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瑟瑟在家整理了一筆存款,彙進一個賬戶裏,發了一條短信“房間的錢打在你的卡裏了,記得查收。”
唐瑟瑟那邊剛把錢彙過去,易疏的手機便來了一條短信提醒,他看着信息的内容,放下手機,電話又響起來,裏面是一個女客服的聲音“先生,你的買房手續已經完成,鑰匙已經給您運送過去,您可以放心入住新家了。”
“好。”易疏挂完電話,勾起嘴角。
這麽多天總算聽到一個好消息了。
另一邊,林浩又爲晁希和慕水清安排了見面,兩人正在咖啡廳内坐着看着對方。
“你……你就是林師哥介紹來的那個人……怎麽看着有點兒眼熟。”慕水清一邊打量着晁希,一邊疑惑道。
“嗯,重新介紹一下,我叫晁希,希望以後合作愉快,你要是覺得沒有什麽問題的話,我這裏有一份合約,你看看。”晁希說完,将合約書遞了過去。
慕水清聽到晁希的名字,立刻将丢失的記憶尋了回來,将面前的合約書推了回去,“你就是昨天那個……你昨天是那副樣子,今天又是這個模樣,到底那個才是你,你這樣我怎麽相信你。”
林師哥到底給她找了一個什麽助理,奇奇怪怪的,還有點兒搞笑。
想到這裏,她看着易疏别别扭扭地擺弄着額前的卷發,唇角淺揚。
“算了算了,這衣服繃得太難受了,都怪那個林浩,說什麽這樣穩重點,明明就是來搞笑的。”晁希一邊脫掉外套,一邊摘掉眼鏡,這才覺得全身放松下來。
慕水清本來對這個人沒什麽好印象,卻被他率真的話逗笑了。
直覺告訴她這個人不是壞人。
況且他爲了得到她的認可,竟然把自己打扮成這個模樣,還是蠻重視這次見面的。
想到這裏,她笑着說道“看着你還挺有誠意的,合約先不簽。我們适應三個月,到時候決定要不要再繼續合作下去,你覺得怎麽樣?”
她看了一眼那合約的封面,有些不解,不過是招一個助理而已,竟然搞得這麽正式,況且這合約不應該由她來準備嗎?
晁希聽了慕水清的話,聳聳肩,同意道“也好,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說完,他對着慕水清伸出手。
慕水清伸出手,在晁希的帶動下,兩人成功握上。
“我會把我明天的行程發給你,明天拍攝任務比較重,你辛苦了。單我已經買了,我還有事。”慕水清看了看表,想到什麽,拿起包便和晁希打了招呼,匆忙地走了。
晁希回想着慕水清的話,有些發蒙……
不應該是他來安排她的行程嗎?
怎麽本末倒置了?
……
唐瑟瑟從房子裏出來倒垃圾,看到從未打開過的隔壁房子,立刻走過去,透着門虛掩着露出的縫隙中觀察着,聽到一陣電鑽的聲音。
隔壁這套房子被賣了嗎?
想到這裏,唐瑟瑟難掩臉上的失落。
“你是?”屋内走出來一個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一臉疑惑地盯着發愣的唐瑟瑟。
“呃……我是隔壁的屋主,看到這房子有動靜,想着是不是有新鄰居了,過來打個招呼。”唐瑟瑟緩過來後,解釋道。
那男人看了唐瑟瑟一身睡衣,頭發有些淩亂,放下警惕,笑着說道“我是屋主的室内設計師,今天剛開始裝修,來看看。”
“那這房子的主人……”唐瑟瑟欲言又止。
這個房子對她來說意義非凡,她很好奇房子的主人是誰,但又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問的太突兀。
“我隻知道這房子是一個女士買的,等她過幾天搬來,你們再打招呼吧。”那男人說完,便對唐瑟瑟點點頭,往樓下走去。
唐瑟瑟朝那房子裏歎了歎氣,喃喃道“是個女孩……”
她記得一個月前,她還和易疏暗自慶幸,這個房子這麽多年都沒有被人買走。
現在她和易疏分開了,這個房子也永遠不可能屬于她和易疏了,這也好像是一種暗示,暗示她不要再執着這段感情了。
她轉過身看着自己現在住的這套房子……
“還有多久能到啊?”唐瑟瑟被易疏蒙着眼睛,一步一步地跟着易疏往前走,充滿了期待。
易疏看着近在咫尺的門,安撫道“快了。”
唐瑟瑟跟着易疏往前走着,聽到一陣關門聲,眼前的手也落下來,眼前的一幕讓唐瑟瑟的眼中閃着光芒。
從今以後她和易疏有屬于他們的家了。
她看着這個窗明幾淨,獨具一格又不失個性的空間,沉浸其中,久久不能從激動中走出來。
“這部戲播出了效果很好,等我多拍幾部戲,在公司裏站穩腳跟後,我們再換一個更好的,你等着我。”易疏從唐瑟瑟身後摟住她,堅定地說道。
“這房子是不是幾乎花了你所有的積蓄?沒想到你因爲我一句話真的把這裏的房子買了下來,不過這錢不能你一個人出。”唐瑟瑟說完,從包裏掏出一張卡。遞到易疏手上,繼續說道“這是我媽給的,說是爲我将來嫁人的時候,替我付房子的首付,裏面還有這麽多年寫小說掙的一點兒積蓄。”
“你知道我不會要你的錢,拿回去。”易疏将卡推了回去。
唐瑟瑟被此起彼伏的電鑽聲拉回神來,走進了自己的房子裏。
此時,易疏拿着房産證和求婚戒指,也像唐瑟瑟一樣感性起來,時不時就想到了過去。
一個月前……
唐瑟瑟穿着伴娘服疲倦地半躺在沙發上,看着手裏的捧花傻笑。
易疏半蹲在唐瑟瑟面前,笑着說道“等這個項目忙完,我就把隔壁的那套房子買下來,兩套整合一下。”
“買房子幹嘛?”唐瑟瑟明知故問着,收不攏的嘴角出賣了她的心思。
“我記得某人說過希望結婚的時候不要換房子,因爲她已經習慣了這裏的生活,這裏有她的美好。”易疏揉了揉唐瑟瑟的頭發說道。
唐瑟瑟聽了易疏的話,用手環住了易疏的脖子,臉上洋溢的幸福。
……
易疏轉動着手上的戒指,自言自語着“原計劃推遲,但不會讓某人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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