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内衣、鞋子、手機電池、充電器,拍照用的絲巾,感冒藥最好也要帶一盒,還有身份證千萬别忘了
邵大玲一件一件的往行李箱裏歸置着行李,準備出發去旅遊。董凱在一邊幫着收拾,兩人打算一起出行
就在兩人拖着行李箱準備出門的時候,邵大玲從睡夢中醒來
今天這個夢真好她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心說道。再看一眼窗外,落日餘晖從窗簾透進來,就知道這一覺睡的,天已經不早了。
嗯不對呀此刻的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是睡在了宿舍。
是董凱回來了
邵大玲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四下一看,卻見對面床上睡着的董凱,正翻身朝裏,身上“緊裹”着自己的睡衣。
“噗嗤”一聲,她差點笑着聲來,明明寬寬大大的睡衣怎麽在他身上成緊身的了
她起身下床,走到他床邊,順手拿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她看着他的後背,一起一伏的正睡得香沉,也沒有要喊醒他的意思,就靜靜的坐在那兒,看着他的後背。
初秋的傍晚,起風了,很涼爽,還時不時的飄來些淡淡的桂花香氣。
所謂的“歲月靜好”大約就是這樣的吧,假如時間能夠停留該有多好
邵大玲想着,竟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董凱的頭發。
見他依舊睡的香沉,後背起伏的倒是比先前更加深緩了,她似乎更加的大膽,索性離開凳子半蹲在地上俯下身來,将自己的臉貼在他的後背上。
許久,她輕輕站起來,盯着看了一會兒那寬闊結實的後背,便轉身換着衣服。
“還以爲你要耍牛氓呢”
董凱的聲音突然傳來,吓了邵大玲一大跳,她急着嚷道“别過來,我在換衣服。”
“換個衣服大呼小叫的,跟你說了,我是見過世面的男人”董凱一邊說着,一邊起身,半坐在那兒,雙手在臉上來回搓着解乏“哎呀這一覺睡的昏天黑地的。”
邵大玲動作迅速的換了衣服,立刻回轉身來看了看對面床上的、離自己不足兩米的人,見他正低着頭捂着臉搓揉,才立刻檢查了下自己的衣服是否穿戴周整。
剛才我那樣他不會全知道吧,那他剛才一直是在裝睡了這這确實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呀,一個女孩子家,主動吃男生豆腐。
這個家夥竟然裝睡着哼
唉這個嘴巴不饒人的家夥,待會兒再說出些什麽造次的話來,自己豈不是更難爲情了。瞧自己幹的都是什麽事,竟然主動
不行,我必須要先發制人。邵大玲想着,卻怎麽也找不到制人的方法,隻得站在那兒。
董凱擡頭,見她站在那兒,筆直的,正看着自己,便揶揄道“等着看我換衣服嗎女小流氓”
邵大玲又好氣又好笑,先發制人的話一句沒憋出來,倒又被人家稱作“牛氓。
她幹脆轉身拿了洗漱用品走了出去。
帶她從走道公用洗手間洗漱完畢,走出過道時,董凱也已經從走廊那頭的男生洗手間出來。
“走吧吃火鍋去。”待兩人走近,站到了宿舍門口,幾乎同時說道。
說完之後的兩人相視一笑,又同時往宿舍裏進,由于門太小,兩人互相撞了一下,誰也沒能進的去。
“好狗不擋道啊。”邵大玲咋呼道。
“也不知道誰當時爲了跟我表白,不惜學狗叫,你是好狗,那我先進,你别搶。”董凱說着,蹭一下進了屋内。
怎麽那麽幼稚邵大玲心說,這個人怎麽還是這麽幼稚。真拿他沒有辦法。我要是跟他争論,自己也會變得那麽幼稚的。
“唉不對呀,明明不是你跟我表的白嗎”她突然反應過來,瞪大眼睛看着董凱說。
“我略略施一小計,你就表白了,爲了配合我說喜歡狗,竟然學起了狗叫,哎呀那把我給感動的小生我這輩子無以回報,唯有以身相許。”董凱在那兒一本正經的絮叨着“真的,我現在是你的人了”
邵大玲被他說的又好笑又有些難爲情,她沒再說什麽,先将洗漱用品歸置好,随即一聲不吭的背了背包,走出門去。
董凱見狀,立刻追了出去,緊跟在她後面走着。漸漸湊近了道“這是我們兩人第一次正式約會,你好歹重視一些。”
“怎麽才叫重視”邵大玲很認真的說“我挺重視的啊。”
哈哈,董凱心裏覺得很好笑,突然覺察她和别的女生有太多的差别。不僅僅是土,穿的太過樸素,有時很青純,有時就像個村姑,還有其她很多。
比如,她可以很直白的告訴你自己的想法,也會很直接的表達自己的情感,從不藏着掖着,更不端着。
而且,她對人總是很好,從來沒有防備心。當然這點也未見得是好事,好在她以後的日子都有自己在,他會慢慢的讓她成長起來,不要做一個任人擺布的傻子,不要再被人渣欺負,就像她的那個前夫一樣。
想到那個讓人讨厭的人,董凱心裏頓時生起了些憤怒,還有些醋意。
突然的,他一把抓住邵大玲的手,緊緊攥着,生怕她走丢了似的。
“幹嗎”邵大玲把自己的手往後縮了縮“你知道這是在醫院門口嗎萬一”
董凱一聽,攥的更加緊了,哪裏還有讓她掙脫的機會。
“在醫院門口怎麽了就是在天涯海角,你也是我董大凱的女朋友,我拉自己女朋友不行嗎”他有些認真的說“你在害怕什麽”
“沒有,我沒有怕什麽。”邵大玲的話有些言不由衷。
她還是有些顧慮的,畢竟自己離婚的事大家都還不知道,自己也沒有勇氣說
不過很快,她的這種顧慮被巨大的幸福感沖的煙消雲散。
前方就是包河公園了,她也就毫無顧慮的,任憑董凱緊緊攥着着自己的手,兩人一起穿過曲徑長廊,往公園對面的火鍋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