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還是覺得容易倦怠和煩躁。
唐瑟瑟每每困倦的時候都堅持用冰水刺激自己的臉,讓自己保持清醒,煩躁的時候就聽歌,一心想着劇本,好似什麽都可以忘記。
唐緣和晁希見唐瑟瑟狀态很好,便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一晚上整個房間都十分的溫馨和諧。
第二天……
唐瑟瑟醒來,微博多了很多條提示消息,也多了很多的私信。
她平時有看私信的習慣,大多是爲了回複當年支持她小說老粉的信息。
今天老粉的會話框全都被新的消息推到最底下,那些新的會話框來自不同的人,可發來的都是同樣的内容。
“拒絕綁架國家,退出編劇圈,還娛樂圈一個清淨。”
娛樂圈?編劇圈?
她最近一直低調在劇組待着,并沒有惹出什麽事來,怎麽會多了這麽多的讨伐。
唐瑟瑟不解,返回時,看到了一條已經被刷爆的内容。
昔日作者瑟瑟不安亂入編劇圈
那是一條對她并不利的詞條。
亂入?
底下還跟了很多評論,大多都是罵她的。
“小說寫不下去了就去做編劇,聽說是因爲有錢了,所以買别人的創意當做自己的原創作品,還聽說之前那本看起來很高大上的科幻劇本是抄襲美國一個大編劇的,并不是她自己想出來的。”
“其實你看她走過的路就知道她這編劇是有多水,先是改編自己的小說,然後一路賣情懷跟風,中國科幻片起來了她就制作科幻片,如今開始打着弘揚傳統文化的梗發橫财,真是打得一手好牌。”
“寫小說哪有進這個圈子掙得多,關鍵還不用她出多少力,一個項目聽說請了同期的還有兩個編劇,都是實力不錯的。”
“……”
前面幾條置頂的消息将評論裏的方向徹底帶偏。
再往下可以看到一些自稱她粉絲的人的回複。
“自從小說火了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再開一本了,轉頭做了編劇,這是爲了錢抛棄我們讀者了。”
“粉轉黑,這樣利欲熏心的人不值得我們喜歡了,可惜了,曾經那麽好的作者。”
“……”
看到這些讀者評論,唐瑟瑟覺得又委屈又難過。
她轉入編劇這行開始,并未放棄創作的初心,她的每一個劇本都堅持原創,更是拒絕了很多改編小說的項目。
更别說是爲了錢了。
如今她的錢已經夠她花了,若真是爲了錢,隻要管理好公司,吃公司紅利,還能利卷利,何必這麽累地自己想劇本。
讀者不理解她,她才是最難過的。
想到這裏,唐瑟瑟關掉手機,腦子也跟着亂了起來,心情也變得躁郁不安。
“被這風吹散的人……”
唐瑟瑟扶着額頭,正掙紮着,手機便響了起來。
她接過電話,臉色變得越來越差,很多的話停在嘴邊,正想要回過去,手機被易疏奪了過去。
打過來的都是一些陌生人,上來便就着微博上談論的事情罵她,那話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有人洩露了她的号碼……
這樣的事情,她還從未遇到過。
電話剛被易疏挂斷,便又有源源不斷的鈴聲響起,都是陌生人的電話,全都被易疏一一挂斷。
“别聽他們的。”
易疏輕拍着唐瑟瑟,安撫道。
“我也不想聽他們的,可我是總不由自主地去想,我滿腦子都是委屈憤怒,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唐瑟瑟掙紮着自己有些不受控制的手,腦子仿佛要炸裂一般。
“易疏,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我怕傷害你們……我控制不住……”
唐瑟瑟看着自己的手,捶打着自己。
傷害自己就不會想着傷害别人了。
她現在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去打别人。
易疏看着唐瑟瑟情緒失控的樣子,按住唐瑟瑟的手,緊緊地抱着唐瑟瑟,唐瑟瑟這才覺得情緒緩和一些,看着拉着自己手的唐緣,整個人漸漸放松下來,靠在床邊,看起來憔悴極了。
現在必須想個法子将解決這件事,否則會對唐瑟瑟的影響越來越大。
這件事發生的太突然了。
唐瑟瑟哭的累了,也覺得疲倦,便躺在,看着唐緣爲自己掖被子,漸漸入睡,心情也變得越來越平穩。
另一邊,慕水清看了看時間,距離八點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他還會一直等她嗎?
慕水清将手機放在懷裏,緊張地問着自己。
她覺得自己就像這個矛盾體。
她答應晁希的追求,并該配合晁希的所有,然後再狠狠地告訴他所謂的真相,讓他徹底了離開自己。
可一想到晁希的臉,她的計劃就怎麽都進行不下去了,隻能用什麽也不做來代替。
可……他還在外面……今天風很大。
慕水清在腦海裏想了很多去見晁希的理由,一次次否定,終是忍不住,下了床,披頭散發地走到宿舍門口,見門口并沒有人等着,便失落地轉回去。
這麽長時間他肯定以爲她不會來了,所以走了。
“怎麽這麽晚?還好早餐沒涼……”
身後傳開晁希的聲音,慕水清那一刻猛然轉身,看着那個裹着身子的晁希,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猛然抱住晁希。
晁希被抱住,驚了一下,不敢相信地欣喜着。
慕水清突然感受到什麽東西頂着她的肚子,有意拉開她和晁希的距離,看過去,見晁希的肚子像孕婦一樣,鼓鼓的,不由地笑出聲來。
“你還笑……你不知道爲了不讓早餐變涼,我想了多少辦法……”晁希看着在一旁偷笑的慕水清,委屈地說道。
慕水清伸手去拿晁希遞過來的早餐,摸到晁希的手,冰涼的,不由地握住,心疼地皺着眉。
“對不起……”
慕水清愧疚地說道。
說完,慕水清沖進晁希的懷裏,緊緊地摟着晁希,問道“有沒有暖和些。”
晁希感受到胸前傳來的溫暖,點點頭,看着懷中的人,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以前的他們好像又回來了。
兩人坐在路上的闆凳上,慕水清一邊吃着早餐,一邊靠在晁希的懷裏。
“你給我補的大學生活真好,會是我人生中一段美好的回憶。”慕水清感動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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