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還有手稿……真是瘋子……”威利斯驚訝地說道。
唐瑟瑟拿起手稿翻了翻,聳聳肩說道“還得多虧了我那段時間很多,便手寫了。”
“口口聲聲地說我是你偶像,心裏卻對我防地這麽深,你才是個虛僞的女人。”威利斯罵道。
唐瑟瑟站起身,走進宣判結果的地方,回頭說道“有一天,我突然發現,偶像是偶像,不是神。若真有神,自己才是。”
威利斯看着唐瑟瑟,眼睛凸出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宣判結果一出,不過一個小時,唐瑟瑟勝訴,帶着一筆錢走了出來。
……
“魏醫生,今天有花哦!”小護士在門口指了指裏面桌子上擺放的玫瑰花,一臉壞笑地說道。
魏追光看着上面的花,走過去将花拿起看了看,便挪到一邊,腦海中閃現出付清的臉……
她說的期待就是這個?
想到這裏,魏追光無耐地搖了搖頭。
隻是,花在魏追光桌子上擺放了一上午,也沒有看到付清的身影。
午時,魏追光在餐廳吃飯,一副碗筷毫不客氣地擺放在他面前,他擡眼看了看說道“花多少錢?我給你。”
“什麽多少錢?”付清詫異道。
“你送了花卻不見人影,真是搞不懂你。”魏追光無耐地說道。
“送花?撲哧……原來你喜歡花啊……哈哈……早說嘛……早說我也不會送給你……這種追人的方式太土了……我實在搞不懂那些年輕人收到這種不務實的東西,怎麽還笑得這麽開心。”付清笑着說道。
“……”魏追光聽了付清的話,一臉無語。
原來不是她送的。
魏追光看了看表,收起餐盤說道“我先走了。”
“等等……”付清拽住魏追光的衣服說道。
“怎麽了?”
“你剛剛誤會了我,是不是得請我吃個飯啊,否則你這樣可是不地道啊。”付清撇撇嘴說道。
“你想吃什麽?等我有時間。”魏追光脫口而出。
“等等等……等的起……”付清笑着說道。
魏追光看着那笑,頓了一下,便轉身走了。
……
“今天請你們出去吃大餐。”唐瑟瑟晃了晃卡說道。
“發什麽财了,唐大俠。”紀笙程打趣道。
“有人想坑我,被我反吭了一筆錢。”唐瑟瑟笑眯眯地解釋道。
“那今天爸爸媽媽都能抽出一天時間陪我嗎?”唐緣期待地問道。
唐瑟瑟見紀笙程猶豫了一下,湊到紀笙程面前說道“少演繹一場,我還能包養得起。”
“潛規則大編劇……”紀笙程反調侃道。
唐緣看着和和睦睦,感情越來越好的唐瑟瑟和紀笙程,也咧着嘴笑。
“走吧……今天一天都是你的。”唐瑟瑟摸着唐緣的頭說道。
唐緣跑到房間裏,拿出三件衣服,期待地說道“我們能不能穿上這個一起出去?”
唐瑟瑟看着親子裝,猶豫了一下,還是将衣服接過來換下,三人高高興興地一起出去了。
一路上,紀笙程看着唐瑟瑟和唐緣的笑容,臉上的笑多了一絲擔憂……
如果他們能一直都保持這樣便好了。
可是他知道這不過爲唐緣編織的一個假象。
……
“把今天的雜志給易總送過去。”向玉拿着一本精心準備的雜志,吩咐着助理。
“易總從來不看雜志。”助理提醒道。
“他會看的……”向玉堅定地說道。
半晌過後,易疏忙了半天的工作,端起茶杯,眼神掃到了雜志封面上的照片,微顫的手将水灑了出來,恰好順着唐瑟瑟的眼角落下來。
易疏下意識地用手去擦那眼淚,擦了一半,手停了下來,喃喃道“看來你已經找到爲你擦眼淚的人了。”
易疏順手一推,直接将雜志推落在垃圾桶裏,眼神還是不斷地落在那張一家三口的幸福模樣上。
易疏順手打開熱搜,這是一年以來,第一次這麽光明正大地出現了唐瑟瑟和紀笙程有關的消息。
紀笙程和唐瑟瑟攜孩子同遊,親子裝醒目。
看到這裏,易疏将手機扔到一旁,捏着蹙起的眉頭。
……
“我就知道你在這裏喝酒,我陪你喝。”向玉坐在易疏對面說完,拿起易疏的杯子,将酒一飲而盡。
“換一個杯子。”易疏下意識地對服務員說道。
向玉被易疏的話氣得臉色蠟黃,随即擠出一絲笑來,陪着易疏喝起來。
“别喝了,這酒對身體不好,我記得你胃不好,它很傷胃。”易疏奪走向玉的酒瓶說道。
向玉聽了易疏的話,眼中閃着光芒,激動地問道“你在關心我?”
“你走吧,不用管我。”易疏沒有回答向玉的問題,催促着向玉離開。
“我不怕生病,因爲你不會不管我,病了有你送到醫院,有你陪着我,我有什麽好怕的。”向玉感動地抓起了易疏的手。
易疏趕緊松開向玉的手,看了看周圍說道“這裏會有記者,我不希望有什麽绯聞。”
向玉本來感動地臉突然僵住,臉色難看地說道“易疏,我陪你這麽久,你竟然害怕和我傳绯聞,害怕我連累你。”
“我也可以在你困難的時候幫你,成爲你事業上的幫手,但也僅此而已。”易疏堅定地說道。
向玉拿起包離開,走到易疏看不到的地方,看着易疏一杯杯地下肚,直到把他自己灌醉。
“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才會愛上你,我知道你對唐瑟瑟的愛就是一種責任,如果你對我也有一種責任……”向玉話沒有說完,扶着易疏往外走去。
一個小時過後,向玉廢了很大的勁才将易疏送到賓館。
“請出示身份證。”
向玉将自己的身份證掏出來,看到易疏主動将身份證掏出來,松了一口氣。
然而……
工作人員盯着易疏和身份證看了半晌不說話。
向玉拉了拉已經,不悅地說道“都驗證好了,還不趕快把東西拿來。”
工作人員趕緊遞上房卡,笑着說道“您先生現在變化有點大,我剛剛有些沒認出來。”
向玉聽到“先生”二字,舒展了眉頭,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帶着易疏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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