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顫抖着雙手,朝着赤炎抱拳行禮,道,“不會,小女嫁給少主是她的福氣,怎麽可能會委屈?”
在赤炎面前,城主不敢有任何動作,生怕一句話就遷怒了赤炎。
整個花林城中,沒有一個人能和赤炎抗衡,更何況還有兩個聖者後期的老者跟着赤炎。
城主覺得,隻要赤炎不再對城主府内的人動手,不對花林城的百姓動手,那麽他再委屈求全都沒事。
“嶽父,既然您覺得小婿能配的上嫣兒,那何不讓她來見我?”
赤炎這次直接朝着城主屈身下跪,抱拳一拜,道,“今天我和嫣兒成親,是我的幸事,也是城主的幸事,更是花林城百姓的的幸事。
嶽父,你說對嗎?”
赤炎此番話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高昂,每一句都帶着一股淩厲的氣勢,壓迫的城主喘不過氣來。
城主在赤炎跪下的刹那,已經從座位上下滑而跪,連連向赤炎磕頭,道,“少主所言極是,這是小的幸事,也是花林城百姓的幸事。
可是嫣兒她……她……”
說到鍾楚嫣,城主不知道如何開口,畢竟鍾楚嫣真沒有在城主府。
他知道鍾楚嫣是和化藍羽以及風尋離出去了,就在剛才他随口問了化藍羽一句,化藍羽就已經赤炎斬殺。
他現在更不可能詢問風尋離,因爲他如果詢問風尋離,其下場将會和化藍羽一樣,死于赤炎之手。
“嫣兒她怎麽了?”
赤炎擡起頭,看着城主繼續淡淡的,道,“看來嶽父還是看不起小婿啊!竟然連嫣兒的下落都不告訴我。
嶽父,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這句,赤炎站起身回頭看向下方跪地的衆人,道,“不是身爲驸馬的我不愛你們,而是嶽父不愛你們,要怪就怪嶽父吧!
接下來一個小時時間,不說出嫣兒下落,将會在你們之中殺一人。
殺完你們這裏的人,就殺百姓,直到你們說出嫣兒的下落爲止。”
“少主不要啊!他們都是無辜的。”
聽聞赤炎此話,城主身形立即顫抖起來,向赤炎哀求道,“我們确實不知道嫣兒在哪裏,還請少主饒了我們吧!
我願意……我願意代替大家去死,讓少主成爲花林城城主。”
爲了保全大家性命,城主甘願赴死,隻要赤炎能饒了花林城。
“嶽父,你是嫣兒的父親,我殺了你嫣兒豈不會恨死我啊?”
赤炎搖了搖頭,随之擡腿一腳踢在城主的下颚。
瞬間,城主整個人身形倒飛而出,重重的撞在了柱子上,一口鮮血噴吐而出再重重的摔在地上。
尊王層次修爲的人,承受這樣一腳隻是小傷,并不傷及性命。
但是赤炎對城主出手,也就意味着他接下來将要大開殺戒,不會顧及城主的身份。
看到如同麻袋躺在地上的成長,赤炎搖了搖頭,不屑的掃了下方一眼,道,“從第一個開始,殺!”
“是!”
赤炎話音剛落,其随身攜帶的一位身着火紅色服飾的赤焰鳥一族侍衛,抱拳應了一聲拔出腰間佩劍,直接朝着跪在第一個的大臣刺去。
跪在第一個的大臣緊閉着眼睛,渾身顫抖着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他有一些修爲,卻沒有反抗,因爲反抗是無用的。
哪怕化藍羽那樣強大修爲者,都死在了赤炎手裏,他反抗還有用嗎?很顯然是沒有用。
“當!”
就在大臣等着死亡降臨的刹那,他隻聽見當的一聲在耳邊響起。
心間升起死亡的恐懼和本能的反應,驅使着他睜開眼睛一看,印入眼前的是赤焰鳥一族的侍衛,連帶着那柄劍一起化爲了飛灰。
沒錯,就是化爲了飛灰。
當着衆人的面,也當着赤炎以及赤炎身後的兩位長老的面,瞬間變爲了齑粉。
發現大臣沒有死亡時發出的慘叫聲,衆人紛紛擡頭看向前方的大臣。
當他們看到飄散在空中的齑粉時,每個人心中都不由的随之一顫。
是誰救了他的?
此刻每個人心裏都升起了疑問,紛紛看向跪在人群中的風尋離。
在他們看來,恐怕也隻有風尋離有這樣的能力,因爲對方侍衛隻是尊王中期,他一個身爲聖者中期的強者,有這個能力将侍衛斬殺。
可是風尋離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根本沒有任何修爲的波動,談何來救下大臣呢?
更何況救下大臣後,他們需要承受着赤炎的怒火。
到時候遷怒于更多的人,那就會是整座花林城都要被滅的啊!所以風尋離也不會動手。
城主原本痛苦的閉上眼睛,他不忍心看到心腹大臣就這麽死去。
卻在接下來聽到‘當’的一聲後,他也和大家一樣,睜開了眼睛看向下方。
那一幕赤焰鳥一族的侍衛化爲飛灰的場景,讓他心中瞬間痛快起來。
痛快過後,他又特别的擔心,因爲接下來,将會要承受赤炎的怒火,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花林城完了!那又是誰出的手呢?
城主擔心的同時,心中又不特别疑惑。
“誰!給本少主出來吧!”
就在城主和衆人疑惑之際,赤炎的聲音赫然響起,不屑的環顧四周,道,“斬殺一個侍衛,恐怕也隻有小人才能下手。”
赤炎表面平靜,内心卻很是震撼。
能悄無聲息的在他面前殺人,而不被他發現,是他這個擁有空間法則的赤焰鳥少主都爲之震驚的。
不僅是他震驚,就連跟在他身邊的兩名護衛老者都很震驚。
能在他們眼皮底下抹殺一個人,那将會是何其困難的一件事,更何況他們還擁有着強大的空間法則。
也就是說,能字啊他們眼皮底下殺人,那對方也擁有着比他們還強大的空間法則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