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花林城被赤焰鳥一族團團圍住之外,花林城的王宮之内也站滿了赤焰鳥一族的人。
王宮的廣場上,花林城的所有大臣紛紛跪伏在地。
王宮大殿外的階梯上,鍾昊離和風尋離以及鍾楚嫣,分别被兩個赤焰鳥看守着。
在兩個守衛的旁邊站着一個赤焰鳥一族的長老,而他們眼神之中充滿了殺意。
如果仔細看會發現,赤焰鳥一族長老身邊,站着一個楊毅很熟悉的人,就是古族人殿門下的大弟子劉宇。
此時劉宇靜靜站在赤焰鳥族長的身邊,看着整個花林城一族跪伏而下的人,眼中沒有絲毫的波瀾。
“鍾楚嫣,你來說說楊毅和冥鲲身處何處?是不是他殺了吾兒。”
此時,一個冰冷而又帶着威嚴的聲音赫然響起,其聲音之中充滿了強大的威壓。
而這個聲音,正是赤炎的母親赤焰鳥一族的族長赤鳳。
赤鳳負手而立淩空而立,一雙淩厲的眼神緊緊盯着鍾楚嫣。
鍾楚嫣承受着來自赤鳳的威壓,身體發出咔咔的聲音,嘴角溢出一絲絲的血迹。
就算如此,鍾楚嫣沒有絲毫妥協之意,而是擡頭看天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難道你還能殺得了毅哥不成?”
鍾楚嫣就算修爲不敵赤鳳,但她對于赤鳳卻沒絲毫不屑,對赤焰鳥一族也是恨之入骨。
“嫣兒!”
聽到鍾楚嫣的回答,鍾昊離和風尋離心中一痛,擔心的向黃嫣兒輕忽出聲。
可是他們擔心又有何用,在赤鳳的威壓之下他們都自身難保,更不用說保護鍾楚嫣了。
鍾楚嫣淡然一笑,對身邊的鍾昊離和風尋離說道,“爹,風伯伯,嫣兒沒事。”
嘴上說着沒事,她的嘴角卻不斷的益處鮮血,顯然威壓對她造成的傷害很大。
“你個賤人死到臨頭還嘴硬。”
赤鳳冷哼一聲,再次降臨了一道強大的威壓,直接籠罩在鍾楚嫣的身上。
“砰!”
在如此強大的威壓之下,鍾楚嫣終于無法在承受,身體‘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青石地闆都在她跪下的刹那,盡數蹦碎裂開形成了兩個深坑。
“嫣兒!”
見到自己的女兒受到如此強大的威壓壓迫,鍾昊離的心在滴血,痛苦的看着黃嫣兒的名字,“有什麽事沖我來,不要傷害嫣兒。”
在這一刻,鍾昊離恨不能由自己承受鍾楚嫣的痛苦。
可是他受到赤鳳的威壓身形根本不能動彈,更何況他的身邊還有一個赤焰鳥一族長老。
“沖你來?你有何資格?”
面對鍾昊離所言,赤鳳不屑的瞥了其一眼擡手一揮。
頓時一道火焰淩空出現直接朝着鍾昊離掠去落在其胸口處消失不見。
“啊!”
火焰消失,鍾昊離發出痛苦的慘叫之聲,其胸口處一道火紅色的蛇來回竄着。
隻是片刻時間,鍾昊離胸口上的肉都已經熟透,哪怕他運用起修爲也護不住。
“父親!”
看到自己的父親受傷鍾楚嫣臉頰上流下兩行淚水,卻開不了口說不了話。
風尋離見狀,臉上也盡顯難過之色。
可是他沒有辦法,他的修爲在赤鳳面前就如同蝼蟻。
其餘那些跪伏在廣場上的大臣,見到這一幕時也都痛苦流涕着。
他們手無縛雞之力,哪怕是赤焰鳥的一個小小守衛他們都無法反抗,更何況面對着衆多的赤焰鳥一族。
在他們看來,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将是死亡一途。
就算楊毅來了,也不可能再救得了他們了,因爲眼前的這些人太強大了。
“就算你不說也沒事,他留給你的印信定然會召喚他前來。”
赤鳳攤開手掌,将手中化爲粉末的印信撒下。
鍾楚嫣見到化爲粉末的印信,臉上浮現出痛苦之色,噴出了一口大口鮮血。
其實捏碎印信的并不是鍾楚嫣而是赤鳳,是赤鳳從鍾楚嫣身上拿到印信從而将其捏碎。
原本所想的是,赤焰鳥一族将花林城圍困,并且還有古族的人殿大弟子劉宇在,花林城就已經沒有了希望。
她也不會再捏碎印信告訴楊毅花林城危險,不讓楊毅回來花林城。
最後卻是赤鳳從她身上找到了印信,從而捏碎了召喚楊毅回來。
對于這件事,鍾楚嫣痛心疾首很是後悔。
她後悔将印信帶在身邊,最後卻被赤焰鳥一族利用。
“毅哥,是我對不起你!!”鍾楚嫣心中喃喃,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頓時面色變得蒼白如紙。
這一刻,所有大臣匍匐在地,渾身顫抖着不敢擡起頭來。
鍾昊離痛苦的在地上打滾着,風尋離則是身體不能動,在一旁痛苦的看着。
“現在你可以不說,就讓吾來看看,他有沒有吾兒愛你。”
看到鍾楚嫣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赤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目光冷厲的掃過廣場之上的衆人。
“欺淩弱小恐怕也隻有赤焰鳥一族才能做的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滄桑的聲音響徹整個虛空。
聽聞這個聲音的刹那,在場所有人無不顯得疑惑,因爲沒有一個人聽見過這個聲音。
其中鍾楚嫣和鍾昊離正承受着無比的痛苦,沒有仔細聽見這個聲音。
但是風尋離卻清晰的聽見了,但是他也不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可是他心中卻升起了一絲希望,那就是能在花林城如此危難的時候站出來說話,其實力一定不會弱,可能也會幫助花林城度過當下的劫難。
不僅是風尋離,那些大臣也都紛紛在這一刻擡起了頭,朝着天空之中看去。
可是他們都是普通人,所看到的天空除了赤焰鳥一族的人之外,并沒有别人存在。
除了花林城的人心中升起一絲希望的同時,赤焰鳥的長老和一旁的古族人殿大弟子劉宇,聽見這個聲音時都不由變得疑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