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銀色圓盤挂在天空,月光将地面上的一切裝束的成爲了銀色。
而在這個村子裏,隻有一位和尚與一名道士,和尚穿着袈裟手提錫杖,道士則身披道袍,手持桃木劍。
他們都被一群看似沒有任何生機的僵屍包圍着,僵屍有三十多隻,沒有理智的争先恐後蜂擁而上。
這些都是新生僵屍,所以他們隻有本能的反應,那就是想要喝鮮血,他們才不管對面的人是不是道士或者和尚。
他們隻要聞到人的氣息就會蜂擁而上,因爲他們的鮮血已經被楊毅和小獸吸食幹淨了,對鮮血的渴望至使他們不要命的向和尚道士沖了過去。
圓果手拿錫杖橫在身前,随即轉動着手中的錫杖,頓時五六隻僵屍直接倒飛而出。
這些僵屍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弱了,身形快速閃動,那些到底的僵屍還想爬起來,直接被他一道道符紙貼在額頭上,頓時想要爬起來的僵屍立即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風真人身形飄忽的在僵屍群中來回穿梭,可以看到他手中的桃木劍不停的刺出收回,左手拿着的一疊符紙直接貼在僵屍的額頭上,被桃木劍刺中的僵屍身體都冒着白色煙霧,貼上符紙的卻是呆呆的站立着。
半個時辰,這裏的僵屍全被控制住了。
風真人喘着粗氣道,“圓果大師,我們将這些僵屍托至房屋内,然後将整個村子燒了吧!”
“阿彌陀佛,他們本就是這個村子的人,讓村子陪着他們一起化爲灰燼也算是他們的一種福報吧!”圓果雙手合十,掃視着躺着站着的一群僵屍。
旋即兩人動了,他們快速的将僵屍一隻隻的放進最近的屋子中。
做完這些以後,風真人兩根手指夾着一道符紙,隻聽見他快速的念着咒語,頓時符紙變燃燒起來。
手指一彈,那輕飄的符紙就像是有東西牽引一般,直接飛向了房屋之中。
房屋就像是放了依然物品一般,立即散發出熊熊火焰,瞬間将屋子吞噬,而後火焰蔓延,直接将整個村子的房屋一一吞噬,整個村子都陷入火海之中。
“貧僧爲他們念一段往生咒吧!超度他們的靈魂去投胎。”随即圓果空中念起了咒語。
當咒語響起的那一刻,每一間房屋頂上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光芒,每一個光芒都代表着一個人的靈魂,光芒在屋頂停留一瞬後直接向天空飛去。
“罪孽啊!”
往生咒已經念完了,圓果擡頭看向天空中那些正在飄去的靈魂,雙眸之中有的全是悲憫之色。
風真人皺眉道,“沒想到,那隻僵屍恢複的那麽快,這才兩個月時間,他就已經完全恢複了。”
“而且從他在這裏殘留的氣息來看,現在已經很強大了,我們根本對付不了了,如果我們兩個一起找到他,可能也會成爲他的食物。”
圓果道,“那怎麽辦?我們對付不了他,難道就讓他爲禍人間?我們就不管不顧了?我師弟圓因就這樣死根本不值得。”
“也不是沒有辦法,”風真人轉過身向村外走去。
圓果拿着錫杖也跟了上去問道,“什麽辦法?”錫杖在他走路的時候發出‘叮鈴鈴’的聲音。
“南毛北馬,你知道嗎?”
“南毛北馬?”圓果像是想起了什麽立即道,“你說的是南方僵屍道長毛小方,北方驅魔龍族傳人馬丹娜?”
風真人點了點頭道,“嗯!就是他們兩個,據說馬丹娜也正在四處追尋着僵屍王将臣的蹤迹,而這一次她也來到了湘潭地區,隻要我們找到她便能除掉這隻僵屍。”
圓果道,“也隻有這個辦法了,馬丹娜是驅魔龍族的後人,現在也隻有二十多歲,沒想到一個二十多歲的丫頭卻能夠四處追着将臣跑,他的法力可見一斑啊!”
“是啊!可惜毛小方道長已經離世,不知道他的弟子道行怎麽樣。”風真人突然停下腳步看着圓果道,“要不我們先去找毛小方的弟子何天柱,那個馬丹娜一直追尋着僵屍王将臣,找她很難找到。”
“爲了不讓更多的人被那僵屍咬,我們隻有退而求次的去找何天柱。”
“好,我們去找何天柱,希望他的道行比我還高,那樣有他在,我們三人就能夠對付那隻僵屍了。”
回頭看了一眼正處在火海之中的村子,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村子外的小路上。
火焰燃燒的很旺,很難想像,一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熱鬧非凡的村子,在一個夜晚以後就完全消失,隻剩下還沒有完全燃燒完的殘骸。
天空露出一抹魚肚白。
太陽露出了他那嬌羞的面容,它像是不讓人看一樣,光芒直射人的雙眼,讓人很難直視着它。
這是一處山坳,山坳之中有着一座小山,從遠處看去,小山就像是一座墳墓一般,圓拱拱的,不過小山上卻是樹木參天,綠蔭的花草像是有着營養豐富的肥料滋潤着一般,長的很是茂盛。
可是在小山上,卻很難見到動物的蹤迹,就連一些鳥獸想要從山這頭飛去山那頭都是繞過而行,就像是那座小山有什麽東西阻擋着它們的去路。
更爲奇怪的是,在大白天的那座小山還會冒着一些氤氲白色的霧氣,霧氣凝而不散,就聚在小山的頂上,将整座小山完全覆蓋。
如果有人來到這裏,他們也不敢深入小山之中,隻能在小山的邊緣,因爲在他們的記憶之中會有祖祖輩輩的遺訓,那就是這座小山是極陰之山,隻要去往那座小山的人全都沒有活着回來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