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疏看到唐瑟瑟和慕水清驚訝的表情,立刻推開了晁希,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房間已經安排好了,我們走吧。”
晁希聳聳肩,向唐瑟瑟和慕水清勾了勾手,便跟在易疏的身後。
以前易疏對表白的女生都很尊重,但都是不溫不火的态度。
後來卻神奇地接受了她在他身邊。
這一點,唐瑟瑟一直深表懷疑。
想到這裏,唐瑟瑟不禁打了一個顫,趕緊搖了搖頭,不敢再往下深想。
“你跑那麽快幹嘛!”晁希搭上易疏的肩膀,不滿地說道。
易疏掃了晁希一眼,又回頭看了看唐瑟瑟,解釋道“避嫌。”
“撲哧……避嫌……哈哈……易疏腦子裏的東西什麽時候這麽多姿多彩了。”晁希聽了易疏的話,開始捧腹大笑。
易疏白了晁希一眼,加快了步伐。
以目前的狀況來看,大腦精神活動豐富多彩的是唐瑟瑟。
晁希撇了撇嘴,看着身後兩雙炙熱的目光,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又追上易疏,“我怎麽覺得她們倆眼神裏藏着空調呢?自帶寒氣……”
說到這裏,晁希又忍不住往易疏身邊蹭了蹭,惹得後面兩人目瞪口呆。
慕水清想到什麽,小聲地問道“你說一個男的對一個女的總是不避嫌,相處時也不怎麽關注男女之别,你說什麽原因啊?”
“那就是把那個女生當成兄弟了……我和晁希就是……”唐瑟瑟立刻回道。
“難不成……”慕水清看向晁希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驚訝地問道“你說晁希是不是不喜歡女人?”
“額……他空窗期好長時間了……我現在也淩亂了……”唐瑟瑟無耐地擺了擺手。
半晌過後……
易疏四人來到住宿管理處,工作人員看着四人,笑眯眯地遞過了鑰匙,“祝四位遊玩愉快。”
“怎麽就兩個房間?”易疏皺着眉頭問道。
媽這麽安排房間的用意是?
“我們茶園名宿推行了情侶套餐服務,所以特意爲四位準備浪漫雙居房。”工作人員解釋道。
“浪漫雙居房?”唐瑟瑟驚訝地重複着,然後低聲在易疏耳邊說道“這真是母上大人幹出來的事?我不會在做夢吧?”
易疏搖了搖頭,接着回道“既來之則安之,住就對了。”
“什麽對了……你莫不是忘了身後兩位了……”唐瑟瑟指了指互相假裝在做别的事情,又時不時瞟向對方的晁希和慕水清。
“還有房間嗎?”易疏轉過身問道。
工作人員聽到易疏的問話驚了一下,随即一副恍然大悟地樣子,笑着說道“我們這個民宿的客流量比較多,房間有限,都是提前安排好入住人員的。”,說完,又轉向慕水清和晁希,試圖調解道“床頭打架床尾和,二位若是能夠靜下心來享受此次過程,也對二位的感情有所增進。”
“誰要和她床頭打架床尾和!”
“誰要和她床頭打架床尾和!”
慕水清和晁希指着對方幾乎,不假思索的話幾乎同時從兩人的嘴裏傳出來。
工作人員不禁擦了擦冷汗……
這還是她遇到的最難搞的情侶,過來享受名宿生活,哪個不是巴不得住在一起的。
晁希想到什麽,直接跨步走在唐瑟瑟和易疏的中間,拍了拍易疏的肩膀,笑着說道“那就我們一起住……我準備了好東西給你……”
唐瑟瑟意識地問道“什麽好東西啊?”
“沒什麽……”晁希擺擺手說完,便拿着易疏手機的鑰匙,背着手往樓上走去。
“神神秘秘的。”慕水清看向唐瑟瑟,聳聳肩說道。
……
“你這傷疤倒沒有像紀笙程那樣嚴重,不過這傷疤還是很觸目驚心,得盡快去醫院調養了。”晁希一邊幫易疏塗藥,一邊提醒道。
“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好。”易疏淡淡地說道。
晁希想到唐瑟瑟和慕水清的眼神,一臉壞笑地湊過去,掐着嗓子問道“是易疏,是不是覺得我比瑟瑟賢惠多了?”
易疏推着晁希的腦袋,一臉黑線地說道“你還嫌事情不夠大。”
“那就繼續讓她誤會下去好了……“晁希依舊掐着嗓子。
“……”
晁希笑眯眯地清了清嗓子,恢複正常嗓音,“我看想太多的不是瑟瑟,是你,這還能想多深,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們是正常的,像我這麽玉樹臨風,風流倜傥一看就是直男……”
“……”易疏任由晁希在一旁誇贊着自己,閉目養神。
第二天清晨,唐瑟瑟等人正走在茶園裏,花費了半天的時間采茶,曬茶葉等工序,拖着疲憊的身體在涼亭内休息。
“哇塞……你們看看……唐瑟瑟這表情都可以變成一個大戲了……”晁希拉着易疏,指着表情不斷變換的唐瑟瑟。
易疏看向唐瑟瑟,眼神定在唐瑟瑟身上。
這表情确實多變,一會兒皺着眉頭,一會兒做出驚恐的表情,一會兒又開懷大笑……
到底變換了多少表情,數的時候都跟不上她的變化。
這到底是做了一個什麽樣的夢?
想到這裏,易疏無耐地搖了搖頭。
然而……
夢裏……
唐瑟瑟一身婚紗看着前面那個西裝筆挺的易疏,一步一步地走過去,在牧師見證下,将手緩緩地伸了出來,等着易疏将那個戒指套在它該待的地方。
“等等……”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唐瑟瑟轉過頭去看,一臉驚訝,戒指都跟着滑落。
此時,晁希正穿着和她一樣的婚紗,邁着小碎步跑了過來。
“晁希你幹嘛?”唐瑟瑟大喊道。
晁希走到易疏身邊,看着唐瑟瑟說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易疏你不能這麽做,這樣對瑟瑟不公平。”
“不公平什麽?你們不要吓我。”唐瑟瑟看着易疏問道。
“瑟瑟,其實……其實我喜歡的是……”易疏欲言又止道。
“别說了,晁希我把你當閨蜜,你竟然……竟然是個夢……呵呵……“唐瑟瑟看着對面的晁希,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疑惑地晁希,立刻打住,尴尬地笑了笑。
她這腦子裏天天都在想什麽呢,竟然做這麽奇怪的夢。
想到這裏,唐瑟瑟躲避着周圍的眼神,不停地喝水。
晁希緩了一會,摸了摸唐瑟瑟的額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沒發燒……完了完了……看來真是腦神經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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