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暴之聲過後,大帥府裏很多擺件古董都已經在雷暴之聲的震動下全部碎裂。
整個大帥府大廳之中,看上去一片狼藉。
顧玄武坐在沙發上,眼神中透露着一抹茫然和恐懼。
至于張顯宗也是瞪大了雙眼,目光顯得有些呆滞。
在兩人身前,一個侍衛做出倒酒的動作,身形僵持在原地。
其手中的一壇女兒紅卻已經砸碎在地面,酒香彌漫至整個大廳裏。
那些站在原地背着槍的侍衛,宛如一尊雕像一般,則是都全部愣在了原地。
“呼!”
這時,顧玄武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大口大口的又喘息着,道,“那雷劈下來了吧?我們都沒有死是吧?”
說話間,顧玄武環顧着一片狼藉的大廳。
看着那些他收藏的古董擺件已經全部碎裂一地時,他心中那個痛啊!
尤其是看到侍衛還做出倒酒動作,而那壇他珍藏已久的女兒紅卻已經碎裂一地,酒香四溢時他終于不淡定了。
“你……我……酒……”
顧玄武急得不知道該這麽說話,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最後才一拍桌子站起身道,“老子珍藏了多年的酒,就這樣被你打碎了。
沒了,沒了,哎喲!我的寶貝呀!”
顧玄武說着就朝着地上匍匐而去,一臉肉痛的聞着地上的酒香。
“大人是我的錯,請大人責罰!”
倒酒的侍衛終于清醒過來,看着顧玄武匍匐在地的模樣,立即雙腿一軟跪伏在地帶着哭腔主動請纓。
“這是顧大人珍藏已久的女兒紅,被你就這麽打碎了,把他抓起來帶下去……”
張顯宗這時也恢複過來,但是他卻眼神浮現出一抹厲色,擡手一揮吩咐其他也恢複過來的侍衛。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聽到要把自己抓起來,倒酒侍衛立即跪地求饒。
“慢着!”
顧玄武聞言立即擡起手示意,而後又站起身來,道,“不就是一壇酒嘛!他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怎麽能說抓就抓。
這件事就這麽算咯!張副官你也不要再提。”
說着,顧玄武整理了一下衣服,恢複以往的傲氣,直接朝着大帥府外走去,同時繼續道,“跟我出去看看,那閃電究竟對百姓造成什麽樣的損失沒有。”
“是!”
張顯宗聽顧玄武這麽一說,當即點了點頭立即跟了上去。
而打碎酒壇的侍衛則是連連感謝道,“多謝大人,多謝大人!”而後他也跟着其他侍衛一起,随着顧玄武出了門。
不過外面依舊大雨滂沱,顧玄武走出大帥府後,隻看到還有一片銀色亮光,以及那一道從他這個視線看去串聯了天和地的閃電。
“媽的,這是怎麽回事?那閃電怎麽劈下來以後沒有消失?”
看到那閃電串聯天和地,顧玄武臉色大變大罵了一聲。
原本他已經不再害怕,此時心中再次升起了對這道閃電的忌憚。
而且不僅僅的是對這道閃電的忌憚,今後他會對閃電産生恐懼的心理。
“這也太奇怪了!”
張顯宗在顧玄武身邊附和着說道,“大人,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
“去!怎麽能不去!”
面對張顯宗的詢問,顧玄武鼓起勇氣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侍衛,大盛道,“去把我的傳家寶拿來,老子倒要看看這什麽閃電要劈我文縣。”
嘴上這麽說,其實他心裏很害怕。
可是想到在侍衛面前不能表現出膽怯的樣子,他也就隻能壯着膽一同出去了。
反正他想着,都已經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害怕這道雷劫能劈了自己不成。
“是!”
随着侍衛應了一聲,立即去爲顧玄武拿他的傳家寶殺豬刀。
銀色之中夾雜着紫色的閃電,從雲端串聯至空中的林修。
遠遠看去像是一道光束直沖天際一般,可整個文縣每個人都很清楚那是一道閃電,是劈在空中盤膝而坐之人身上的閃電。
在滾滾雷聲之後,文縣所有百姓依舊震驚的看着天空中的一幕。
此時不僅是顧玄武等人走出大帥府,諸多百姓也都冒着磅礴大雨站在街道上看着空中的一幕。
這确實太神奇了,可以說前所未有的神奇,至今還沒有傳說會有閃電在空中停留這麽久。
所有人的注視下,又是一道身影飛向空中,不過卻在下一刻直接倒飛而出。
至于這道飛向空中卻又倒飛的身形正是黃嫣兒。
她想要幫林修分擔一些雷劫的壓力,卻不料還未靠近之前的位置,強大的威壓就已經讓她承受不了再次倒飛。
黃嫣兒落向地面的同時,嶽绮羅神色從剛才的漫不經心變成了凝重。
她放下手中的雞腿,一雙眼睛裏浮現出一抹紅芒。
擡手一揮間,身邊那些發出‘唧唧’聲的紙人,紛紛冒着大雨直接向林修掠去。
這些紙人不受大雨所影響,也沒有雨滴落在紙人身上,仿佛這些紙人能巧妙的躲避雨滴一般。
實則并不是紙人躲避雨滴,而是雨滴快要靠近紙人時便紛紛避開。
這一幕看上去也很是神奇,也不得不說嶽绮羅法術高深。
嶽绮羅雙手不斷掐訣,一雙眼睛中的紅芒變得越發濃郁。
就當紙人快要臨近黃嫣兒和無心所在的位置時,隻見其紙人瞬間爆燃,直接在空中化爲了飛灰。
嶽绮羅因此悶哼一聲,雙眼中的紅芒也盡數褪去,凝重的看着天空中籠罩林修的雷劫。
“太強了,這雷劫怎麽會這麽強?”
對于雷劫毀掉紙人,嶽绮羅心中喃喃,道,“這麽強大的雷劫,這家夥怎麽能承受得住?”
嶽绮羅覺得自己再不幫忙,林修很有可能就要在雷劫之中灰飛煙滅。
當即她又從衣服兜裏拿出一把紙人,雙手結印的同時念着口訣。
這些紙人在她的口訣下,瞬間從地上站了起來,再次發出‘唧唧’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