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葬月成功以後,你就是僵屍的王,世界的主宰。”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禦命十三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厲色。
山本一夫站起身來,雙手高舉道,“對,我就是世界的主宰,我是僵屍的王。”
山本一夫迷惘的雙眸看向禦命十三道,“接下來我需要做什麽?”
禦命十三搖了搖頭,道,“等待吧!等待血月升起的那一刻,我們就前往祭壇,然後開始葬月。”
“不過,葬月開始的時候,你要抵擋住來犯的敵人,他們是要阻止我們葬月的,成不成功就得看你了啊!主人。”
“他們想要阻止我們葬月?”山本一夫道,“那是不可能的,隻要有我在,他們根本不可能阻止得了我們葬月。”
“我現在的力量已經是快要接近紅眼僵屍的存在,還有誰能夠阻止得了我們?”
禦命十三雙手合十道,“對!沒有人能阻止我們!”
就在這時,山本一夫本來迷惘的雙眸頓時恢複了一點清明,然後看向王珍珍,雙手捂住頭大聲的叫了起來,看上去很是痛苦一樣。
“啊!!”
山本一夫的聲音在密室之中不斷的回蕩着,旋即向王珍珍的位置靠近,伸出有些顫.抖的雙手撫摸着王珍珍的面龐。
“小雪,小雪!!”山本一夫的面上露出痛苦之色,輕聲的呼喊着王珍珍。
禦命十三見到山本一夫的動作時,眉頭微微的蹙起,暗自道,“爲什麽你會那麽快就恢複?看來你的意志力很強啊!不過你要知道,在我羅喉的控制下,你永遠也不能翻身。”
禦命十三那小聲的話音落下以後,他的手一翻,頓時纏.繞着一條蛇的笛子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然後将笛子放在嘴邊開始吹了起來。
随着笛子的聲音響起,一道道紅色的光芒瞬間向山本一夫湧去,然後直接從山本一夫的眉心進入了他的頭部之中。
“啊!!”
紅芒進入山本一夫的頭中,他立即痛苦的大叫起來,頓時收回了那伸.出去撫摸王珍珍面龐的手,雙手捂住腦袋站起身看向禦命十三。
“你!!你做什麽?”山本一夫的聲音帶着強烈的怒意,“啊!!!”
禦命十三并沒做停止,笛音也越來越響亮,從笛子處不斷散發出的紅芒盡數的湧入了山本一夫的頭顱之中。
“啊!!”山本一夫痛苦的大叫起來,下一刻他的雙眼又開始變得迷惘起來,旋即雙眼緩緩的閉上,身體筆.直的向後方倒去砸在地面上。
見山本一夫倒下以後,禦命十三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笛音還在繼續,紅芒繼續進入山本一夫的腦袋之中。
不時,笛音停止,禦命十三反手将笛子收起,然後看向山本一夫,嘴角露出一抹邪異的笑容,道,“你隻不過是我的一顆棋子,你真以爲你會是世界的主宰嗎?”
“世界的主宰是我羅喉,我羅喉才是世界的主宰。”
“哈!哈!哈!哈!!!”羅喉狂笑的聲音在整個密室之中回蕩着,随着狂笑聲落下,禦命十三繼續道,“隻要今晚一過,這個世界就會變成般若地獄,而我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上古時期,你們天五勇者阻止了我葬月,這一次你們天五勇者被我控制一個,看你們還能阻止我嗎?沒人能阻止我葬月。”
禦命十三的聲音很高昂、激動、瘋狂,在他看來,在下一刻這個世界就會變成般若地獄,被他所統治。
随着金色夕陽的落下,一陣陣的陰冷的風在香港的街道上肆掠着,讓得人們都不願意出門,也讓他們感覺到一絲絲的不安,因爲冬天還沒有到,爲什麽會一下子變得如此的冷。
而且冷還不說了,在家裏也會感覺得很寒冷,牆壁上都滲出水來了。 但是,有一些懂得一點道法的人,他們就知道,這不是冬天的寒冷,而是陰氣太重,使得人們感覺到了寒冷,但是所有人都感覺到冷,這讓得這些懂一點道法的人也不敢出門,隻能呆在家裏,他們也
很希望這一晚快點過去。
天空徹底黑了下來,星星随之閃爍着,但是卻依舊是如此的寒冷啊!很多人站在陽台上,想要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讓得今晚變得如此的陰冷。
就在此時,一輪圓月從東方緩緩的升起,這一輪圓月不是銀色,而是被紅色所包覆着,雖然不是很紅,但還是給人以不寒而栗的感覺。
帶着一抹紅色的月光灑在每一棟大樓上,給這些大樓都披上了紅色,看上去很是邪依。
至于那些站在陽台上觀望的人,看到血月的出現以後,一個個都不要命的向家裏奔去,呆在家裏不敢動。 所有人都知道,這樣的月亮從未出現過,至少從古至今都沒有任何的記載,但是在一些古書之中記載着,傳說中的羅喉葬月,那時的月亮就變成了血紅色,不過那是傳說中的上古時期,和現在根本扯
不上任何的幹系。
有些一些人晚上半夜在大街上行走的,他們見過這樣的月亮,就是在昨晚,但是見過的隻有極少數人,他們在第二天和别人講述,但是沒有一個人相信他們的話。
今天的月亮,讓得很多人都感到不安起來,就像是有着什麽大事要發生了一般,或者是世界末日就要來臨了一樣,讓得每一個在家裏的人都不由的戰戰兢兢根本沒法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