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林對安陽的嫉妒,安陽自然絲毫不能察覺,她甚至從未聽說過這樣一個人,她隻知道皇上和王爺的意思是讓她從沈昕伯家中出嫁,安陽對此倒是并沒有什麽異議,對她來說,從哪裏出嫁,嫁到哪裏都無所謂,隻是因爲在王府住着的時候,穆洹總是跑來找她,有時候是在院門口站着,一站就是半天,其實她知道他在門口,但是她并沒有走出去,有時候她能感覺到他已經走到自己門口了,她甚至在等着他推門而入的時候,腳步聲又漸遠了,安陽心疼他的糾結和痛苦,早知道她便不該騙他,應該将實話說得更殘忍一點,這樣他至少不會這樣痛苦,爲了複仇,她終究還是利用了穆洹。<a href=" target="_blank">
也正是因爲如此,她決定提前進住沈府,既是爲自己,也是爲穆洹,走的那天他知道穆洹一直在身後悄悄跟着自己,隻是她沒有回頭,似乎對他的存在毫無察覺,隻是在踏進沈府大門的時候,她終究還是回頭看了一眼,猝不及防撞到穆洹的眼睛中,安陽匆忙回過頭來,不等穆洹反應過來便已經踏進了沈府的大門。
穆洹在反應過來之後匆忙追過來,可是人已經入了沈府,大門關上了,她在門内,而留他一個人在門外,他對着大門看了許久,誰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麽,沈府守門的下人過來問他,他隻說自己在看一個人,他有些疑惑得看着這個對着關閉的大門往裏看的人,心裏覺得這人怕是傻子,隔着大門能看到什麽?
如今的沈府可不比往常了,往常可以開着門,如今沒事都要緊緊關閉大門,裏面住了一位貴客,那可是将來的皇後,身爲守門人他頓感自己責任重大,對于這種形迹可疑之人,他自然不能放任不管,所以上前想要将他拉開“我說,你隔着大門能看到什麽啊?不會是想要破門而入吧?我可告訴你,這裏是當朝禮部尚書沈大人的官邸,你可不要給自己找事啊。”他也是好心,畢竟這人雖然看起來傻傻的,長得倒是十分好看,身上的衣服一看也是非富即貴的,招惹上麻煩也不好。
穆洹卻并沒有離他,隻是在他過來拉自己的時候,甩開他的手自己默默走到了牆邊,但是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一看這人有意思,還挺聽勸,讓他别扒着大門看,他還真的就走開了,可是這從門口走到了牆角是什麽意思?
他對這人來了好奇,也跟着他走到了牆角,穆洹對于這個跟過來的人十分無奈,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
守門人也看着他,上下打量了許久才開口“我看你也是富家子弟,跑我們這兒來蹲牆角是爲什麽啊?”
他腦子裏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不過沒敢直接說出來,打算先套套他的話。
可是穆洹顯然沒心思理他,他在自己旁邊,穆洹索性換了一個地方,結果他還挺锲而不舍,穆洹走到哪裏,他立馬就跟過去,并且還有不停的問題等着穆洹,穆洹真的是被他煩得沒有辦法,最後在圍着沈府繞了一圈後隻得先離開了。
這邊安陽并不知道穆洹竟然在一個守門人那裏吃了癟,在程枕雲和沈昕伯的帶領下一路走到了閑池閣,從踏進這裏的那一刻起,安陽便知道這裏是精心布置過的,所以在屋内坐下後,她看着沈昕伯和程枕雲笑着道謝“多謝沈大人和程夫人,我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
沈昕伯連忙行禮“不敢不敢,家裏地方小,準備的也倉促,皇後别嫌棄。”
安陽看着他笑了‘沈大人,婚禮還沒辦呢,還是别急着叫皇後了,叫我長樂吧。程夫人,您也叫我長樂便好。”安陽看着跟在沈昕伯身後的程枕雲,她是一個典型的南方溫婉的美人兒,即便人到中年,也透着一股小家碧玉的溫柔,安陽對她很有好感,便主動提起“說起來,程夫人與我的外祖母同樣是出自程家的,我們也算是遠房親戚了,程夫人不必這樣見外的。”安陽環顧了一下屋内的擺設說到。
程枕雲連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