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伊奎雷布元還是對易凡撒了謊。
易凡與伊奎雷布元的靈魂擁有極高的共鳴性。
高到什麽程度呢?
就是那種互換了身體後,靈魂與肉身都不會有半點不合的地步!
易凡不知道,他其實在重生之前就已經死了。
死于過度酗酒後的酒精肝惡化,引起的肝硬化。
畢竟,前世的易凡既不是眷屬者,又沒有突破冠級段位,哪怕經常鍛煉,但終歸隻是個普通人而已。
而伊奎雷布元一直就在等易凡死亡的時機。
在易凡死亡後,伊奎雷布元便将自己全部的力量拿來幹涉物質世界的規則。
因爲這是違背規則的事,所以伊奎雷布元無法借用外力,隻能依靠自己本身的力量來幹涉物質世界規則。
最後祂成功了,他将物質世界的時空逆轉,讓易凡重生了。
但是,重生後的易凡,擁有的身軀卻不是他原本的身軀,而是伊奎雷布元的身軀。
伊奎雷布元說過了,在重立三角均衡輪回的過程中,需要錨定來讓他辨别。
次元界海的錨點就是那些通過賭局遊戲赢來的位格權柄。
在重立三角均衡輪回後,做爲錨點的東西就會成爲三角均衡輪回的一部分,從此以後與三角均衡輪回一脈同根。
三角均衡輪回出現了問題,做爲錨點的存在也會出現大問題,嚴重的甚至可能導緻消亡。
伊奎雷布元就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強行把次元界海那些家夥都綁上船,讓他們成爲保護三角均衡輪回的第一道屏障。
此外,物質世界、次元小世界與異域維度世界這兩處的錨點,伊奎雷布元選擇了以自身爲錨。
祂将自己的靈魂打散,抹去自我意識融入所有的次元小世界與異域維度世界中,成爲錨點。
而後又将自己的肉身放在物質世界中充當錨點。
隻不過,沒了靈魂與力量的肉身很快就會腐朽,而要是做爲錨點的肉身毀掉了,那麽三角均衡輪回就會出現大問題。
因此,伊奎雷布元才一開始沒有使用這個方案,直到發現了易凡這個靈魂跟祂有着高度共鳴的人類後,祂再次撿起了這個計劃,并組織了這場賭局遊戲。
嚴格意義上講,伊奎雷布元自身的靈魂與無量小世界融合,肉身又給了易凡,所以當這個計劃完成之時,伊奎雷布元也就會徹底消失。
正是知道了伊奎雷布元這個計劃,宇空才會主動請纓來幫助伊奎雷布元執行這個計劃。
随後,更是瞞着伊奎雷布元,偷偷進行了自己的小動作……
杜思倪曾說過,她一直都是杜思倪。
這一點沒錯,宇空将自己的肉身逆轉時間,化作一道最純粹的血脈之力,融入尚在胚胎中的杜思倪。
在杜思倪出生後,宇空便讓自己的靈魂沉睡在次元界海中,将自己的一縷分魂融入到了杜思倪的靈魂中,成爲了杜思倪一個附屬人格。
但是由于宇空的記憶太過龐大,初生的杜思倪靈魂根本無法完全接受,不得不陷入沉睡中來消化宇空的記憶,所以小時候一直都是宇空代替杜思倪來操控身體。
直到後來,當杜思倪的靈魂消化完記憶蘇醒後,她已經離開家,在全國各地遊蕩。
可以這麽說,對于杜思倪來說,她記憶中的一切都是那麽的虛幻。
不管是父母、親友,還是被宇空深深愛着的伊奎雷布元,都是那麽的熟悉,卻又陌生無比。
唯獨易凡……
易凡是杜思倪在自我意識複蘇後,第一個交到的朋友。
跟易凡生活的一點一滴記憶,都屬于杜思倪,而非宇空,所以杜思倪對待易凡的感情極爲的深厚。
這一點倒是讓宇空感到意外無比。
杜思倪幾乎可以看作是重新長大的宇空,所以宇空一開始就打算讓杜思倪去陪在易凡身邊,或者說是陪在伊奎雷布元的肉身身邊。
因爲知道那不是真正的伊奎雷布元,所以宇空也隻是把自己的肉身重新熔煉後交給杜思倪,而非自己親自上陣陪伴着易凡。
但是,相當于宇空第二世的杜思倪愛上了,相當于伊奎雷布元第二世的易凡。
這一點雖然讓宇空意外,但也樂于成見。
最重要的是……
易凡也喜歡着杜思倪。
相當于伊奎雷布元第二世和自己第二世的兩人相愛,這一點也讓宇空即欣慰又羨慕……
之前說給易凡聽得那些話中,除了有關這一點的内容是說謊的外,其他的内容都是貨真價實的。
伊奎雷布元告訴易凡這些,也是擔心易凡多想,導緻做爲錨點的肉身出現什麽問題,所以才隐瞞了下來。
……
次元界海後來的情況怎麽樣了,易凡并不知道。
在那天伊奎雷布元離開後,物質世界的一切都恢複了正常。
同時,之前因狩獵遊戲造成的各種死傷,也都複活了。
比如,那些參加鏡面世界戰役的眷屬者。
再比如,洛杉矶、禅城中被怨影吞噬的那些普通民衆……
時間再次被改寫了。
當易凡再次睜開眼時,一切都回到了鏡面世界戰役開戰前的時候。
回到了那狩獵遊戲消失後,到鏡面世界戰役開展前的時間段裏。
此外,時空修正力也改寫了許多人的記憶……
比如,原本應該爲鏡面世界做好了各種預案的荒野精英與軍部,卻變得完全不知道鏡面世界戰役的事。
狩獵遊戲的一切正在漸漸從所有人的記憶中消失。
每個人都知道了狩獵遊戲的消失,但是每個人的反應都極爲的平淡,就仿佛這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根本不值得去記住。
眷屬者的天賦技能與超凡體能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但是沒人在意。
冠級段位的紋章使也都丢失了紋章的力量,可是他們卻覺得這不算什麽大事。
物質世界的一切都在慢慢恢複成以往的樣子。
所有人都遺忘了狩獵遊戲帶來的一切改變,荒野精英悄無聲息的解體消失,屬于荒野精英的那些建築也都被軍部收回,改造成了一個個軍部訓練基地或是軍校、警校。
或許,唯一沒變的,就是那些因狩獵遊戲而結緣的衆人……
蘇黎在李氏家族的某個公司中挂了安保顧問的名頭,順便把田曼、姚雨晴人都給拉了進來,直屬她管轄。
至于,沈怡茹則是被蘇黎推薦給她媽媽,給蘇黎的媽媽當私人秘書,聽說蘇黎媽媽對于沈怡茹工作态度和能力還是比較認可,最近也在有意識的培養着沈怡茹。
李雲松帶着劉苑秋回家見父母了,剛開始劉苑秋還有些緊張,幸好李安甯也跟着回來了。
有李安甯在劉苑秋很快就放松了下來,原形畢露了。
雖然李雲松的父親有些不喜歡劉苑秋的性格,但是李雲松和李安甯的爺爺卻很挺喜歡劉苑秋那憨憨的性格。
至于李雲松的母親?
她終于見着李雲松帶個女人回來了,别管性格怎麽樣,反正隻要不是太潑辣不知禮節的,她都喜歡。
易凡小隊也解體了,衆人紛紛回歸以往的生活。
易凡、杜思倪、李安甯繼續回校念書,因爲舍不得杜思倪,李安甯求着家裏人幫忙讓她轉學到了禅城大學,跟杜思倪和易凡一起念書。
許廉纖回到了原本的編制裏,隻不過軍職與軍銜變了。
變成上尉了,并且從原本的前線士兵,變成了專門教導女性特種兵的指導員。
據她所說,她再幹幾年,就會轉入軍區總院,從一線部隊退下來,徹底轉文職後勤工作了。
反正她外公的老戰友有很多,幫個忙轉進軍區總院也不難。
唐垣想等唐心宇考上大學後就搬去春城住。
林飛因爲是在籍死亡人員,所以不可能回歸以前的生活,但是沒了眷屬者的體能,他一個殘疾人士也不可能繼續留在部隊裏。
于是,在許廉纖和李安甯的幫忙下,林飛改換了戶籍身份,定居在了春城中。
所以唐垣就想在唐心宇上大學後,去春城跟獨自一人的老戰友做個伴。
哦對了,唐垣想要搬家的原因還有一個。
因爲蘇黎挂名的安保公司就在省城這裏,所以田曼、姚雨晴也都在省城定居了。
然後……姚雨晴隻要一有空,都會從省城跑到禅城來。
名義上打着來看唐心宇、給唐心宇指導功課的旗号,但每次都是笨拙的對唐垣發起各種約會邀請。
姚雨晴對唐垣的那點意思,易凡小隊和劉苑秋小隊的其餘八人都一清二楚。
哪怕是唐垣,面對着姚雨晴每次都直球出擊的邀請,以及看他時的那眼神,他想不明白都難。
對于這一點,易凡、劉苑秋等人都很默契的沒有插手。
面對兩人十幾歲的年齡差距,姚雨晴能忍住女性的矜持與羞澀,一次次地對着唐垣直球出擊。
别管他們最後能不能成,這份心意都應該值得重視。
所以,易凡他們都是抱着一種不贊成也不反對的态度,靜靜觀看着他們兩人的進度。
不過,在易凡看來,如果姚雨晴肯堅持一年半載的話,唐垣應該最後還是會答應的……
畢竟唐心宇不反對啊!
而且唐心宇還指點着姚雨晴該如何去撩她家的老爸,更是拼命鼓勵着姚雨晴,私底下唐垣不在場的時候,都直接喊姚雨晴叫媽媽了。
所以,易凡覺得唐垣哪怕顧慮着兩人的年齡,最後依然會跟姚雨晴走在一起的……
易凡本以爲這個過程起碼也得一兩年。但誰知道根本不用,一個晚上就搞定了。
很簡單,唐心宇這小丫頭找了杜思倪,然後杜思倪就不知從哪弄到了一副迷情藥……
之後,杜思倪召集了易凡小隊和劉苑秋小隊除唐垣之外的衆人,商讨後達成一緻,協助姚雨晴下藥睡了唐垣,讓生米煮成熟飯先。
易凡試圖拒絕,但面對九個女人(還有個唐心宇)的統一戰線,他的拒絕顯得極爲蒼白無力。
于是,易凡隻好抱着忏悔的心理,約了唐垣出來喝酒,然後給他酒裏下了藥。
待到唐垣喝得迷迷糊糊,藥效發作的時候,把唐垣送回了家,交給了在唐垣家裏等候多時的姚雨晴。
然後,同樣喝得有些迷迷糊糊的易凡,叫了輛嘀嘀,一上車就有些撐不住的睡着了。
當第二天,易凡睜開眼時,看見的就是隻套了一件白襯衣,裏面啥也沒穿的杜思倪坐在自己的身邊玩手機。
“你醒了?”
杜思倪看着易凡,随手丢開手機,看着易凡沒有被棉被蓋住的胸肌,十分癡女的一笑。
“正好,昨晚你半睡半醒的,讓我不太滿意,現在正好補上!”
說完,杜思倪就反手脫下那件寬大的白襯衣,‘惡狠狠’的撲在了易凡的身上。
易凡:“……亞麻跌!”
……
幾個小時後,一臉舒爽的易凡平複着自己的呼吸,而杜思倪則累癱地縮在易凡懷裏睡着了。
“哼!不讓你知道知道我的長短,還真以爲你那點深淺能吃定我?也爲免太小看我了!”
這一天過後,易凡、杜思倪正式開啓同居的生活,同月月底,兩人去領了結婚證。
畢業後,易凡帶着懷孕了三四個月的杜思倪舉辦了婚禮,邀請了所有的親朋好友來參加……