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品青蓮将楊毅身體保護起來,天蛐王的任何胃酸都被其分隔開來,隐隐還有被蒸發的迹象。
聖運之樹則是被楊毅拿在手心,與其三十六品青蓮相互呼應,青銀交織看上去無比絢麗。
“哼!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天蛐王對于楊毅身上浮現出的三十六品青蓮,以及其手中的聖運之樹不屑一顧的說道,“任憑你有萬般能力,任憑你有萬般法寶,都無法逃出本王體内。
就算現在本王不能消化你,你也不可能從本王體内逃出。”
對于自身的實力,天蛐王還是很有自信的。
不過從未接觸過法寶的他,隻感覺到楊毅的法寶氣息很強。
卻并不知道楊毅體内的三十六品青蓮以及手中所拿的聖運之樹,都是屬于先天至寶。
他所能腐蝕消化的法寶,也不過是一些普通的法寶,就連後天至寶的等級都沒有達到的。
在天蛐王看來,楊毅的這兩件先天至寶,最多也就是和那些普通法寶相當,根本無法承受住他胃酸的洗禮。
想到這些,天蛐王可是無比自信,對于楊毅他可是有很大的信心将其留在體内。
面對天蛐王所言,楊毅淡淡一笑,道,“現在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你的胃酸确實比我想象的還要強大。
擁有限制術法和溶解法寶的能力,你有資格成爲本帝君的奴仆。”
說着,楊毅手持聖運之樹身形一閃,直接朝着天蛐王的身體掠去。
既然找不到出口,那就破開一道出口,反正天蛐王身體各處都能化爲嘴巴。
破開一個口子最多就是一個嘴巴而已,也不存在于能傷到他。
天蛐王見楊毅想要破開自己的身體,當即不屑的冷哼一聲,道,“你這是白白耗費體力。
如果你默默在胃酸中站着,興許還會多堅持一會。
可你現在卻想要突破本王的身體,那就是加快你死亡的步伐。”
天蛐王話音剛落,他便調轉着體内的胃酸,化爲一條綠色的水龍向楊毅吞噬而去。
在這一瞬間,隻見在三十六品青蓮護體和聖運之樹的銀色光芒交織的情況下前行,那綠色的水龍則是在後面追趕着。
楊毅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胃酸所化的水龍。
而後轉過身面對着即将要臨近的天蛐王身體,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道,“你限制法術的能力确實很強,就是不知道你是否能承受先天至寶的攻擊?”
此時,楊毅也不妨告訴天蛐王,他身上的三十六品青蓮和聖運之樹就是先天至寶。
以先天至寶的攻擊,破開一個聖者後期巅峰修爲的防禦絲毫不再話下。
“先天至寶?”
聽聞楊毅說出閑談至寶的刹那,天蛐王沒有震驚反而是欣喜的說道,“本王夢寐以求的先天至寶,沒想到在這裏就能獲得。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多謝你爲本王奉上先天至寶,你的屍骨本王會好好收藏起來的。”
話音落下,天蛐王變成水龍的胃酸,赫然分開變成了多條水龍,分别向楊毅包圍而去。
并且在這一刹那,他的身體恢複了原本的樣子,變得無比巨大看上去宛如無邊無際一樣。
他身體變大楊毅飛行還要一段時間,雖說在一個小時内可以達到邊緣,他卻能有更多的時間去阻止楊毅。
畢竟先天至寶是他所眼紅夢寐以求的寶物,他可不想就這樣失去這兩件至寶。
他覺得,應該就是因爲先天至寶的原因,他的胃酸才沒有腐蝕楊毅。
如果楊毅失去了至寶,那楊毅就沒有反抗的能力了,因爲楊毅隻是一個尊王後期巅峰的修爲。
想到這些,天蛐王聲音再響起,道,“你就不要妄圖掙紮了,是沒有任何用的。”
“是嗎?”
楊毅見天蛐王那已經變得萬丈寬的體内,搖了搖頭淡淡一笑回答一聲。
旋即,他便見其一道道綠色胃酸形成的水龍,轟然出現在身前,張開大嘴想要将自己吞噬。
“就這樣的水龍也想要阻擋我?那你真是太小看我了。”
對于沖向自己的水龍,楊毅絲毫不屑,因爲他根本不懼怕這些胃酸。
如果換做是普通人,早就已經隕落在這些胃酸裏。
但是他是誰?他是僵屍,還擁有着噬魂之力和極紫之色的至高神力,身體的強度豈能是這些胃酸能腐蝕的?
面對着幾十條胃酸水龍,飛行中的楊毅将其聖運之樹朝着下方胃酸中一扔,身形則是快速躲避着掠向自己的水龍。
天蛐王發現楊毅丢棄聖運之樹,心中大喜道,“這不就對了,反正你也要死了,拿先天至寶也沒有用了。
不過你還是把那護體法寶也丢下來,那樣本王會讓你在體内活更長時間。”
“看來我還要求你咯?”
聽聞天蛐王所言,楊毅也不再躲避水龍,而是徑直朝着水龍沖撞而去。
“轟!”
楊毅身形撞擊在一條水龍之上,有三十六品青蓮護體的情況下,隻聽見轟的一聲水龍直接化爲水霧消失不見。
“沒了攻擊至寶,你還有什麽手段可以離開?”
對于楊毅沖破一條水龍,天蛐王不屑的聲音依舊響起。
可就在他話音落下的一刹那,隻見下方湧動如同大海般的胃酸之中,一道道銀光閃爍而起。
幾乎在一息的時間,成千上萬的銀色樹枝在其胃酸中浮現瘋狂的生長着。
“停!”
當天蛐王體内被聖運之樹給撐滿時,楊毅擡手直接說了一個停字。
頓時,聖運之樹便停止生長,但是天蛐王那足足有上萬丈的身體,幾乎已經将天蛐王的體内給撐滿。
隻見尖銳的樹枝刺在天蛐王的體内每一處,似乎馬上就要被樹枝給刺破,而隻要楊毅一聲令下,樹枝就要再次生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