙收拾家務了,陳家奶奶還是坐在炕上看着沉沉的書架上的那幾本話本。
沉沉回到家門口,伸出頭注意周圍沒有什麽人或者怪物跟蹤自己,嗅了嗅·····
嗯,這兩隻妖怪沒有跟過來。
得趕緊行動了······
回到屋就急匆匆地将一個小陶罐的調制過的毒液倒入小噴霧瓶,然後蓋上蓋子。
呼·····,終于可以安心了。
這小隻妖怪沉沉就沒打算放過,因爲有一次拐角的時候沉沉看見了兩隻妖怪的臉。
其中一張就是委托者陳晨記憶中的那張臉——小雪。
上次那隻在無名道觀打死的蜘蛛妖感覺也不強,一對一強打的話自己未必會輸,但是自委托者記憶中的那個小雪絕對是個狠角色。
陰謀詭計一出接着一出,防不勝防。
那今天他們已經跟到了桃花村了,那他們應該知道自己是桃花村的人了?
桃花村·······應該會滅亡吧?
不行,不能這樣,委托者很重視關心他的人。
客戶就是上帝,公司的服務宗旨就是服務好每一位客戶。
還是得去找道士治治這般臭妖怪。
翌日·····
秀秀妹妹正在刷牙便看見沉沉在關門。
“哥,你這是要出遠門呀?怎麽還背了一個包袱呀?”
“哦哦,我要準備今年秋天的縣試,所以約了幾個同窗一起苦讀幾日。”我随便編了一個借口。
不過看着陳秀秀那一臉不信的樣子,還是悄悄湊到她耳邊說道:“妹妹,實話跟你說吧,你哥我考試壓力大,想要放松幾天準備上青山道觀去學兩招拳腳功夫,你可别告訴姐和娘還有奶奶。”
“哥,你一個書生,好端端的學什麽拳腳功夫呀?你瘋了吧。”秀秀震驚臉。
“我不就是随便學學嘛,過幾天就回來。”我左顧右盼的回道。
“呃····,哥,你是不是有什麽瞞着我們?”
我雙手和頭搖擺道:“沒有,絕對沒有,我怎麽可能隐瞞你呢。”
“哥,你說不說?不說我現在就告訴娘。”
“我真沒有呀,妹妹,你可是我的親妹妹呀,要相信我呀。”嘻嘻,好戲還在後頭呢。
這時陳母大清早的剛好準備出門便看到了這幕兄妹拉扯劇。
秀秀看到沉沉身後站着臉色很黑的陳母,自知自己闖禍了,立馬轉身繼續刷牙去了。
我轉頭一看也假裝愣住了:“娘····娘,你起來拉?”
陳母皮笑肉不笑道:“我要是不起來,我家兒子是不是也要跟他老子一樣玩失蹤呀?”
不,我沒有。。。。
老老實實的跟着陳母一起老老實實的跟着陳母一起進屋了。
說吧,大清早的,爲什麽背着個包袱要出門?
額
“娘,我實話跟你說吧,我被纏上了。”我假裝破罐子破摔的說道
陳母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這麽說,不經問道:“什麽情況?”
嘻嘻,小雪,别怪我無情哦。
“是這樣子的,昨天我跟村裏的人一起去參加詩詞會,走的時候我又折回去買霜桑葉,碰上了兩個姑娘,長的真是傾國傾城,可惜就是腦子不好(╥w╥`)”
“然後呢?”
可能天下的父母談及自己的兒子,說到姑娘兩個字都會有天生的緊繃感,就想搞清楚兒子跟這個姑娘有沒有關系。
“原本我也沒有注意到這兩個姑娘,但是其中有一個叫小雪的姑娘,死活纏着我不放,說要與我成親。”
“什麽?怎麽會有如此不知廉恥的姑娘?莫不是你騙人吧!”陳母對這樣的姑娘覺得非常的驚訝,同時也非常的懷疑陳晨的說法,畢竟這孩子從去年開始感覺就特别會耍滑頭。
“是真的呢?(`Δ)!娘,這個世界上還是會有很多姑娘看見好男人就巴不得撲上去,畢竟像娘這樣賢惠大方又慧智的女人少之又少。”沉沉一邊坦然的撒謊一邊還不忘了拍陳母的馬屁。
“是真的,不然我逃啥呀!”
陳母有些狐疑有姑娘這麽大膽,但是轉念一想,有姑娘喜歡自己的兒子诶,這兒子走了桃花運了?
“那怎麽不帶回來讓我和你奶奶看看呀,對方是哪裏人?”陳母現在有點小激動。
把一隻蜘蛛妖怪帶回來給家人看?莫不是當我是傻子啊!
“不不不,我覺得那個女孩哎,娘你去叫奶奶跟姐姐們過來吧!算了,奶奶腿腳不便,我們一起去奶奶的房間吧。”
陳母看着陳晨話中有話的樣子,也沒有多想便去叫陳酒元過去陳家奶奶的房間了。
四個女眷加一個沉沉在陳家的大廳裏,如果追根究底的話,應該是五個女人。
“弟弟,聽娘說有個姑娘要追求你,這可是好事呀,畢竟你這已經可以成親了。”酒元剛才聽陳母過來說陳晨有話要對大家說說是有個姑娘纏着他,便來勸道。
“是呀,大孫子,就算你不喜歡人家姑娘,那你可以借機讓人家來我們家吃頓飯,讓我們來見見,如果她确實溫柔賢淑各個方面都好話,那她就做我們陳家的媳婦也無妨,可以讓你娘請媒婆去他們家提親,但是如果不好的話是堅決不能進我們陳家的門。”陳家奶奶對陳家唯一的男性獨苗苗還是很看重的,包括他唯一的伴侶的位置。
雖說離國一男可以多妻,但是陳家的家訓,除非30無子方可納妾。
這是男人回家還要面對各個女人的糾紛,沒準還會被誤,爲了避免這樣的情況,便制定了這樣的家訓。
“奶奶,這個女子并不簡單,你們想一想看,我們家就一個小村民有什麽值得人家惦記的,竟然還跟蹤我。”
“難道跟蹤你就是壞人了?依我看,就是對你有意思,喜歡你才會跟蹤你,想看看你住在哪個村?哪個地方?到時候好多來看看你呀。”陳母跟着勸道。
“可是娘你不知道,⊙﹏⊙唉。”
“怎麽啦?爲什麽要歎氣?⊙w⊙”四個女眷異口同聲道。
看着四人求知的目光,我心裏很滿意,隻要這四個人對這件事情非常非常的傷心,那麽它她們就會對小雪和另外那個女的非常非常的慎重,這樣子我就能放心的去青山道觀拜師學藝了。
“是這樣的,你們知道吧,就上次我打了一隻蜘蛛,然後我有割下它的一塊血肉來研究。”
我還沒有說完→_→,便被陳酒元打斷道:“咦~~~真惡心,一隻死蜘蛛而已,你竟然還要割了他的肉再研究,難怪每次路過你的房間前都感覺到一股惡臭。”
诶诶诶,我說的是正事呀,萬一小命丢了我可不管咯。
“你聞到的那股惡臭,不是蜘蛛肉引起的。因爲我是在豬圈裏面研究的,跟我房間可是不搭嘎呀。”
“什麽?你竟然在豬圈裏面放這種東西,爲什麽沒有跟我說呀?⊙w⊙”陳秀秀一聽也來氣,家裏除了大家的房間之外,其他地方都是秀秀一個人打理的,沒想到哥哥竟然在自己的範圍之内放了這麽一塊惡毒的東西。
“有什麽關系呢?(┯_┯)反正我們家又沒有養豬。”
“誰說不養豬的呀?沒準我明年就讓娘在鎮上買幾隻小豬仔就養豬呢”
“我們家又沒有存糧,買豬幹啥?連幾塊田地都得外包給别人種”
沉沉和秀秀吵得大家心煩,陳母制止道:“好啦,好啦,别吵了,阿晨你繼續說。”
“就是上次我打死的那隻蜘蛛,我對它的味道基本上不會忘記ヽ( ̄д ̄)ノ,這一次,我在那個糾纏我的姑娘身上聞到了跟那隻死蜘蛛一模一樣的味道,我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麽關系,或許是它的同伴來找我報仇了吧?”我哭喪着臉說道。
“什麽?”⊙﹏⊙酒元驚呼出聲。
“娘,這可怎麽辦?”秀秀怕的想哭又忍住了膽小的抓住陳母的衣領。
“大孫子,你是怎麽判定的這兩個人的味道是一緻的?莫不是跟咱們大家開玩笑的吧!”陳家奶奶對這件事還是有點匪夷所思。
“我基本上隔一段時間就會去做一次研究,對這個味道是記憶猶新,所以他隻要出現在我面前,我就知道了。”
氣氛沉默。
最怕的是空氣忽然的安靜了。
隔了許久,陳家奶奶開口問道:“剛才秀秀說你背着包袱想出去,你是想避開這件事情吧?你是有什麽對策了嗎?不然也不會撇開我們大家離開這。要知道,你爹可是有擔當的男人,不可能生出來的種這麽沒擔當吧!抛下家裏幾個女眷出去避難。”
陳母有點不高興自家婆婆當着女兒們的面數落自己的兒子,這般話說出來,搞得好像自己的兒子不管家裏人的死活一樣。
“婆婆,阿晨是您看着長大的,他的爲人您還不知道呀”陳母有點埋怨。
陳家奶奶看陳母臉色不好看也意識到自己言語太激烈了,忙道歉。
在這個自己兒子不知所蹤的家,還是得靠陳母撐着,不然自己一個癱瘓的老太太肯定會活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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