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笑了笑,将畫鋪在桌子上一點一點仔細地吹幹,然後将畫小心地卷起來交給白梅,笑道“既然你們說不曾見過這樣的美人兒,這副畫就送給你們吧,好好保管。<a href=" target="_blank">”
白梅誠惶誠恐地接過,這可是未來皇後親筆做的畫,畫的還是天下最美的美人兒,她未曾見過天下所有人,卻覺得畫中的人就該是天下最美的人,她小心收起來對着安陽道謝‘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的,多謝長樂姑娘。”
安陽看着她小心地将畫捧在手中,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她有自己的私心,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就死了,紅棉是以自己的身份死去的,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也沒有人會記得她,安陽不想在自己死後她就徹底被人遺忘了,所以特意留下這幅畫,将來若是有人有幸見到這幅畫,一定會想象得到這畫中的女子該是如何的美貌溫婉。
安陽在沈府的日子過得悠閑惬意,有時候都會讓她産生一種錯覺,好像她真的能在這裏這樣輕松的過完一生一樣,隻是在這樣的輕松之餘,她每日都要面對翻牆而來的穆洹,她能感覺到他一天比一天痛苦,一天比一天糾結,這種糾結和痛苦來自于安陽的婚期将近,也來自于他每次來見安陽時,她給他的暗示,安陽有時候看着他幾乎就在崩潰的邊緣的樣子想着要不要收手,可是每一次話到嘴邊她便又拐了彎兒,終究,穆洹在她心中還是比不過複仇更重要。
在沈府住了十多天,自那日匆匆一面之後,過了幾天安陽才去見了沈雪林,聽程夫人說她最近越發沒有精神了,沈府的大夫也來了一位又一位,卻誰也看不出什麽問題,安陽本來沒把白梅說的話放在心上的,但是眼看着沈雪林似乎越來越不好,安陽連忙趕過去看她。
到她院子裏的時候,程夫人剛送走了一位大夫,正坐在沈雪林的床邊悄悄地擦眼淚,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好好的女兒出去了一趟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她讓夫君打聽,可到現在什麽也沒有打聽出來,雪林又是犟得很,什麽也不肯說,程夫人隻能怪自己,爲什麽非要讓她出門去取什麽金器,早知道就不該讓她出去這一趟的,可是現在後悔也晚了,她本來隻是覺得自己的女兒有些心不在焉的,吃的也越發得少了,以爲不過是少女心事,雖說去打聽了,可是也沒有真的放在心上,直到女兒在自己面前暈過去,她才驚覺原來女兒的情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重。
可是爲時已晚,她找了無數的大夫,卻沒有人能治好女兒的病,其實她自己也明白,女兒的病是心病,大夫是治不好的,可是無論她怎麽問,她甚至在女兒面前哭,她也不肯開口對自己說半個字,程夫人隻覺得自己的心也要跟着女兒去了。
正是因爲沈雪林的病,這些日子安陽住在這裏,她都沒得空過問,還是安陽聽說了消息後主動過來看望沈雪林。
她見到安陽進來,連忙匆匆擡手擦了眼角的淚迎出來“長樂姑娘怎麽過來了”
安陽往裏面看了一眼,床上躺着一個身影,應該就是沈雪林了,她看着因爲沈雪林的病而迅速憔悴下來的程夫人說到‘我聽說雪林姑娘病了,所以來看看她。”
程枕雲連忙不好意思得說到’真是對不住長樂姑娘,您住在這裏我們本來應該好好招待的,但是因爲雪林恰好病了,所以怠慢了。”
安陽搖了搖頭安慰她‘程夫人别多想,我在這裏住着挺好的,也沒有感到怠慢,倒是雪林姑娘,這是怎麽了?我聽她們說,雪林姑娘似乎病了好幾日了”
程枕雲看了一眼白梅和藍田,想來是她們告訴的安陽,不過也沒有怪她們,畢竟她們也是爲了雪林好,大概是聽自己之前提起過希望雪林身邊有個知心的玩伴就好了,她們如今見到安陽入府來了,便自作主張得想要她與雪林做個玩伴。
程枕雲将安陽迎進了屋中說到“雪林最近确實不大好,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