滂湃的海浪不斷的拍打在血天殿的島嶼上,而在島嶼頂端血天殿的廣場上,數道身形周身正各自散發出不同顔色光芒目光凝視着虛空。
因爲此時命運正立于虛空之中,他帶着蔑視的眼神看着下方的衆人,旋即緩緩托起雙手,瞬間其周身的白芒赫然湧動而起,整個血天殿上空都在這一刻被白芒所籠罩。
“沒有楊毅的保護,你們根本不堪一擊,”命運的聲音在白芒将一切籠罩之後響起,并且随着他的話音落下之後,整個虛空之中的白芒赫然壓下,直接向整個血天殿島嶼壓迫而來。
看到整個虛空之中的一切正在不斷的壓下,蕭芊等人一個個神色凝重,因爲在白芒壓下的同時,他們正承受着極大的壓力,這種壓力仿佛正在一點點的将他們的靈魂剝離。
“姐姐!”馬小玲秀美緊蹙,道,“我們現在隻能這樣抵擋住命運的威壓!!”
說話間馬小玲雙手緩緩虛拖而起,她手中的驅魔棒赫然出現,随即驅魔棒之上的金龍赫然掠出,直接将衆人籠罩在金色的光罩之中,旋即衆人才感覺到了威壓正在緩緩消失。
馬小玲明白,在沒有楊毅的情況下想要對付命運,那根本是不可能的,雖然她身爲馬家驅魔天師能夠對付一切邪惡的力量,可命運的力量太過強大,她也隻能夠勉強在命運的威壓之下堅持着。
雖然馬小玲在亞特蘭蒂斯獲得了聖靈精粹,這些聖靈精粹使得她本身的力量變得更加強大,可還是不能與眼前的命運抗衡,因爲命運本體不僅是天書,他還融合了人書的力量在其中。
可金龍阻擋命運的威壓也在消耗馬小玲的力量,雖然他擁有聖靈精粹,可實力相差太多力量消耗的也太快,更何況現在她還是将衆人籠罩在金色的光罩之中。
“沒用的!”命運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道,“就算你馬家驅魔龍族再強大,可在本命運的力量之下,你們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話語間,命運雙手再次壓下,瞬間整個虛空之中的所有白芒赫然将血天殿籠罩,而白芒之中所蘊含的強大力量也在這一刻散發了出來,這些強大的力量讓所有人都爲之震顫。
“沉睡如此之久,該醒來的時候還是要醒來,”命運目光看着血天殿,仿佛能夠看透血天殿之中的一切一般,“雖然你始終被保護起來,但你終究還是被本命運所掌控,你無法逃脫本命運的控制。”
“吼!!”
就在命運話音落下之後,一聲帶着憤怒的長嘯瞬間從血天殿之中傳出,旋即便見一道紫芒刹那從血天殿掠出來到了命運的身旁。
這一道身影一頭紫色長發,她和馬小玲擁有着同樣絕美的容顔,婀娜的身軀之上穿着一襲紅色旗袍,而此人正是馬丹娜。
雖然馬丹娜面色依舊紅潤,但她的眼神裏明顯帶着掙紮之色,甚至在掙紮過後眼神瞬間變成了茫然,仿佛她已經失去了靈魂一般,整個人宛如傀儡一樣。
“姑婆?丹娜姐姐?”
當衆人看到這道身形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露出不可思議之色,因爲馬丹娜沉睡了如此之久,在這之中她雖然也掙紮過,但所有一切都被楊毅給平息了下去,但沒有想到的是,命運的出現居然直接将她給喚醒。
“想不到吧!你們認爲她已經沒事的時候,卻始終在我的感應之中,而接下來不僅是她,你們也全都要成爲本命運的傀儡。”
“桀!桀!桀!”
命運瞬間大笑起來,他的視線落在下方衆人身上帶着一抹不屑,畢竟在他的心中這些人都猶如蝼蟻一般。
“何有求!!”可就在發出陰霾的笑聲之後,下方身處在馬小玲金色光罩之中的何應求卻是帶着顫。抖的聲音高呼起來。
“和有求?”
聽到這個名字之後,衆人全都将視線移至何應求,很顯然他們很想知道何應求爲什麽叫命運爲何有求。
“何有求是我弟弟,但是他修煉的方式和我不一樣,曾經他不知道在哪裏獲得了天書,從而性格變得古怪起來,從那時起他便消失。”
在說到何有求的時候,何應求面上帶着一抹苦澀,仿佛在他的心裏始終對何有求有着愧疚一般,甚至他在看向命運的時候他的眼神會中也都帶着一抹憐憫之色。
但也就在何應求開口的刹那,站在虛空之中的命運面色赫然動容了一下,但是随之再次變得輕蔑起來說道。
“何有求?這個人早已經不存在了,現在我名爲命運,掌控世間所有人命運的命運。”
話語間,命運手掌輕輕一握,瞬間那些将個血天殿籠罩的白芒忽然湧動,直接在虛空之中形成了一道白色的大手,下一瞬大手抓向馬小玲所形成的金色光罩,刹那間光罩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後赫然破碎,其金龍也在金色光罩破碎之後發出一聲凄厲的龍吟。
金色光罩的破碎使得馬小玲一口鮮血噴出,身體搖搖晃晃的被蕭芊和王珍珍攙扶住沒有倒下,但下一瞬那一道白芒所化的手掌緊握成拳,一拳轟擊在何應求的胸前,頓時何應求胸口瞬間塌陷,其身體也直接倒飛而出。
在衆人沒有了馬小玲光罩的保護之後,命運那無比強大的威壓赫然作用在所有人身上,以至于所有人都在這一刻承受着來自命運的極大壓力。
不過就在衆人承受着極大壓力的同時,況複生周身銀芒閃亮而起,随即他眉心處一道銀白色的光線迸發而出,這些光線穿過命運所散發出來的白芒之後,瞬間交織在了一起形成一個銀白色的屏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