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玉聽到易疏的話,心裏“咯噔”了一下。
她照顧他這麽久,他卻要趕她走?
她自己都不在乎那些所謂的流言蜚語和罵名。
唐瑟瑟到底給易疏灌輸了什麽湯。
想到這裏,向玉握緊了拳頭,擠出一絲笑說道“好……既然你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說完,便準備往門口走。
“等等。”易疏突然叫住向玉。
向玉聽到易疏的聲音,驚喜地轉過身去,還抱有一絲期待。
或許他感受到她的好,又不想讓她離開了。
然而……
易疏從房間裏拿了一件毯子,先開門看着四下無人後,才轉身對向玉淡淡地說道“現在沒人,披着這個再走吧。”
向玉的笑容瞬間凝固住,走過去将毯子拿走,在易疏無聲的“逼迫”下離開了易疏的房間。
易疏看到向玉走到樓梯口,才放心地将門關了起來。
還好此時唐瑟瑟不在,否則他們的誤會又要再深一層。
想到這裏,他捏了捏眉間,若有所思地回到了房間。
向玉聽到關門聲,想到什麽,又折返回來,拿走了放在門口的垃圾袋,故作匆忙地往唐瑟瑟門口走去。
“咚咚咚……瑟瑟……快開門……”向玉在唐瑟瑟門口喊道。
唐瑟瑟睡夢中聽到敲門聲,趕緊下床去開門,還沒看清楚人,就見擁着她走了進去。
“還好!還好!”向玉松了一口氣說道。
唐瑟瑟看着眼前的人,十分驚訝地說道“向玉怎麽是你……你怎麽穿着……”,唐瑟瑟看着向玉身上熟悉的襯衫,說出來的話被憋回去一半。
她記得這件衣服,這是她在易疏上一個生日,親自爲他挑選的。
想到這裏,唐瑟瑟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麽還,心裏不敢往下想。
“這是易疏的衣服……昨天他喝醉了……是我送他回來的,一直被易疏拉着……隻好在他房間過了一夜。”向玉笑着解釋道。
送易疏回來的不應該是許助理嗎?怎麽又變成向玉了。
她在心裏疑問着,回憶着昨晚發生的事情。
唐瑟瑟跑回去,站在門口,推門的手又停了下來,想了良久之後,又跑了回去。
“易疏,你起來的。”唐瑟瑟看着癱坐在地上的易疏,半跪在地上去扶他。
“疼……”易疏抓住唐瑟瑟的胳膊說道,意識不清晰。
“還知道疼,就應該疼死你,你才知道什麽是事情的嚴重性。”唐瑟瑟從包裏掏出一袋藥,順手拿着易疏的手機,“易疏在洗手間,你等會過來接他。”
“這個時候……你還說……風涼話……”易疏在唐瑟瑟耳邊吐着氣,乖乖地靠在唐瑟瑟的肩膀上。
“到底有沒有喝醉啊……”唐瑟瑟聽了易疏的話,拍了拍易疏的臉,确定易疏确實喝醉後,心裏的怨氣暫時煙消雲散,“現在的你倒是有我們當初認識的那個樣子了。”
唐瑟瑟陪着易疏坐了一會兒,看到不遠處跑來的許助理,将藥放在易疏身旁,便匆匆離開。
……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問道“那許助理……”
“許助理昨晚不在,易疏一直拉着我,我才留下來的,我們隻是在床上待了一夜,并未發生什麽。”向玉不等唐瑟瑟說完,忙着解釋道。
在床上待了一晚。
唐瑟瑟看着向玉白色襯衫内若隐若現的肌膚以及幾乎露出大部分白皙的腿。
這麽一個身材比例完美的女人在懷裏,易疏可真是享受。
想到這裏,唐瑟瑟忍不住在心裏冷哼一聲。
沒有她,還會有很多人關心易疏,她無足輕重。
“你坐吧,我給你倒點水喝。”唐瑟瑟掩飾心裏的難過,轉過身要給向玉喝水。
“今天多虧了你,要是讓别人看到我這個樣子從易疏房間裏出來,不知道掀起多少風浪來,不過易疏确實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好男人。”向玉坐下來,笑着說道。
唐瑟瑟聽到向玉的話,努力表現的開心的樣子。
向玉察覺到唐瑟瑟心裏的落差,拉着唐瑟瑟的手說道“昨晚易疏很溫柔,躺在他懷裏的那一刻讓我特别有安全感,我好像淪陷了,你覺得易疏會喜歡我嗎?”
“易疏……我……”唐瑟瑟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易疏會不會喜歡向玉,她也不知道。
“會的,我相信會的。我在劇組就你一個能說的話的人,這件事你先不要告訴别人,我還不想給這次拍戲帶了影響。”向玉突然嚴肅地叮囑道。
“放心吧,我不會說的。”唐瑟瑟點點頭。
向玉突然盯着唐瑟瑟,“瑟瑟,我就知道你會支持我和易疏的,有你真好。”,說完,激動地擁着唐瑟瑟。
唐瑟瑟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愣在原地。
她會支持嗎?
唐瑟瑟忍不住在心裏問着自己。
向玉看了自己立在顯眼地方的垃圾袋,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
“瑟瑟,你的衣服很合身,我先走了。”向玉拿着易疏的襯衫,笑着往門口走去,又突然想到什麽,折返回來,從包裏掏出一瓶香水,遞到唐瑟瑟手上,笑着解釋道“這是我私人訂制的香水,僅此一瓶,送給你了,很好聞的,就當謝謝你了。”
唐瑟瑟看着香水,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聽到關門的響聲。
唐瑟瑟松了一口氣,轉身往床走去,眼神掃到向玉帶來的那袋垃圾,好奇地走了過去。
“向玉怎麽還帶了一袋垃圾過來,太奇葩了。”唐瑟瑟将垃圾袋拎起來,往門外走去。
“嘭!”
唐瑟瑟将垃圾袋丢出來的一瞬間,裏面的相框彈了出來,發出響聲,陽光從照片上反射到唐瑟瑟的眼睛裏,她看着那張照片,眼淚還是不争氣地掉了下來。
唐瑟瑟将相框從一堆殘羹冷炙之間拿出相框,用衣袖擦了擦上面的污漬,将它放到懷裏。
這是她在聽到易疏親口告訴她他的心意時,晁希無意間拍下的,一直被公認爲是她和易疏拍過的最好的一張照片。
照片裏,易疏将唐瑟瑟抱着,兩人在操場上旋轉着,臉上的笑是已經在現在的唐瑟瑟和易疏臉上找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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