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不甘心用不着你說三道四!”
說話間,地妩主眉頭微微一挑,喃喃道,“被我所掌控的人,都禁锢了空間行動的能力,這裏竟然出現了空間波動。”
“難道?“
地妩主想到了沒有被他掌控的人,可轉念一想,沒有被她掌控的人從未出現在這裏過,一時間她也覺得十分困惑。
當木然和地妩主以及所有将領士兵都在紛紛猜測的時候,一道數百丈大小的身軀從空間之中浮現而出。
這道身形頭似鷹,黑色的鱗片将頭覆蓋,一對寬大的翅膀拍動着。
在其脖子上三根羽毛剛好将鰓擋住,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在頭的兩側很是滲人,而他可不就是冥鲲嗎?
冥鲲頭頂之上,六道身形站立着,他們的目光分别落在地妩主身上。
其中爲首的楊毅身着一身黑衫,頭戴鬥笠将其面容遮擋,他雙手賦予身後,一副神秘莫測的模樣。
楊毅的身後便是況複生,他雖然失去了一隻手臂,可面對敵人時,也一副冷傲之色,絲毫沒有任何畏懼的神情。
西山四鬼排列在況複生之後,他們看到地妩主的時候,面上都流露着興奮之色,仿佛看到了久聞卻始終不得一見的神秘人物。
楊毅等人出現後,河對岸的将領士兵,無一步展露出好奇。
他們都是靈皇和尊王的實力,可見到楊毅和冥鲲的刹那,一個個都覺得很是陌生,仿佛他們不屬于蒼茫大陸。
“将軍!我們……”
金色戰甲将領旁邊的一位士兵想要說什麽,卻被金色戰甲将領擡手阻止,道,“我們先觀察再說。”
“如今國舅的性命已經掌握在地妩主手裏,如果他們能救得了國舅,着當然是好事。”
“是!”
将領的一番話,讓身邊的士兵不敢再言,隻能默默的注視着冥鲲。
其實冥鲲身處在沙漠王國,被譽爲三大河妖之一的他,卻沒有人真正見過他的樣子。
就算見過他模樣的人,全部已經成爲了他果腹的食物。
除了楊毅和況複生以外,沒有一個人從天懸谷活着出來,以至于見到冥鲲的人都不會認出他來。
“果然是他!”
木然擡頭看着楊毅和冥鲲出現時,眼中浮現出疑惑和好奇的目光喃喃自語。
“他不過是尊王初期左右,腳下坐騎也是尊王中期至後期,西山四鬼也是尊王中期實力,至于那斷手之人則更弱,更像是一個普通人。”
“可他們怎麽可能可以從空間巨獸的空間法則裏逃出來?他們不是全部都湮滅了嗎?”
心裏的疑惑和好奇,讓木然緩緩站起身來,繼續喃喃道,“他們來此的目的是什麽?”
“既然他們能從空間巨獸的空間法則裏逃出,他們難道還不知道地妩主嗎?”
“哼!”
木然喃喃之時,地妩主不屑的冷哼一聲,擡起水手指着站在冥鲲頭頂的楊毅,說道,“來者是何方宵小?”
“既然出現在本王領地,那你們就一起來祭奠本王!”
地妩主話音落下,雙手赫然擡起,磅礴的水流‘嘩啦啦’的從河流種升起。
水流汩汩之聲如樂笛般響起,十分悅耳,讓人忍不住想要沉浸其中。
當水樂之聲響起的刹那,河對岸的将領士兵,每一個都沉浸其中,似乎已經忘記了他們的任務,開始變得飄飄欲仙。
哪怕是身爲聖者的木然,此刻也是和那些将領士兵一樣,眼中的疑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之色。
“不愧是三大河妖排行第二的河妖,如果不是我的精神力達到神級,恐怕都要受到水樂之聲的影響。”
楊毅内心感慨地妩主的精神力也很是強大,以他那達到神級的精神力,在聽到悅耳的樂笛之聲時,都忍不住要沉浸其中。
更不用說沙漠王國的國民,和那些沒有主修精神力的人,他們被河妖奴役也是理所應當的。
楊毅轉身時,看到況複生和西山四鬼,已經在水樂之聲中,陷入陶醉,一副飄飄欲仙醉生夢死的模樣。
冥鲲還好一點,他在努力的抵抗着,不讓自身陷入那優美的樂笛之聲中。
可從他此時的狀态來看,也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像況複生他們五人一樣,陷入水樂之聲之聲的陶醉裏。
“好一個讓人沉浸的水樂之聲,想要利用這一點将我們也一起奴役?”
楊毅擡起右手輕輕一揮,其周身七色之芒随之浮現,形成了一道七色光球,将冥鲲以及衆人囊括其中。
悅耳的水樂之聲便被隔絕開來,況複生和西山四鬼瞬間恢複了清明,眼裏浮現出疑惑和茫然之色。
“哼!”
地妩主發現水樂之聲無法讓楊毅陷入幻境,當即将周圍的水流收回,冷哼一聲不屑道,“進入了本王的領地之内,一切都束縛于本王。”
“轟!”
地妩主再次擡手,伴随着轟的一聲響徹,百裏的河流全部應聲而起,出現在了虛空之中,形成了一條虛空之河。
當虛空之河形成的刹那,所有水流便朝着楊毅席卷而去。
“是麽?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束縛我的?”
楊毅見狀,擡手一揮,七色雷龍在其手中随之浮現。
當他擡手一揮間,七色雷龍便掠向朝着自己席卷而來的河流。
“一條小蛇,竟然也想與本王的水龍卷抗衡,真是天大的笑話!!”
地妩主見楊毅手中掠出的是一條手指般大小的雷龍,心裏的一點忌憚頓時消失,臉上則是浮現出輕蔑之色。
旋即,他雙手猛然收攏,磅礴水流如同水龍般轟然掠出,像是要一口将楊毅等人吞噬。
可就在這時,從楊毅手中掠出的七色雷龍迎風暴漲,瞬間便達到了千丈長,一聲龍吟之聲響徹虛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